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不动声的原则下个别搜证清查，屈兄，我们有人，却没有这许多明心细的角，一个闹不好了底，麻烦就大啦！”

屈归灵：“何帮主这两年来所受的打击真叫不小，夫人方逝，女又去，换成一个没有担当、情脆弱的人，大概神就会完全崩溃——”

屠难生忧虑地：“就算是老板吧，这两桩不幸对他也够呛的了！”

忽然，屈归灵若有所思地：“大掌法，有个问题，不知是否问得？”

屠难生：“屈兄但问无妨。”

略一犹豫，屈归灵始：“帮主夫人遇难之时，大概是什么年纪？”

“四十三岁——老板娘比老板整整小了二十岁；老板娘原是‘海集’一条货船船主的独生女，当年为了抢生意，老板娘的父亲得罪了另一艘船的东家，那人与地方上一批二混有来往，暗里便唆使这青无赖去找麻烦，要老板娘她爹拱手退让，老人家自是不肯，那些混帐就待揍人烧船，正巧碰上我们老板经过，那时节，我们老板初创帮，已算得上有有面了，他一看不像话，拦下了这档事，言语之下，当然化难消灾，也就这么认识了老板娘，许是恩图报，亦可能是敬重英雄，老板娘没几年就嫁给老板了，别看岁数上有差异，他们夫妇可一向是鹣鲽情，恩渝恒…”

屈归灵赶：“我不是指这一方面，大掌法别想岔了，老实说，我在以帮主的寿猜测夫人的年纪，因为我纳闷，如果帮主伉俪的岁数相差无几，则行凶之徒的心态就未免癫狂反常了！”

屠难生以一了解的神望着屈归灵，语气也比刚才从容多了：“莫怪屈兄心中起疑，如果以我们老板的年龄来推测老板娘的岁数，再看发生的这桩变故，难免就透着怪诞了，事实却非如此，事的那年，老板娘方过四十，姿容仍极秀丽，由于调养得法，看上去仅似三十许人…”

屈归灵有意地：“依我的看法，只怕凶手的动机不一定完全在于劫，潜内院可能另有目的，在所图不遂之后，始索兴一不二不休，转对夫人无礼——大掌法，请问帮主夫人是否谙习武功？”

屠难生：“老板娘不会武功。”

沉了一阵，屈归灵正想说什么，大厅的里间房门已经启开，何起涛脚步蹒跚地走了来，霍跟随其后，两个人的表情木纳晦暗，形灰败，仿佛在这片刻前后，都已衰老了好多年。

屈归灵由座上站起，心中难过地看着这两位老人，不用说，何如霜的信里，必是叙述了一些十分令人惊震怖栗的事情…

何起涛沉重的坐到椅上，目光呆滞的凝注一，好半晌不曾开，霍也着了似地僵直坐在那儿，脸上一边的颊微微痉掣不停。

空气像是冰冻住了，在一片寒瑟里，隐隐散漾着肃煞的韵息…

屠难生憋不住了，他轻咳一声，颇为小心地：“老板，如霜的信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可明了杀害她的凶手是谁？”

何起涛悠悠一声长叹，尾音颤抖，恍若咽噎：“惨啊…人心人，竟然狠毒至此，诡至此，要不是霜儿拿命去换来这些真像，我们一辈都会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