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铁衣豁然笑：“不错，你还分辨得好歹香臭来，足见并未麻木透，仍可救药；好，在决定过河前往的目的地之后，我们立时便走。”

证明了她的企图，明确的说，她是为了要游泳过河才有此等举动！”

怔忡了一下，崔厚德不好意思的：“呃，也不太明白…只晓得她的轻功不弱。”

崔厚德惭愧的：“说不定慢慢想，会想起什么蛛丝迹来也未可言。”

楞了片刻，崔厚德尴尬的：“却是想不起来，我们当时尽聊些闲话。”

崔厚德赶：“我可多见过她几次哩，还在一起吃过饭，谈过话，就在二领主正式收她为义女之前的一个月，是她的生日，那一次，我就和她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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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厚德：“我可是没听过舒妲的有什么特异之。”

燕铁衣：“不要胡捧拍──我要说的是，只可惜她在无意间遗失了她的耳环与衣裙上扯脱的碎屑，又未把撕落的半截衣衫置妥当，因而留下了痕迹，也可能就此暴了她的行踪！”

不禁有些面红耳赤了，崔厚德窘迫的：“我只是一下没能转过弯来，呃，我直在想，如果为了要减轻泅泳时的阻碍及负累，何不多脱一来得更要方便，却未考虑到礼教上的问题。”

崔厚德不解的：“然则为什么只撕去半截女衫！”

燕铁衣：“不只是礼教问题，还有人的羞耻心及德观；所谓‘君慎独’，便在隐幽之，人仍须维持其行为上的最低标准，否则，就沦于虚诈不实了！”

崔厚德谨慎的：“河的对面，再过去十来里地，是‘小蜗庄’，靠南，是‘钱家集’、‘走沟’，继续伸延，便到了‘五福镇’相距‘丹县’县城有二百多里，‘丹县’再过去，就是‘龙泉府’，而‘下脚埠’便在千里之外了；魁首，我们到底是要指向那里？”

一记没有拍中，崔厚德有些讪讪

燕铁衣估量了一会，：“沿着这条土路往右走，集镇较多，地方也较富庶，朝左去，则地形复杂，一般老百姓的情形也贫苦些，舒妲舍易于谋生之不去，又便于隐匿之不去，端端冒了莫大危险越河再行，其目的只在于造成我们的迷惘，而引使我们转岐途，她这使人自然产生错觉的手法十分明，纵然她并不认为我们追得到这里，但她却依旧采取了必要的迷踪措施，只可惜…。”

燕铁衣思忖着：“很难说，她可能游得过去，也可能半途上被冲走了，详情如何，因为并无痕迹可寻，所以我也不敢断定…依我看，舒妲若有游过河面的企图，说不定多少有把握，要不，她大可采取其他较为容易逃生的法，无须非冒此险不可…”

笑了，燕铁衣：“可别忘了提醒我──如果你想起什么能以帮助我们追寻到她的事。”

崔厚德抢着：“只可惜遇上了反应灵、足智多谋又观察微的魁首，她这些心思，算是白费了！”

燕铁衣注意的：“和她聊了那一次之外，现在回想一下，可有什么值得寻思之──我是指，对前我们的行动是可获得裨益之？”

崔厚德涎着脸：“我们也该过河了吧？魁首，再待下去，你可把我调侃得无地自容啦。”

燕铁衣：“所以你也并不比我更了解她，既不了解，便不可武断！”

想了想，他接着：“而我们对这女孩的认识并不十分，她有些什么特长，我们也不尽了解，说不定她颇有里功夫，对游潜之术独见造诣也未敢言。”

燕铁衣瞪着自己这位手下，语声里带着火气：“她乃是一个尚未阁的少女，在任何险恶情势之下，也不能连下裳一起褪去，这还成何统？你这脑竟然迟钝至此，倒是颇为令我惊异！”

崔厚德一指脚下混滔滔的河，：“魁首，得这么个急法，那舒妲若想游泳过去，恐怕颇有问题吧？”

燕铁衣：“但你听过她其他方面有特异之么？”

燕铁衣笑：“没关系，好在我问你这句话时，并不存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