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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父子恩仇(4/4)

,亦就是这几年间兴起的念;后来,官老先生去世了,姓的虚情假意帮着秋云办完丧事之后,忽然拿一张二万七千两银的借据来,问秋云要怎么办,借据上有官老先生画的押、署的姓名、捺的指印,秋云一看借据,简直傻了,因为她从来不知父亲向玉魁借钱的这么回事,然而借据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她又能怎么说?”

靳百摇摇

“借据是伪造的吧?”

牟鼎肯定地

“必然是伪造的,秋云父亲虽说只是一位教书先生,但从无不良嗜好,且与秋云相依为命,日过得十分简朴,每月束修,足可维持生活,没有必要向人举债,尤其他们父女之间,情,无话不说,如果官老先生真个借了这么一大笔银女儿的岂有毫无问闻之理?玉魁玩的这一手把戏,纯系陷阱,摆明了要秋云下去,以遂其无耻无行的目的!”

秋云接着

“我本就没听爹提过这桩借钱的事,实际上我们的确也不需要借钱来什么,而玉魁家当虽厚,平日却视钱如命,吝啬刻薄得很,就算爹真想借这笔钱,玉魁亦未必肯借,是以我一见那纸借据,仅只错愕片歇,上断定属于假造,但玉魁却翻了脸,一面派人将我监禁,一面告诉我偿债的条件——要我他的第四房妾侍,我这才知,姓的骨里真正打的是什么主意,靳大淑,就这样我被他关了三个多月,日也来,夜也来迫,害我差发了疯,最后实在是走无路了,只有咬着牙依了他…”

靳百暗里叹了气,没说什么——典型的土豪使诈逞威、诱迫弱女屈服成的故事,似这类霸王上弓的丑剧,仍不停不歇的在人间世上演着,业已演了成千上百年啦,往后,只怕还会继续演下去…

牟鼎跟在官秋云的语尾后面恨恨地

“靳大叔,你说这玉魁是不是狼心狗肺、长疮、脚底脓,坏到了透?!”

靳百一笑

“你呢,牟鼎?你和官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福至心灵的想到去救了她来?”

牟鼎脸孔红红地

“我认识秋云,是在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正好和几个朋友约齐到梧州‘散河’去划船,秋云在河边洗衣裳,不小心一件上衣随飘走,她慌忙伸腰去钩,由于重心不稳,人就栽了河里,我看到了,立时中,把秋云拖救上岸,就这么有了结识,然后,我每年必定借故跑梧州几趟,和秋云见面,直到这一次,我隔了半年才来,却梦都没想到了这么大的漏,在又急又气的情形下,我先钱买通了家的一个门丁,乔装运旧油篓的车把式潜家,靠那门了的指引找着了秋云,就着原车,把秋云藏在油篓里载了来,岂知刚换过衣衫没逃多远,竟被玉魁和莫远两个杀胚追上,我们以为逃比较有生机,其实不是那么回事,若非遇上大叔你,只怕我两个早已横尸林中了…”

靳百

“原来尚是今天的事,我以为二位和他们捉迷藏已经捉了好多天了呢!”

牟鼎窘笑

“只这一天就受不住了,如何还得下好些天?现在回思先时光景,犹不觉后颈冰凉,发麻,真叫鬼门关上打一转了!”

瞅着这位年轻人,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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