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到郭先生提起，但是直到如今，小的们仍不清楚牟家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来龙去脉，只晓得他姓牟，很有来厉而已…”

靳百笑：

“赵大家里，你们熟不熟？”

潘福与黄有文互觑了一，仍由黄有文回答：

“赵府是大人家，有财有势，小的和小福只是钱庄里跑打杂的小伙计，怎么能攀上人家？认识是认识，小的们对他们熟，他们对小的们可就不熟了…”

靳百：

“那么，赵大家里的使唤人，你们是不是熟？”

潘福咧嘴笑了：

“也不是全都熟，有几个和我们混得不错，像厩洗的阿丁，侍候赵大的三、打扫书房的老曹等等，其余的就只得的情。”

靳百颇为注意的：

“去调钱的那一天，你们遇上这几个人没有？”

潘福抢着：

“单碰着阿丁一个，他还问我啥来啦？我说还不是来借调银，他叫我去他那里歇歇脚，喝杯茶，我说不了，人家提钱的主儿尚在店里候着哩，他又问我提多少银？我顺便了个，故意放低嗓门告诉他，来提钱的主儿带了五六条大汉随护边，看光景数目不会少，就没有七八万两，也该有个三五万两，当时我还记得阿丁那小双泛亮，活脱那票钱叫他得了——”

这一番话，在潘福而言，仅乃顺溜，以为是零狗碎，不关要，旁边的萧祥却听得张结，满大汗，禁不住气急败坏的来：

“你你你…小福，这些事，你怎的事前事后，从来不曾向我提过？”

潘福愣愣的：

“掌柜的，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呀，这只不过是我们差下人随开开玩笑，逗个趣儿，莫不成连这些琐碎都得向你禀告？”

靳百沉缓的：

“萧掌柜，你不必担心，事情的因果总有脉络可循，我们不会随意给人扣上黑锅，找问题的症结来，才是当务之急。”

这时，牟长山已迫不及待的：

“那小福，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

潘福迷惘的：

“后来怎么样了？没有怎么样呀，后来郭先生招呼我和有文哥去，拎起装银的鞘就车回转来啦…”

萧祥赶忙问黄有文：

“小福在放这些浑的时候，你在哪里？”

黄有文清清楚楚的：

“小的便候在厅外等待郭先生差遣，小的不错是看到小福同阿丁一起谈，但没走过去，所以不知他两个在扯些什么。”

靳百接：

“大家都不须急躁，现下只是有了一条可疑的线索而已，路是否走得对，还言之过早，这要等清查过那阿丁的背景来厉之后，才能一步的定论。”

说到这里，他又转向潘福：

“事以后的这几天，你见过阿丁么？”

潘福摇：

“我没再去赵府上，也没见到阿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