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讲：

“像飞星这么一个女人，不该死得这么早，更不该死得这么惨，你说对不对？”

咳一声。

方久寿呐呐的：

“所谓冤有，债有主…毒魄，你可得搞清楚，我压恨就没沾过她一汗…”

毒魄突然问：

“在哪里可以找到‘癞蛇’崔秀、与那‘丈二红’阎四姑？”

方久寿轻声：

“平日里，他们大多躲在‘豹房’听差——”

哼了哼

毒魄：

“这不是废话是什么？我可想陷重围、自投罗网，跑去给姓商的那一伙人送礼，我是问你除了‘豹房’，他们还会去哪些地方？当然是经常的，而且最好也有隐私，”

寻思了一阵。

方久寿：

“照我们‘豹房’的值规定，阎四姑是每个月的初七与二十三散班值，崔秀排在十六、十八两天；阎四姑有个姘夫住在‘江都镇’，听说是个杀猪的，她每次班，大都会到她姘夫的住寻消磨，崔秀也差不多，却没有固定，惯去的所在一向是‘后山沟’附近的几家窑…”

毒魄问明了两个地方的去法，然后神平静的：

“方久寿，你告诉我的这一切，完全真实无讹？”

方久寿苦着脸：

“毒魄，举凡是，没有不想表现气的，尤其我们在外混世面，谁也不愿背个窝名声，可是说归说，事情真要和老命拧起来，就顾不得那许多了，我为了活命，如何敢有半句谎言，有是山不转路转，路不转相连，若是我诓了你，谁也难保将来不再碰，那时碰，你能饶得了我？”

毒魄：

“你倒想得通。”

方久寿又惶恐的：

“如蒙你抬贵手，放我一，毒魄，有桩事还得求你千万帮忙…”

毒魄：

“什么事？”

方久寿满面愁云的。

“咱们中间这一段，你可决计不能风，只要叫他们知我对你了底，便不用你要我的命，他们就会将我拾掇得尸骨无存！”

毒魄：

“你放心，我自会周全于你。”

偷觑一毒魄的表情，方久寿忐忑的：

“那么，呕，你是答应放过我了？”

毒魄长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