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小山：

“学本领？跟谁学？”

老者伸手指着着自已鼻尖，：

“自然是跟我老夫学了。”

金小山一声哈哈，伸手替老者拉好棉被，：

“老人家，睡吧，明早我还得赶路呢！”

金小山心中窃笑，看着快要断气的人了，竟大言的想教自己学本事，一准这老有病，算啦。还是早些睡觉吧！

老者气笑：

“小伙，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者连问几遍，金小山只是装睡着，不多一会他竟真的鼾声雷动，敢情又噩梦中了。

夜，应该是恬静的夜，只是这家客店的炕上仅有两位客人，却无法安静的睡下来。

老者不时的一阵咳嗽声，总得把金小山吵醒才会静下来，而悲痛泣血的金小山却又时时梦见妻林小小与儿金九向他扑过来。

于是这一夜金小山几乎是难以成眠。

天亮，金小山轻手轻脚的却又带着满腹辛酸，从炕上爬下来，才走两步，突听炕上老者：

“替我叫一碗羊汤外加两个芝麻烧饼。”

金小山一愣，本想说，你既能吃，何不下床前面去吃，再说自己也要省吃俭用的两个馒就上路了呢。

只是金小山话到边又咽回去的：

“好吧，我叫小二送过来，不过在下可要上路了，老爷你自己多保重了。”说完也不再听老者说什么，回就走。

金小山到了店前面，客店伙计们正忙着呢，见金小山走过来，忙迎上前来，：

“客官起来了，可要吃什么？”

金小山：

“先给后面老人家一碗羊汤外加两个芝麻饼，给我包两个馒，完了算帐我还得赶路呢。”

伙计一怔，：

“你吃两个馒，老儿反倒喝羊汤，合着那老儿吃定你了，他又不是你什么人——”

金小山无奈的：

“年纪大的人，门在外染上病，怪可怜的——”

小二摇摇，：

“老儿生病是真，上无银也是真，但他上可有件玩意呢，像他前晚来的时候，掌柜的还叫我替他请大夫呢，岂知他看完病吃了药，竟说自己无银，完全副啃天吃地模样，气得大夫再也不来，掌柜的要他上那玩意儿当掉，先换些银，反遭他一顿怒叱，昨晚遇上你，他才有顿饭吃，想不到一大早他又敲你一顿，真是的。”

金小山一笑，：

“把吃的送去吧！”

边取一两银来，又：

“一共多少，算完帐我得立即上路。”

伙计把吃的端向后边客房去，金小山坐下来撕着馒细嚼慢咽，就等伙计回来算好帐走人呢。

不旋踵间，早见那伙计自后面走回来，中咕哝：

“这个老，他好像要吃定人了呢，叫我来告诉客官，千万要去看他一下，我看他是在打你的主意呢。”

一两银尚未用去一半，金小山找回来的四块碎银往腰里一，本想上路呢，但他还是一阵犹豫后又回到后面客房中，只把个伙计看的直摇。

老儿可真吃的快，金小山才走客房，老已把空碗放下来，两个烧饼有半斤，也早已下了肚。

伸手抹抹嘴，边又拍着床沿，老儿笑：

“小伙，坐下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