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而不要了之后，别人会怎么评论，如若事事全怕人言人语，俱是瞻前顾后，那还搞个什么球？就今正如你老小于自己说，义式微、公理就难伸啦…”轻叹一声，衣帜这时又：“小徒日前归来，即已面告老夫，壮士将要亲临寒山参与小徒婚礼之事，呵呵，老夫还正日夜期盼着呢，不想壮士却已到了…迎门丫，乃是老夫独女，单名一个霜字，也是老夫将她纵惯了，若有冒犯之，尚请壮土恕过…”淡淡一笑，秋离：“好说，令嫒秀端淑，天真活泼，了无忸怩之态，这也是她的长呢…”此刻，衣帆的宝贝女儿衣霜已然用一方黑漆木盘托着两盏巧的镶蓝瓷杯走了来，她轻轻地在秋离与乃父之前将杯儿放下了，然后，一扭腰坐在秋离旁边的一张竹椅上，睁着一双汪汪的大，直愣愣地视着秋离不动！

心里暗叫一声“乖乖”秋离只好有些尴尬地冲着衣霜一笑，搓着手汕汕地：“多谢姑娘——”那边的衣枫一看不象话，忙笑叱着：“霜儿不可无礼，哪有如此看人法的？”弯弯的柳眉儿一挑，一抿，衣霜忽然“嘻嘻”一笑“我说，秋大哥，你果真是秋离？那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鬼手秋离？”任是秋离饱经世故，见过大风大狼。这等阵仗却是少历，他肚里叫苦，却不得不笑地：“呢姑娘，这个…我当然是秋离，为什么你还有怀疑呢？”小巧的鼻尖一皱，衣霜：“我不是怀疑，文绉绉、绵绵、又温吞吞的，就算衣裳穿得糟一吧，也没有什么关系，至少长得腰膀阔，角峥嵘，一开象雷鸣，一跺脚也能震…”豁然笑了，秋离：“小姑娘，你恐怕是幻想太多了，你不妨看看，似令尊这等名慑天下的武林前辈，不也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么？令尊的声誉是如此煌赫，他又何尝似你形容那般的‘腰膀阔’‘角峥嵘’呢？”摇摇，衣霜：“我不我爹，我只知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爹就是这个样的了。但是，我想象中一些威名如你这样的武林者，必是生得凶狠无比，十分恶扎的，不似你这个模样…”衣帆忙笑着骂：“丫不得胡说，也不怕人家笑你没有教！”

伸伸粉红的小，衣霜憨地：“秋大哥才不会如此，因师哥已经告诉我很多关于秋大哥的事。他还说，秋大哥为人最是坦豪放，不拘小节，秋大哥，你说是吗？”秋离连连，：“当然，当然…”里说着，他心又在喊天：“我的妈，就算我不拘小节，坦豪放吧，却也不是这样的不拘小节，这样的坦豪放法碍…”恐女儿再纠缠下去有失统，衣帆忙举起茶杯，笑：“秋壮士，请一试老夫自焙的小青山松荼！”

秋离赶快将杯执近嘴，鼻腔中方始闻到那一阵清心醒脑的幽雅荼香。衣霜又是咯咯一笑，佯嗅：“爹最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松茶明明是我辛辛苦苦摘回焙制的，爹却偏要把功劳朝自己上拉…”几乎把一刚咽到咙里的茶从气里呛了来，秋离连忙低下去，拼命忍住笑声…衣帆老脸越发涨得红了，他放下茶杯，啼笑皆非地：“丫，你是怎么了？这般没大没小的？好吧，就算是你的功劳，你是为父亲生的女儿，不也等于是为父的功劳一样么？”天真又慧黠地笑了，衣霜：“话是不错，但可要言明在先哪…”又好气又好笑地连连摆，衣帆无可奈何地：“这孩，这孩，全叫我给坏了…”一转对着秋离，衣霜又：“告诉我，秋大哥，你一共杀了多少人哪？”楞了楞，秋离微窘地：“呢，姑娘，是谁告诉你我杀过人来？”小嘴一撅，衣霜悻悻地：“你不要赖，这些事还用得着人家告诉我？就凭你秋大哥响当当的招牌，哼，你的逸闻轶事已经迎风扬三千里了！”

搓搓手，秋离讷讷地：“我…呢，我其实也没有杀过什么人，纵使有，也全是一些十恶不赦，丧尽天良的歹人罢“嘻嘻”笑了，衣霜刁钻地：“秋大哥，杀人是什么味呢？”衣帆忙喝：“越来越不象话了，霜儿，快不要纠缠秋壮士——”撒赖地一扭，衣霜粘搭搭地：“不嘛，我要问嘛…”咽了唾，秋离苦笑：“那，那味…姑娘，对了，你看见过毒蛇没有？”睁大了，衣霜：“看见过呀，不过，这和杀人的滋味有什么关系呢？”哧哧一笑，秋离：“如果你遇见一条毒蛇，它极可能窜来咬你，若是它没有咬你，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也会伤害其他人畜，在这情形之下，姑娘，你会不会立即拾起一块石或者找一打死它？”微微领首，衣霜：“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