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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意减惰痴赤子心(5/10)

好,很公平,我没有话说…”

哼了一声,廖冲:“那么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师徒就要在你这片鸟庄,不,贵庄打扰了!”

连连拱手,黄恕言堆满笑容:“迎,迎之至,以前辈师徒这等人,平时请都请不到了,一旦赏光,蔽庄上下,同荣幸,同荣幸…”

笠用这巧妙又不着痕迹的方式,把“拇指圈”廖冲师徒留下来,实则有两层意义——其一是压制着廖冲的冲动,以较缓和的法来解决鲍贵财对祝小梅的婚姻要求,也给黄恕言一个圈转的余地,这样,非但双方好看,也摒除了暴力威胁下可能发生的不幸,其二,他另有一层意,就是想借此一月的期限,对廖冲师徒一步的了解,然后,希望能建立起彼此间的友谊来,以便这俩师徒可以为后援,在对付“金府”的行动上增加一份力量。

他的心意,曾在事后向黄恕言与段威表明,这两位“玉鼎山庄”的首要人也十分赞同,并且对官笠的安排颇为激,如今,剩下的难题,就是祝小梅了,黄恕言已向祸小梅提这桩婚事,反应如预料——祝小梅不答应。

如果这婚事能以顺利解决,那么,一步谋得廖冲师徒的协助乃是可以预期的,反之,恐怕不结怨已属难得,再想拉他们为臂助,却是极不可能了。

所以,祝小梅的态度与廖冲师徒——这力量的能否依附,有着决定的牵连,而这中间,笠也非常棘手。

笠棘手的原因非常明确——他不能迫祝小梅嫁给鲍贵财,也不愿迫祸小梅嫁给鲍贵财,同样的,他亦不忍再向黄恕言施压力,因为,他决不同意以祝小梅的终生幸福来为一场江湖争纷的代价,这是残酷的,也是不人的。

黄恕言的苦衷和笠一样,虽说祝小梅答应以“比武招亲”的方式征求一位并不打算得长久的夫婿,但比武以后的人选者对象是笠而非鲍贵财,笠,祝小梅当然愿意,而鲍贵财,他却无法允承,事实上,黄恕言也知不可以用这方式调换主角,自觉理屈的要求,他一个长辈说不,更迫不来,尤其是这个法如今已事过境迁——失去必要的因素了——既然比招婿的原意变了质,祝小梅的恶疾又不能再以此过人,则祝小梅为什么要嫁一个她不愿嫁的人?

但麻烦就在这里——鲍贵财是死心,他谁也不想,只想祝小梅一个人,在他的意念中,世上若说有完无缺的女人,则除了祝小梅,不第二位想了。

廖冲师徒在“玉鼎山庄”已住了五天,五天以来,鲍贵财见了祝小梅三面,黄恕言非但给予鲍贵财最大的方便,允许他可以随时随地独自祝小梅的香闺,更主动制造机会让他们相晤,可是,三面见下来,谈不上几句话,祝小梅那冷若冰霜的态度,不独令鲍贵财痛苦,连黄恕言都直在叹气,廖冲心中的那,就更不用说了,俗语:“癞痢的儿自己的好,廖冲见鲍贵财受这样的委屈,遭此等的冷淡,个中滋味,自不较徒弟稍好,但他却也束手无策,休言他们有约在先,承诺于前,更有笠这么一尊门神护着”玉鼎山庄“的驾,就算没有这些,他又能如何?把人家姑娘抢回去,不就等于死人家么,况且,没有情的婚姻,只怕遭受煎熬的不仅是女方,他徒弟就更要受罪了…

鲍贵财和祝小梅在前三天每天见了一面,这两日来,祝小梅本就托病不,鲍贵财前往探视,也遭了闭门之羹,碰了个鼻青回来,连碰了几次,就都抬不起来了,那等沮丧的模样,看在人里,都免不了替他担着份心事。

在后园里,笠皱着眉坐在一张石凳上,望着前面一弯荷池沉思。

凌濮也呆呆的抬瞪着天空,天上的云翳沉,宛似压在人心上了。

半晌!

笠吁了气,低声:“上午,鲍贵财到那边去又没见着人么?”

凌濮摇摇:“没有,只看着一扇门,门还是闭着的,他钉碰多了,胆也碰小了,怯生生的敲了几下门,里没动静,他说又憋回来了,一张脸灰土土的,如丧考妣。”

笠瞪了凌濮一:“说话不要这么促狭!”

凌濮笑:“我也是替他着急,儿,看光景,他可确是希望渺茫了,更叫我担心的是,你和廖冲的赌一旦输了,可真要如约剃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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