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真叫人一辈忘不了！”

燕铁衣沉沉的：“未临其境，亦可会。”

白飘云神萧索的：“事后，他们教中，对我倒是相当客气，款待有加，顺便又同我输了一些他们笃信的教义，我呢？可是如坐针毡，勉敷衍了一阵即匆匆离开，我那老侄送我十里之外，临别我只告诉了他一句话──‘早思脱之计吧’！”

燕铁衣又喝了茶，目光凝聚于墙上的一，其实他脑中在想着事，任什么也没有看。

这时，屠长牧又开了：“白老，那‘老鬼河’可也有着相同的怪异之事？”

沉思了片刻，白飘云：“倒是未曾闻及，我说过，那只是一条百把里长的窄河而已。”

屠长牧：“如果我们要找寻什么，循河而下，大概也费时不多吧？”

白飘云：“不错，一天功夫，尽可搜遍两岸。”

忽然，燕铁衣问：“那‘黑图腾教’，白老，他们教中之人可皆怀武功？”

白飘云：“不但个个勇武矫健，似且更多手，至于功夫浅，路数如何，因为没有看到他们比划，显，所以难下定言，然则他们教中所谓‘圣主’，‘四法师’，‘五接引’等首要人，皆是气内蕴，目光如电，举止之间沉稳雍容，看来俱非等闲之辈。”

燕铁衣：“白老，可知这‘黑图腾教’约有多少教徒？”

白飘云：“这就不太清楚了，但光在那‘血殿’内外现的，约莫就有数百人上下；燕老弟，我认为这个邪教的人数绝对不会太多，一则它的知名度不，二则人良知者众，甘于苟同他们那怪诞教义的倒底只属少数。”

微微，燕铁衣：“白老所言极是，设若此等怪异残酷的邪外也能广为传，岂非是人心大变，永无宁日了？”

目光忧虑的望着燕铁衣，白飘云：“燕老弟，方才我已尽告所知，可对贵组合大执法失踪之事有所补益？”

燕铁衣拱手：“承指迷津，白老料亦有所忧虑？”

屠长牧急：“魁首若是肯定负咎失踪之事与那‘黑图腾教’有关，则关连何来？而佟双青的现又代表了何义意？”

燕铁衣从容的：“目前我还不能把这些因由连贯起来，一个和事实相符的解释，但从业已发生的状况析论，佟双青必然已投了那‘黑图腾教’，或是至少与他们有了勾搭；负咎惩罚过佟双青的父亲，报父仇，佟双青有他自认为足够的理由！”

屠长牧：“但是，那仅仅为二十藤鞭与六个月监禁的小事啊。”

表情戚然而沉，燕铁衣吁叹着：“有些人为了几钱银便闹命案，有些人不能忍受数句讽言即刀相向，长牧，这人间世尽有些不可思议的怪事，虽则你我认为事乃区区，说不定某一个人便视为奇耻大辱，与有不共天的仇恨，由于立场及观念的迥异，人与人之间的受也就不大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