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你看看我的左手。”他伸左手。

“你的左手怎么样？”

“你仔细看看，掌心有没有很淡很淡三个在一起的粉红圈圈？”

“有…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

“是病态、中毒，还是另有原目？”

小罗：“这个我也不清，既无病痛，也无中毒的症候，这粉红圈圈时隐时现，现时武功颇。”

“葛三刀”：“这就难怪你的武功忽忽低了。”

小罗：“只不过，我也不知何时会现，却知大概多久会隐去，所以我有时很烦恼。”

“什么时候才发现掌心的圈圈？”

“大约在两年以前。”

“小罗，我一直不知你的师承。”

小罗摊摊手，吁了气，：“我和你一样。”

“一样？这是什么意思？”

小罗：“我也不知是谁教我的武功。”

“葛三刀”笑笑：“小罗，我不怪你。”

“不怪我什么？”

“人总会有些秘密不便告诉别人的。”

“我对你没有秘密。”

“算了吧！小罗，你有这么的武功，会没有师承？你就是说到天亮，我也不信。”

“老葛，你毕竟还是不了解我。”

“就这件事来说，我的确不了解你。”

“告诉你，我真的不知教我武功的人是谁。他貌岸然，一派斯文，甚至仙风骨…”

“你不是说没有师承？”

“应该算是没有。”小罗低声正：“我是在梦中遇见这人，他在梦中教我的，此后再没有同样的梦。”

“葛三刀”楞了好一会儿，呐呐：“这简直是神话。”

“我知你不信，但你应该相信我的人格。”

“小罗，非但我不信，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小罗：“那梦中人教了我武功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会短命，甚至活不到二十岁。”

“葛三刀”焦急地：“不…不，他胡说！”

小罗：“以他的神通来说，也许不是胡说，但他最后仍然说了半句话，他说：‘除非…’”

“没有说‘除非’以下的话？”

“没有，不知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我会夭寿，除非如何如何，才不会短命。”

“葛三刀”：“小罗，吉人天相。”

小罗笑笑，他似乎不信这句话。

如果吉人果真“天相”本就不该让他短命的。

暮中，远现了幢幢人影。

最初二人远未注意，不久，他们发现四面八方都有人。

“老葛，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葛三刀”：“看来有三四十人之多。”

小罗：“而且此刻又不是适于动手之时。”

“葛三刀”：“只是不知都是些什么人？”

小罗：“就算都是了尘和姜开基那的，三十来人也应付不了。”

“葛三刀”：“左边山沟，快走！”

四周包围的人大约距他们还有数百步光景。

天已黑，附近草木颇密，二人往山沟中的草木中一钻，向西南疾窜，加之有风，在草木中奔跑声音也不会被发现。

他们一气逃五六里外。

这儿，地势甚，视野广阔，有人自任何方向来此都可以看到。

两人坐下来“葛三刀”：“小罗，我不以为你会短命，他最后那句‘除非’就暗示你五行有救。”

小罗笑笑，：“我并不很在乎，我看得开。”

“小罗！”葛三刀：“如果你走了，我一定跟你去。”

“不要这样，老葛，如果有那一天，我要你活着。”

“小罗，我们认识到现在，还不知你的世。”

小罗：“我的父母都去世了。”

“是谁把你养大的？”

“我的父母。”

“不是很矛盾？”

“不矛盾，我的父母在我十四岁时去世的。”

“伯父母是如何去世的？”

“夜晚睡还好好的，但第二天早上没有醒过来。”

“上无伤也未中毒？”

“没有，名医看过，都说是奇怪的死亡。”

这时忽见一个华服的中年人，带了七个年轻女人不疾不徐而来。

“葛三刀”：“小罗，恐怕不妙！”

小罗：“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我只是想，一个中年人能带这么多的年轻女游，必非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