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些阎王勾当，亏你还开仁义、闭德，就凭了你的外貌，已经不知蛊惑了多少人，残害了多少人，和我比较，你是一丝半也不比我；我们都是用外形来掩遮内心的丑恶，你在甜言语后面伸血手，你还自认为比我行？比我明？别丢死人了。”

燕铁衣静静的：“是么？”

冷凝绮愤怒的：“姓燕的，你不要故作雍容大度之状，一个惹翻了我…”

燕铁衣微笑：“怎么样？”

冷凝绮咬牙：“我会和你拚了！”

吐掉嘴里的草梗，燕铁衣，慢吞吞的：“很好，冷凝绮，我们便当你起的誓、赌的咒，一再的保证都是放，如果你想反悔、要毁诺，可以，我们现在从新再较量一次。”

一下又了气，冷凝绮悲切的：“燕铁衣，你别看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坏女人，但我至少还有一样许多男人也赶不上的长－－我不失信、不背约，凡我答应的事，至死不渝！你知我言必行，你犯不着又来刺伤我！”

燕铁衣：“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一摔，冷凝绮双目宛似透着火焰：“你这个是心非，利嘴利的混帐东西！”

燕铁衣吃吃笑：“谩骂只是表示理屈，冷凝绮，此为智者所不取！”

指着燕铁衣，冷凝绮恶狠狠的：“姓燕的，如果有一天你栽我手里，你就会知我将如何来对付你，我要一你的骨，一层层剥你的反，把你当猪一样阉了之后，丢你粪坑里再把你泡腐浸烂！”

“啧”了几声，燕铁衣笑：“真狠着呢，这些糟蹋人的法，你是从那里学来或听来的呀？”

冷凝绮睁着、斜着眉，玉也似白的颈项上浮起了青的络，她的模样宛如要吃人似的狞厉，字字迸自齿：“你以为我不到？”

燕铁衣视若无睹，闲闲的：“不敢说，冷凝绮，这样的手段你以前用过么？或是看见别人用过？抑是只听得传闻而已？”

冷凝绮凶横的：“你问这些什么？”

沉重的低喟一声，燕铁衣：“人间世上有许多事，非要亲经历，是不知其中滋味如何的；光听人讲、自己心里想像，和实际的情形仍然差上十万八千里，冷凝绮，狠话不要说得太满，有些事，是某些人永远不的，你自以为横得了心，下得了手，这就叫‘狠’了，其实，你却连狠字的边也没沾上！”

冷凝绮不服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铁衣冷漠的：“我告诉你一个譬喻，以杀人来说，一刀杀死也是杀人，凌迟碎剐也是杀人，有些人只能用一刀致死的方式来下手，但有些人却可以像剖鱼一样刮鳞、割腹、剜，一丁一来糟蹋对方，同样的结果是死亡，而其中的过程却大不相同，这样的手段，并不是每一个杀人者都能习惯的，前者是带着激愤的冲动，后者却是绝对冷静的残酷，我以为，你是属于前者那一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