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回你那小船上？”

祈无：

“我领你先回柳树村，你把你值银的东西收拾好，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二人暂时离开这里，先找地方躲起来，等到再也没有人来找你麻烦，你再跟着我回这开封来，小癞你看如何？”

不料小癞摇摇，：

“我没有值银的东西，也不须要藏什么重要的，就是不能离开这柳树村，而且我每日里还得来回往城里走，因为…因为…”

小癞不说话了，他忽然想到面前这个灰衣白髯老夫也是在骗他的人之一，话说一半不说了。

也许当真是“姜是老的辣”祈无淡然一笑，：

“这么说来，你是有重要的事了？”

小癞看前方，心中却想到佟老爹的话：

“小癞，往后你要替我去卖山里红糖葫芦了，记住一定要用我常拿的那竹竿，因为那上面缠好了麦秸，很方便的，只等有个老太太，带着个姑娘找来，你就把这给她们——”

祈无见小癞半晌不言语，不由轻拍小癞肩，笑：

“小癞，如果你这时候回柳树村，难就不怕再遇上那些人？”

小癞：

“他们要找我，我躲也躲不掉，再说我小癞同个叫化差不多，找上我有什么好？”

“江河老怪”祈无一怔，心想，这小家伙不简单，当我老怪的面说瞎话，昨夜他对戚九娘婆媳二人的话，早被“江岸一阵风”听去，而周全又把话讲给自己听，还以为我老人家不知呢。

呵呵一声笑，祈老怪手指柳树林，：

“过了柳树林就是柳树村，我真担心有人在那地方兜上你怎么办？”

小癞站住脚仰面对祈无：

“老人家，今天小癞吃了你的，还穿上你给我小癞买的新衣衫，心里好激你，如果有一天你也托我小癞办什么事，小癞一定会替你老好的。”

祈无一笑，：

“到时候再说吧。”

小癞又：

“那些人可能会再找上我小癞，所以我想你老就别跟我回柳树村了，你还是早回小船上去吧！”

祈无心中在想，这小鬼灵是在设法撇开自己了，下又无法拉下脸来施狠的——

心念间，又是一声笑，：

“也好，容我送你回到柳树村以后再止。”

小癞一看情形，只得，：

“我那地方连个坐的凳都没有，你老人家送我过了柳树林就行了。”

祈无远望一片绿树林，心笑面不笑地领着小癞走柳树林，可真巧，林中不远地上正有一只旧布鞋，小癞兴的手一指，：

“我的鞋！”说着立刻跑过去，就地拾起那只鞋，小癞还腰里掖的另一只，比着向祈无走过来，：“老爷你看，一模一样，正是我昨夜丢的呢！”

“江河老怪”祈无：

“一双破旧鞋，有什么好兴的，只要你以后听我老人家的话，缎面的靴你就穿不完。”

“他要是听你的话，只怕小命早完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来自一棵树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