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怎么样？”

屈归灵平静地：“什么发财机会？”

沈鹰艳忙：“我付五万两银票，换你上那封信对你而言不值半文的信件，如何？”

五万两银，合算当今的市价，足足可买好多顷沃良田，也足以令一大家人享用终生了，委实是一笔大数目，然而对屈归灵来说，却似与他毫无关连，像是在谈论一桩别人的闲事一般，他淡若白，心如古井地：“你知，我不能卖。”

沈鹰艳立：“再加一万两？”

屈归灵：“不必枉费心思了，沈鹰艳，哪怕你再加十万两，我也决不会让！”

沈鹰艳然大怒，恶狠狠地骂着：“真正古不化，茅坑里的石，又臭又不是？姓屈的，此刻你不要钱，一朝到了关节上，我怕你连命都保不住，人财两空，那才叫冤！”

屈归灵一笑：“为信求仁，何冤之有？沈鹰艳，你的想法才叫脏，以为天下事都能拿财帛来行事的准则？你错了，钱不是万灵丹，人世间，也有财帛买不到的东西！”

一阵鸟啾，便在这时突然掠过草寮的上空，啾音尖锐急促，清亮绕旋，仿佛人的唿哨声相似，连串的激去。

屈归灵侧耳聆听，脸容上不禁疑惑的神气，沈鹰艳却神倏振，笑眯眯地：“这是一名叫‘金雕’的奇异鸟，目力绝佳，长于追踪猎，虽在数里的天空，也能发现它要找寻的目标，就算夜暗之下，亦可透视随循，百不失一，当我们离开山坳的时候，我已经看见它在天上的影了。”

屈归灵形不动，淡淡地：“你是说，你的同伙业已跟踪来到了这里？”

沈鹰艳得意地：“不止来到了这里，据我看，大概已将这片草寮包围啦！”

仍然盘膝坐着，屈归灵也笑了：“你很兴？”

沈鹰艳一丰满的脯：“我当然兴，姓屈的，给你金银你不要，给你蟒袍玉带你懒上朝，好，如今便给你当来一刀，看你还狂不狂？”

屈归灵安详地：“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兴，沈鹰艳，你总是免不了犯老病，永远都兴得太早了…”

沈鹰艳着脸：“屈归灵，你用不着贬损我，这一遭，就是你的大限到了；他们知你是谁，也清楚你的能耐如何，所以，一旦围上来，便必然有十足十的把握治倒你，没有三分三，还敢上梁山？”

拈一草梗在手指间搓着，屈归灵好整以暇，不不慢地：“世间事，常常会有意外发生的，沈鹰艳，前可能又是一次意外。”

重重一哼，不待沈鹰艳回答什么，草寮之外，已响起一个沉浑的腔调：“屈归灵，是你来，还是要我们去？”

沈鹰艳骤然灿笑如，生生地：“好叫你得知，姓屈的，外说话的这一位，名叫甘元斗，人称‘白额王’，是‘大苍山’‘五虎将’中的一号人。

缓缓站起，屈归灵：“你似乎和他们很熟？”

沈鹰艳哧哧笑：“我们同被安排在这次的计划中，原先说好，如我万一失风，他们就接续第二波行动，却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快法，节骨上打了我的翻天印，使他们措手不及，难以援助，不过呢，错开这个村，尚有下座庄，迟早仍得碰上，你瞧瞧，不是全来啦？”

屈归灵摇：“你又开始兴了，嗯？”

“虎”的站起来，沈鹰艳怒：“死到临，犹在卖你的风倜傥，坐怀不？姓屈的，你栽定了，我看你再怎么装扮那份洒脱？”

于是，草寮外再次传来原先的那个沉浑声音：“屈归灵，我们已经把这个地方重重包围，哪怕你胁生双翼，亦难以飞遁，光，自己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