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一笑，孙云亭颔首：“对了，你这孩人老实，心笃诚，难得却又脑活络，事机伶，真是不容易，我势必要好好调教你，小郎啊，将来你就跟着我到底吧。”

燕铁衣忙：“大爷，只要大爷不讨厌我，大爷到那里我跟到那里，一辈侍候你老人家…”

孙攀亭老怀弥眉开笑：“好孩，你呀，这张嘴可真甜，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得淘淘啦，呵呵呵…”燕铁衣一派赤无邪之状：“大爷，还望大爷多教导我，提携我，我要好生孝敬你老…”

孙云亭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小郎，孙大爷就看准看好你了－－”

接着，他忽然皱眉：“什么辰光啦？”

燕铁衣机伶的：“近午了，大爷。”

孙云亭不悦的侧脸叫：“阿贵呀，那个府来替小郎看伤的跌打郎中怎的还不见到？”

傍边一个楞楞脑的结小反应声走上来回：“约莫就快来了，大爷。”

孙云亭板起脸来叱：“快去。”

连声答应，阿贵洒开步飞快奔了去，燕铁衣有些忸怩的：“大爷，我这伤，不关…”

孙云亭又展开笑颜：“什么话？小孩不知利害轻重，伤动骨的事，那能不请郎中来看？如今你年纪小，不觉得什么，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会明白的健朗是如何重要了。”

一面说，这位大总一边行扶持着一跛一跛的燕铁衣朝后面走去。

夜沉。

“大森府”中，一片刁斗森严，更鼓不绝；明里暗里，桩卡密布，巡守穿梭往来，戒备得如临大敌。

燕铁衣的房中灯火不燃，黑沉寂静，但他并未睡，正与丛兆并肩坐在床沿。

默然半晌，燕铁衣始悄声：“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了。”

咽了唾，丛兆压着嗓门：“大当家，今天白日那件案，可是你的？”

微微一笑，燕铁衣：“否则，你以为是谁？”

不自觉的抖了抖，丛兆呐呐的：“大当家，你的行动可真快绝狠透啦！”

燕铁衣：“铁血江湖，原本毒胆辣心，尤其敌对之间，更须立断立决，那能有什么仁恕慈悲可言？你不杀他，他即杀你，这是谁都不用客气的事！”

丛兆低声：“大当家决定逐一铲除‘大森府’所属，就是从他两个开？”

燕铁衣：“不，他两人只是碰得不巧，我正要悄然潜往客舍那边对付另两个目标的时候，半途经过西园，却叫史炎旺认份来！”

吃了一惊，丛兆：“老天，他居然认得大当家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