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佟老爹终于醒过来了，他已无力站起来，穿的衣衫已被剥光，似乎是被冻醒过来的，伸手无力地摸摸地上，全是黏叭叭的鲜血。

“小…癞……呀！”

黑暗中，佟老爹那间房后堆着的麦秸堆里面，有个叫正悉卒着发抖呢！听到佟老爹在叫，只得伸手拨，麦秸爬来。

小癞光伸四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才寻着声音到佟老老面前。

“老爹，你了好多血呢！”

佟老爹哈着大气，一声长叹，：

“小癞，你…你…你一向最喜…吃山里红…吧！”

小癞，：

“小癞常跟老爹往开封城，老爸对我好，卖不完的总会给小癞一串吃的。”

痛苦的面上挤个苦笑，：

“那…就好，老爹现在快…要死了，屋里那些东西全送给你了，不过…”

小癞忙又问：

“老爹是说我可以到你屋里去吃那些山里红了？”

佟老爹轻摇着，：

“小癞，往后…你…你替我去…去卖山里红，记住…一定要用…用我常拿的那竹竿呀！用为那上面缠好了麦秸，很方便…的。”

小癞，：

“那我也可以住在老爹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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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一人应：

“霍爷，什么也没有找到。”

霍的老者低怒瞪着小癞，刹时变了一副笑容可掬面孔，顺手拉过一张破板凳坐下来，极其友善的伸手拉着小癞的手，边拍着笑：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癞。”

“几岁了？”

“十三。”

“就你一个人？你爹妈呢？”

“小时候黄河发大冲走了。”

姓霍的“啧啧”两声，又：

“天底下孤儿最是不幸，可怜哟！”他一顿又：“好不好我带你往南方去，跟着我有吃有喝，就不用再像个小叫化的为生活苦了。”

小癞心中忽然想起那晚这些人会杀佟老爹的光景，知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的，哪会真的对自己好，这老者的话一定是在哄骗自己。

心念及此，小癞：

“大爷为什么对我小癞好的？”

抚髯哈哈一笑，姓霍老者：

“事情是这样的，原来这儿住的那个姓终的，他偷盗了我们的东西，那东西十分要，上回来找回去的，原是个真的，但中间少了东西，如今他人已死，东西绝不会失，他如果给你的话，你只要来，我保证你是一辈会享福的，小癞，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哟！”

小癞眨着一双大，：

“老大爷，那晚我看到佟老爹死了，我才把佟老爹的这间小屋接过来住，他什么也没有给我呀，不信你们可以问村里的人去。”

突然“啪”的一声，姓霍的一个大嘴，打得小癞角血，他须发戟张地：

“小鳖娃儿，你一定在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