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是老二示意——这商人与赵双福也有情，赵双福事前后，老二从未和这商人见过面。”

展若尘：“或者是赵双福自行前往那商人家躲藏…”

金申无痕沉重的：“但愿是如此！”

展若尘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楼主，‘窑缸’粮行的那笔银两，是贵组合哪一位下的谕令借调？能够支如此额银钱的主儿，想亦是极有份量的人！”

金申无痕凝声：“是我。”

吃了一惊，展若尘：“是楼主自己？”

金申无痕缓缓的：“我专用的‘雪香笺’，上面印得有我的菱形铃记，封笺对折。暗号相符，一切形迹，俱是我惯常行令的格式，唯一不同寻常的是，我本人都不知此事！”

展若尘愕然：“如此说来，是被什么人盗用了楼主的信谕之？”

金申无痕：“除了这样的说法，还能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

沉片刻，展若尘：“楼主曾否想过，贵组合之中，有谁能够接近楼主这些信喻之？有哪些人知行令时的各暗记格式？”

金申无痕苦笑：“可以接近我书房的人，少说也有十余个以上，我的亲人，组合中的首要们，甚至负责洒扫清理的下人，至于熟悉暗记格式的就更多了，经年行令，何止千百？受令者无不知晓暗记的对合，格式的编排…”

展若尘：“笔迹如何？”

金申无痕摇：“我亲笔行令的时间不多，他们注意的只是我的批条及铃印，笔迹变换，反倒不足为异了。”

展若尘喃喃的：“这就不好追查了…”

金申无痕：“不是谁，总是有人假借我的名义，妄囱调借银两为赵双福掩饰，但他们的动作尚不够快，等他们行此项诡计之际，我已起程赶往查究，银车的脚程比不上我轻骑的便捷，时间上、他们已不及再作假伪，才又有通知银车回的第二偷示…”

展若尘：“不过，帐目不清在前，对方调借银两搪于后，我怀疑他们这样的法是否对事情有所补益！”

金申无痕：“这一，你就不明内里了，展若尘，此举乃是大事化小的法，可将侵吞改为挪用，充其量，赵双福只是个保不当，擅自支的罪，犯不了什么大过，落个调遣的分也就到了，但若营利侵占，中饱贪没，则一朝事发，便是死罪坐实，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的打算不过如此！”

“哦”了一声；展若尘：“原来其中还有这等说法，楼主、赵双福既敢侵吞公银，难事先他就没想到用什么方法来防范掩饰？”

金申无痕：“他没想到的是我会突然派人前往查他的帐目，而且派的人不是例常大帐房的事，是我的嫡亲外甥端吾雄！”

展若尘：“楼主怎会突然想到派人去查赵双福的帐目？”

微微一晒，金申无痕：“我接到密告，指赵双福有营利舞弊之端——展若尘，你总不会天真到以为我将偌大一片生意托附于人，而便放任到毫不关心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