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左护法仍然凝望着黑暗的天空，：“前一问题能回答，这一个没有必要保留，除非你不想知那个秘密。”

凌宇：“你有没有秘密，也只有你自己知而已。”

左护法：“我就算不是正人君，也不至于那么下作。”

吁了气，凌宇：“因为她总是找理由推三阻四，所以迄今还没有…”

左护法的眉轩了几下，颇有眉飞舞的神态，：“现在我还要问你一个问题…”

凌宇：“我不准备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了。”

左护法：“你会的，因为这和那个秘密有关。试问，你知不知她为什么不和你燕好？夫妻间都有了孩，那事绝对不只三五次了吧！要说是生孩的痛苦使她裹足不前，那也是极少数中的例，而且也是暂时的，这一定有个原因吧？”

冷冷一笑，凌宇：“连我都不知。”

收回目光凝注在凌宇的脸上，：“我知，而且可以告诉你…”那似笑非笑的昧表情，凌宇觉得很不自在。

凌宇：“你会知原因？恐怕你要胡扯了吧？这可能就是你间了半天的最终目的吧？”

左护法：“她不是铁梅心，她是莲…”说了这话一瞬不瞬地望着心震动的凌宇。

这话虽是突如其来，却有其可能，立刻使他不以为是胡说八的。可是，凌宇在这次重逢之下，迭遭疏远和拒绝，而他一直未往这方面去想的原因，正是因为她背了个孩。如果她不是铁梅心，孩怎么会在她的边？

凌字讷讷：“有什么证明她是莲而不是铁梅心？如果是真的，铁梅心哪里去了？而铁梅心生的孩怎会在她的边？”

冷冷一笑，左护法：“其实这些问题都不难回答，她不和你接近，这就足以证明她不是铁梅心。至于铁梅心去了何，我不敢胡说。假如要我来猜，即使她没有死也必然在生死边缘上挣扎，所以孩才会在莲边。这可能是托她代为照料，也可能另有原因。”

这些话凌字几乎全信了，想想她的表现，的确极似莲，如果是铁梅心，即使她不适，不能行夫妻之，也绝不会打他的耳光。

但他不便在左护法面前承认这件事，况且现在也言之过早，他：“谢谢你的直言，事情是不是这样，还要回去印证一下才知，就此别过…”抱抱拳，一鹤冲天，并非往上直冲，而是斜冲四五丈，在断垣上一垫足，再一又是五六丈远，左护法想跟去看看效果如何，可惜他的轻功还差一截，不久就追丢了。

凌宇顺便带回一些酒菜，其中有几是铁梅心极吃的。现在二人对坐在炕上，天又要下雪，正有“绿蚁新酷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能饮一杯无”的况味。只是这辰光，凌宇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斟上两杯酒，端起杯：“梅心，一杯！今夜我们要重温旧梦，在我的受上不啻房烛…”

莲白了他一，：“休想！”

凌宇：“梅心，一定是生产生怕了吧？说说看生产是怎么个痛苦法？你还记得那收生婆是什么样吧？”

莲：“你们男人只知兴之所至，予取予求，哪知女人的难？那痛苦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至于收生婆嘛2我当时痛得，只觉得有人走来走去，也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