来。”

“葛三刀”：“八成是效果奇佳，特来向小罗谢的。本来那方是不传之秘，且效果宏大，一旦成功，可以百战不疲，所向无敌，只不过也有极少数的人可能效果差些。”

司空展：“是哪一人？”

“葛三刀”：“年纪稍大，过去消耗太多，关不固，而且求功心切的人。这人有时几乎没有效果，甚至还有反效果的现象。”

小罗看了“葛三刀”一，很佩服他的反应，这人怎么会是猪脑？

司空展：“什么反效果？”

小罗：“就是有不甚至不举的现象。”

司空展连连，：“对呀！确有此现象。”

小罗：“这是极少的例，在下去年为一个同乡方，他的情况和司空大侠略似，这是数十人中的少数例外。”

司空展：“不是方写错？”

“这怎么会？一共才几味药，怎么会写错！”

司空展：“有没有补救办法？”

小罗偏想了一会儿：“该方可以继续服用。现在再送上一秘方，可以增大那话儿约一寸光景。将山椒、细辛和苁蓉等混合而筛，放狗的胆里，然后挂在自己的天板上晾三十天，再取下拭那话儿，三月后可长大一寸左右。”

司空展的目光忽然又亮了许多。

“彭祖（活了八百岁）认为房中术着重自力更生，也就是多作运动，少服药方。但偶尔也可以藉助药力，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等一等！”司空展：“你刚才说的什么狗胆拭法，可以增长…”

“对对！”小罗：“不过那是畸形者的补救之，莫非司空大侠的那话儿也有长度不够的现象？”

“不！不！在下怎么会，只不过…只不过…增长些总是有一寸长一寸的优。”

小罗和“葛三刀”换了一个。

“葛三刀”：“对极了！有余总比不足好些。小罗一向藏技自珍，除了司空大侠，别人他才不会说哩！”

司空展：“很好！但要二位跟我回去试试你们所说的效果如果，我总以为方有问题。”

小罗愕然：“有什么问题？”

“不是本不灵。就是胡说八！”

“葛三刀”：“司空大侠难没看到那次七个小妞儿被小罗得像骨散了开来一样？”

“那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两小一惊“葛三刀”：“那会是假的？”

司空展：“当然，如果小罗和那些女人商量好，演双簧来欺骗我，难没有可能？”

这老小总算想通了，但迟了些。

小罗：“司空大侠，你这是侮辱我！”

“走吧！跟我回去，你如能在我前表演那所向无敌的超人本能，我会重重地赏赐你。

如果是假的，嘿嘿！不把你的黄来，我就改姓。”

小罗看看左手，什么也没有。

“葛三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此刻不能动手。

“葛三刀”：“司空大侠必须和大夫合作，不能稍有不灵就翻脸，那样谁还敢为你治病呢！”

司空展冷冷地：“只怕是蓄意骗我！”

小罗甩甩：“大侠加之罪，何患无词？这样吧！我再奉送个‘速效方’，五天内见奇效，如不见效，可以来找我。”

“什么速效方？”

“把‘麝角’刮成粉，与八角形的‘生附’及‘茯苓’研末调匀，每日三次，每次服半茶匙，五日后有如生龙活虎，返老返童。”

“又在胡扯了！”

“司空大侠，”小罗正：“你所以说这话，可能是由于你对岐黄太外行。老实说，‘生附’这味药是有剧毒的，但合‘茯苓’则成为‘散剂’。关于这一，你去问问名医就知了。”

司空展被他唬得一楞一楞的。

反正事已至此，一旦翻了脸，对他不利。

也许正如两小所说的，他是极少数的不灵的例证之一。

名医也有治死人的时候，所以才有“名医”与“时医”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