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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皇上上皇(4/7)

庶怨怼,而朕不知,追推已愆,悔之何及!

其已承认奢靡过错,祈天下民谅解,亦祈神霄长生大帝君谅之,而再次显灵相助。

然此时皇上痛改前非何用?那金兵已若虎豹,不断杀伐南下,宋国几无人能挡,且金军近黄河之谣言,如涛似狼涌来,人心岂能安定,富贵人家纷纷收拾值钱细,准备逃离京城以避战火,平凡百姓、商家不易逃走,皆四打探军情,无暇兼顾生计,虽过年时期,却无心张罗。

而那金国向宋宣战之使臣吴华民亦已京,递来伐战檄文,提宋、金以南黄河为界,且宋需向金国称臣,另贡献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绸缎一百万疋为议和条件。如此简直辱尽大宋国格,徽宗岂肯从之,议和已难达成,战争在所难免,人心更惶动。就连后嫔妃、女、太监,竟也有人趁逃逸,以保小命。

赵佶歉仍安定不了京城民心,自也抱怨不断,这些百姓平常舒活惯了,受此轻微动即吓得魂飞魄散,怎堪当得大宋民?然那金军显然极灭宋而后始畅快,开条件实让人难接受,战争大概免不了了,如此外驰内张下,赵佶裂,实未想过,皇帝竟然如此难当,简直受罪。

赵佶已心如麻,毫无绪,谁知三皇郓王赵楷匆匆又觐见,赵佶接见宣和殿,直:“楷儿来得正好,如今金军嚣张凶猛,百姓人人思动,可替父皇个主意?”

赵楷跪拜于地,神情肃穆奏言:“敌军虽凶残,我军却也未必惧之,只要复李纲职,且等、姚中平二将率泾原军、秦凤军回师勤王,自能抗敌。”

赵佶:“我亦等勤王之师到来,但要等多久?可去赶?”

赵楷:“早传十万火急军令,然两将在边陲,往返亦需时一段,但应快赶回方是!”金国半月不到,连攻数城,确让宋军措手不及,故形成此糟情景。

赵佶稍得信心,:“那便耐心等了,至于李纲复军职,朕明日即下诏旨!”

赵楷:“除了复李纲职,且得师有名,否则军心动、百姓惶变,大宋岌岌可危。”

赵佶:“何又师有名?”

赵楷双手奉上檄文,:“父皇观之便知。”

赵佶诧:“那金使不也送来一份檄文,怎还另有一份?”

赵楷:“吴孝民所送,乃东路军完颜宗望发,此为西路军完颜宗翰所拟,当时童贯至太原,即应取回,谁知童贯却先行开溜,守将张孝纯始派人送往京城,唯惧童贯等人截住,故暗中代送往儿臣住,以便转至父皇手中。”

赵佶嗔:“这群-臣,忒也大胆!”快快接过檄文,拆开瞧瞧,除了先前檄文所书,割地赔偿,臣服金国外,此檄文竟然另有文书,其写着征讨宋国理由:“赵佶越自藩邸,包藏祸心,假黄门之力,贼其冢嗣,资为元首,因而炽其恶心,日甚一日。其昏庸不恭,侮慢自贤,谓已有天命,谓作无伤,实该戈之!”

赵佶瞧得差昏倒,全抖颤:“金国竟以朕谋害哲宗冢嗣后才登帝位?且昏庸不恭、侮慢自贤、作无伤为征讨理由?还说朕是假天命,以幻邪之术蛊惑天下?!可恶!可恶!”

赵楷轻叹:“此消息早传遍百姓之间,民心怨怼难消!”

赵佶喝:“他们敢胡扯?”

赵楷:“父皇当自省,多年放纵六贼权,今日始得如此局面,六贼不除,民愤难消!”

赵佶:“朕已知错,难不够么?何况此时此刻贬了童贯等人,岂非引起廷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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