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心里也好不恻然，不过呢，这也只是我放在心中的而已，大当家千万可别以为我会再生二志，人情嘛归人情，事理嘛归事理，该怎么，我仍会怎么，断不会因为我自家的私下情盛作祟而影响了本大计…”

燕铁衣微笑：“我不怪你，换了我是你的立场，我也会与起你一样的，丛兆，由此可见，你是个情中人，也颇理智－－但话又说回来了，选定了那一边，就得有始有终，永远站在那一边，正如你所说，人情归人情，事理归事理，你的痛苦我明白，不过这也正是你与令兄义气的表现，你们的法是正确的，丛兆，‘青龙社’更不会亏待你们！”

丛兆真挚的：“只要大当家能以谅解，我兄弟两个便效力至死，也毫无怨言了！”

燕铁衣侧视丛兆一，笑：“以后，你的定力仍须加意磨练。”

呆了呆，丛兆忙问：“大当家，莫非我有什么地方不够稳！”

燕铁衣正：“不错，以今天的情形来说吧，你同崔玉岗、石侃两个人过来追搜凶手，一见到我，睛便不停的往我脸上转，这是极易启人疑窦的事，幸而他们梦也不会朝我上连想，否则，万一遇着个有心人，你这样不经意的疏忽便很可能破绽，引起怀疑了…”

啪的打了自己一下嘴，丛兆惶愧的：“该死该死，大当家，我一定是情不自禁，连自己也不觉得便老是朝大当家脸上望过去了，我记得在见到大当家的时候，心里存着老大的疑惑－－不知今天的这件事是不是大当家的？当时又不能问，心里想着，约莫不知不觉总是朝大当家脸上望了，可是，说实话，我半端倪也看不来。”

燕铁衣轻轻：“若叫你看我的心事，别人也就能猜中几分了！”

丛兆：“那时，大当家的模样，完全是‘张小郎’应有的神情，怕兮兮，惊楞楞的，看在人，简直…呃，小可怜一个，若非我知底细，如果有人指大当家真正分来，我不以为他发了疯才怪！”

燕铁衣一笑：“我也是不得已，便装－－一行，使得一行。”

丛兆：“不但像，当家的，你几已和你所扮的‘张小郎’为一了，大伙面前，你是‘张小郎’，私底下，你又是‘青龙社’的双龙，有时，在大广众之前看着你，连我自己也在怀疑，你到底真正是那一个了？”

燕铁衣有趣的：“真有这么玄法？”

丛兆忙：“简直天衣无，像透了！”

站起来，在黑暗的房中踱了几步，燕铁衣：“有关骆志昂失踪的事，府里到现在尚未起疑吧？”

丛兆：“还没有；不过照平常的情形说，这位荷二少几天不回家虽不会引起府里疑虑，但若府里事情多了，恐怕他们很快就会连想到这上面来，换句话说，骆志昂失踪的事，他们将要比我们预料的时间发现得早！”

顿了顿，他又迷惘的：“骆志昂失踪的事情，早被他们知或晚被他们知，是否有很大关系？”

燕铁衣：“没什么，主要的是让他们自己发觉比较有利，一则更增加他们的惊惶不安，二则叫他们越陷迷离之境，三则，‘大森府’对‘青龙社’的手段与力量也就要大大的顾虑忌惮了！”

吞了唾，丛兆：“如是…呃，府宗不肯妥协，大当家会不会真个‘撕’了他的宝贝儿？”

沉默了一下，燕铁衣：“老实说，不会。”

丛兆又惊奇又纳罕但却如释重负的：“真的？”

，燕铁衣：“当然－－因为他的儿在这整个事件里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