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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7/7)

的雪,邵真从容:“我想,大概是我太用心听雪片坠地的声音了吧。”

仰起俏脸庞望望空中,小琴:“雪片坠地的声音很轻微,你也喜听?”

耸了一下肩,邵真:“我看不见,我只好用听的了,是不?”

“可是…”

忍住笑,小琴:“雪早就不下了呀。”

“噢…”猛一愣,再细心听听果真雪停了,邵真不禁难为情,想不到自己搪之言不拆自穿,一时竟也接不上话来…

“这回你可赖不着了。”

小琴声笑着,显然她和邵真很熟络了,她睨着眸,噘着小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莞尔一笑,邵真反问:“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呢?”

眨了眨帘,小琴:“我猜哪,八成儿你又在想,侯了,对不?”

一黯,邵真:“我想她是凶多吉少了。”

“吴兄,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

小琴凝眸:“家母曾为她相命,侯决不是凶死之辈,吉人自有天相哪,你何用耽心呢?”

摇了一下,邵真苦涩的:“相命术再准也不过是臆测之言,它究竟不是事实啊!”跺一下脚,小琴似乎有些不兴,她努着嘴几:“你怎么不相信家母的相命术呢?我跟你说过家母的相命术很准很准呢!”

不知她是在有意在安他,还是当真持她娘的相命术。

邵真也不想去拂逆她,只是默默的垂下,不发一言

似乎不忍看他那副模样,小琴走近他轻声:“吴兄,侯被‘驱蛇煞’那么厉害的蛇咬着都没有死,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一定安然无恙的…”

一提起“驱蛇煞”邵真禁不住浑怒火中烧,他咬牙,他切齿,他握着双拳,怒不可遏的:“‘六煞’,我会把他们的一块一块的撕下来!”

看到他那副神情,小琴轻声:“吴兄,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六煞’迟早会偿命的。”

轻抚着环目的白布,邵真轻声叹息:“只是这两只睛瞎苦了我,否则我早就…”

言下之意不胜悲切!

见他那副歉苦神情,小琴无限歉疚:“吴兄,原谅我至今仍不能让你重见光明,我,我很抱歉!”

“不,琴姑娘,请你不要这样说,这样只有增加我心中的不安。”

邵真连忙:“我给你添的麻烦太多了,而你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是何其的多,你的自责只给我太多的不安,甚至于痛苦,要是我能够看见你的话,相信三个月前的你和今天的你一定消瘦了不少,我无法说我心中对你的激,我更不知如何的来报答你,真的,我…”

抬起来打断他的话,小琴灼灼的视他:“我们都不要再说这些好吗?”

邵真言又止,一声轻叹,俯首不语,他发现:他一直欠人家的债——人情债。

仰首望了一下穹苍,小琴扯了绣衣领,柔声:“外有些冷,我们去好么?我们必须换药了。”

说着,伸纤纤玉手,带引邵真房里去…

厢房里,邵真端坐着,小琴小心翼翼的为他解下上的白布,当白布被拿开之后,现的是一层黑药粉敷在邵真的双目上,婢女端上一碗清,小琴用一块净的白布沾了以后,然后轻轻试邵真的两

她显然是非常小心而且仔细,她全神贯注着一也不敢分心,她显得很熟练但却很缓慢的轻那层薄薄的黑药粉,每当她了两下,白布被沾黑以后,便把白布浸碗里的清,但只见那黑药粉一浸碗里的清,立即化为乌有,显然那碗里的清并不是单纯的白而已。

小琴如此反复的拭着,但速度着实的缓慢,仿佛快了会痛邵真的睛。这工作看来一也不繁重,而且简单极了,但它事实上是一项度技巧与非常耐心的工作——那黑药粉烈的渗透作用,所以它虽敷在上,实则药力,睛内里去,但如果不小心被散在面上,也会渗肌肤里去,那就造成了不对位下药了,这不打,黑药粉是主治疾,但一旦渗其他肌肤里去的话,反使肌肤腐蚀糜烂,后果堪虞!

是以,小琴决不能大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邵真那张俊的脸庞印上个疤,那才真糟!

当小琴净邵真的左时,几乎费了半个时辰,而她也累得香汗淋淋了。

丫鬟看得过意不去,张嘴:“姑娘,让婢来为公拭,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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