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客双眉微扬，：“老掌柜的是怕吓着我，还是有什么不便之，若是前者那请放心我不信怪力神，也从不信这世上有鬼，如属后者，那我不便相…”

老掌柜的脸一红，忙：“客官请莫误会，小老儿没有什么不便说的，实在是这都是听途说，小老儿自己没有亲看见过，不敢人云亦云，跟着说…”

白衣客笑：“原来如此，那么就说传说听途也好。”

老掌柜的刹时又涨红了老脸，嗫嚅说：“这个，这个…”

白衣客淡淡一笑：“老掌柜的，恕我直言，莫非是宝号…”

老掌柜的一惊，双手连摇，急；“不是，不是，客官万万不可这么说，这话要-说去，只怕小号的客人上就要尽，今后也没人敢上门光顾了…”

白衣客笑了笑，：“脆一吧！老掌柜的何妨姑妄言之，我也姑妄听之，不把它当真。”

老掌柜的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脸一整，：

“客官，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半夜里，有一个年青貌的女到东街王小二店里敲门买东西，偏巧王小二这人不老实，一见人家孤一人就起了邪心歹意，又怕惊动家里的人，所以悄悄的跟着那女了门…”

白衣客说：“结果跟到了邙山？”

老掌柜的猛一，：“一不错…”

一怔接：“怎么客官已经听说了？”

白衣客摇了摇，：“不，我是猜想如此，鬼总是不离鬼域的。”

老掌柜的：“可不是么？刚到邙山那女就不见了，王小二被一阵冷风醒，-见是邙山，吓得回就跑。

“等回到了店里，再一看，那女买东西的不是银，竟是一块包了冥纸的石，他知他碰上鬼了，当时浑发寒，一病就好几个月，前几天才下床。

“于是，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就传了…”

白衣客：“老掌柜的，恐怕这一病也病掉了他的心？”

老掌柜的将连地：“正是，正是，王小二如今瞧见女人就怕，尤其是貌年轻的女，听人说…”

嘿嘿一笑，接：“他见了他老婆都怕，夜晚竟不敢跟老婆同床。”

白衣客为之失笑，笑了笑，：“就只这么-个实例么？”

老掌柜的忙：“就这一个了，就这一个了，一个已够怕人的了，半夜起来撒都发炸，要多了那还得了？”

白衣客止不住又笑了，：“老掌柜的，王小二可曾看清那女的面貌？”

老掌柜的：“小老儿刚说过，那女貌年轻…”

白衣客笑：“要是个丑陋的老太婆王小二也不会起邪念歹意，半夜里往邙山跟了，我是问，这女有没有什么特征，譬如说，圆脸，长脸，是胖是瘦，是是矮，脸上有没有长着什么的…”

老掌柜的摇说：“这个倒没有听人说…”

那店伙突然说：“我听说了，那女鬼圆圆的一张脸，白，不胖不瘦，不不矮，嘴角上有颗痣…”

白衣客目中异采方闪，老掌柜的已瞪叱：“胡说八，你听谁说的？”

那店伙理直气壮地：“一也不胡说，是王小二亲告诉我的。”

老掌柜的：“我以前没听你说过？”那店伙：“是这位客官提起，我才想了起来…”

白衣客说：“老掌柜的，那想必不假了。”

老掌柜的忙：“客官莫要听他胡说…”

“不！”白衣客摇说：“他没有胡说，这女我也见过。”

老掌柜的大吃一惊，好似白衣客上已沾了鬼气，不自觉地往退了两步，瞪着老急：

“怎，怎，怎，么，客官也遇见了鬼？”

白衣客摇摇说：“不，老掌柜的，贵地之人把她当成了鬼，我却把她当着神，那传千古的一个神。”

老掌柜的一怔，愕然说：“神？客官，这话…”

白衣客淡淡一笑，：“前些日我在‘洛’之旁散步，看见一个浣衣女，风华绝代，绝尘寰，正是王小二所见那个女。

“可是一转间她就不见了，老掌柜的请想，鬼那有这般貌？此地有‘洛’，更有‘洛神庙’，那不是‘洛神’显圣是什么？”

到底是呆痴，迂腐，还带不知死活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