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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7)

凤的心很,尽她和邵真并不认识,甚至可说是毫无关系的人,但她见邵真那副伤心失魂状,两眸也不自禁的红彤彤的,泪儿汪汪,只一阵悲忿填膺,默默的着泪。

皂衣老者虽也经过无数的辛酸苦辣,而且当初他还不愿意救邵真,此刻严肃的脸上也一片同情之状,油然而。邵真哭累了,哭倦了,他睁开,旋又闭上,不是吗?此刻,甚至以后的他,睁与闭对他都是一样,并没两样,他开始镇定自己,他未曾如此崩溃过,他一直就认为既然成了无法否认的事实,那么就必须接受事实,不事实是如何的糟。

现在,他接受了这事实,他开始冷静的回想,回想他为什么会失去了光明,他必须想,他一向对一件事情的发生,都要追寻前因后果。

然而他昏沉的脑海怎么也想不起任何东西,只是一片空白,空白的像一张纸——即连一“污”也没有!没有,完完全全没有!

他再度颤栗了!他再度接受一个事实——他,丧失了记忆!

猛然的,他大声的狂叫着:“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被他这发疯般的一嚷,皂衣老者与侯凤倏地吓了一大,两人吃惊的互望了一,心猛又是大震,他们已知邵真在不幸中又加上一层不幸了!

“怎么?你们连我是谁也不知吗?你们死了不成?总不开?快!快讲我是谁!”

刚平定下来的情绪,陡又如狂波怒涛般的掀起,邵真号叫着,挣扎:“我是阿狗?是阿猫?我是王公孙!我是叫化乞儿!说呀!我是谁!噢——天!为甚么如此折磨我?”

声音之凄厉悲惨,几乎要使侯凤号啕大哭,她着泪,她颤着手,住邵真挣动的,哑着嗓,她说:“壮士,你不要伤心,你会很快的回复过来的…”

“你是谁?”睁着眸,邵真鲁的打断她的话,恶狠狠的问

凤决料不到他如此凶恶,竟也呆怔了一下,有些怯生生的:“我,我叫侯凤,在我旁的…”

不等她说完,邵真又:“你知我是谁吗?”

怔了一下,侯凤蠕着嘴,:“我,我怎会知?”

猛然大叫一声,邵真睁目怒:“混!你怎可以不知?”

吓了一大,侯容失的惊叫了一声,连忙站起来跑开…

皂衣老者忙不迭揽住她的肩胛,面无表情的望着疯狂的邵真,不知是恼火邵真的蛮,还是实际需要,他冷漠的:“凤儿,咱们别理他,不妨让他吵一阵,过一会他便会平静下来的。”

凤睫上仍沾着泪痕,心中不忍的望着邵真哽咽着:“可是,爷爷,他这样?”

“没事的。”

皂衣老者像是安的说:“他这样,已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心中的痛苦,我们是没办法替他解决的,不是吗?让他尽情的发个够,然后他便能减除他心中的痛苦了。”

凤拭着泪、凄声问:“爷爷,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叹了一气,像是怜恤的望了一下邵真,皂衣老者沉声:“大概是他受了太大的冲击,以致破坏了他脑的机能。”

“太可怜了!”

又涌了来,侯凤闭下,似是不忍观看邵真那惨状,把脸庞埋在皂衣老者前,哑声问:“爷爷,我们有没有办法救他呢?”

摇了一下,皂衣老者苦笑:“我们能救活他已是很不容易的了。”

竟放声哭来,侯凤哭得很伤心,彷佛就是她自己失明了,丧失记忆一样、她断续的问:“那…那别,别的大夫是…是否能治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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