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一切都完了？”比划着，表答他不以为然的意思，孙七：“我只能这么说，这妇人可能失节，如果她不太贞烈，尚能保有一命，被送还苏州；设若她是个正经的女人，她…她目前是否活着就很难说了！”李乾憋了这半天没说话，像个爆仗炸了开来，扯着破锣嗓：“姓的是什么东西？着个驴鸟到甩，这还有王法吗？”激赏地耸耸肩，孙七：“这位兄弟，由这几句话可知你善良、纯正，有如一张白纸，这辰光，这当，还有什么王法？这主坐上龙椅之后，一切都了哩…”孙七有满腹牢，却只能说这么多。

乾了一杯茶，凌宇：“这么说，公是仗势凌人，无恶不作了？”搓着手，孙七所要表答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只有着，无论如何，再谈多了，那就是“浅言”了。

凌宇自然也知他的境，自己不表份，光是问人家，人家岂不顾虑“一言贾祸”的危险？：“孙兄，承你推心置腹，在下不能总是言不由衷，在下姓名凌宇，应该是公的同胞手足…”陡然一震，孙七讷讷：“大侠不就是武林中盛传的‘白骨断刀’吗？”凌宇：“正是在下…”.

讷讷半天，孙七又：“大侠不说…在下还没有注意，如今看来，大侠的脸型和眉宇之间…果然极似公，尤其是神。只是大侠目蕴神光，严而正；公的目光森寒而略带寒。”凌宇：“孙兄现在应该知为何在下的同胞手足会在金陵改姓姓，横行无忌了吧？”茫然苦笑地摊摊手，孙七：“恕在下愚昧，还不大清楚。”喟然地，凌宇起而踱着：“孙兄，不瞒你说，在七年之前，在下和你一样，还是阉党的爪牙中的心人。由于家父脱离其控制而被狙杀，因而舍弟被留在阉党手中作了人质，却不清为何如今又变成公了。”愣了半天，孙七才像是自睡梦中醒来，：“士英本不是阉党，阮大钺才是。但他们勾结，狼狈为，也只有他们密切勾结，才能利用武将刘泽清、杰、刘良佐及黄得功等人。因为他们有兵权，福王上台听、阮的话，又封黄得功为靖南侯，杰为兴平伯，刘泽清为东平伯，刘良佐为广昌伯，但这四人并未把、阮二人放在里，这半江山…”屋内静了很久，悲戚气氛浮现于每个人的眉宇之间，北京已陷，这些孤臣孽却在分地盘，争权夺利。

孙七续：“关于令弟为何由人质而变为士英的义，在下也不清，但却知，公武功，在皇家御用的供奉人中，没有几人是他的敌手。”冷漠地，凌宇：“这已经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士英需要一个绝手作他的侍卫，而舍弟恰巧又是个数典忘祖的骨，这人必然信：大丈夫不能一日无权，更不能一日无钱。当了士英的义，认贼作父，他所希望有的都有了…”屋内又陷了一片死寂。

话又重提，凌宇：“在下已挑明了份，这也是因为孙兄虽上了贼船，却是良知未泯，随时都会站在正义这边，在下才会说秘密，所以请孙兄说说舍弟的劣迹恶行面一整，孙七：“承大侠瞧得起，今生今世，愿终生为大侠执鞭随橙，只要大侠不嫌在下累赘无能…。至于公，杀人越货，敛聚无数，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被他看上的好女人几乎无一幸免，而且，为了灭，玩过之后很少留她们活的…”他所牵挂肚的弟弟，竟是个人面枭獍，无边的绝望竟使他心俱颤。但他稍后又想起一件事，：“孙兄，你可曾见过一个名叫韦天爵的年轻人？三十左右，中等材，双目陷，说话低沉，使用剑…”略一凝思，孙七：“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在下见过两次，其中一次和公同乘一车；另一次他们在秦淮河上招侑酒…”一切都清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救这个可能已不可救药的手足。如果他中毒已，良知全混，不但要考虑大义灭亲，还要防他反噬。

孙七肃然：“大侠，有句话在下本不当说，因为俗语说：疏不问亲…”凌宇正：“孙兄，你我一见如故，如再见外就是不想某这个朋友了！有任何话都请直说。”激动地搓搓手，孙七：“大侠，你如果要劝他脱离这圈，回猛省，自然也是手足之情，尽人事而听天命，但你必须小心！”连连，表示想法相同，凌宇：“在下也有此戒心，明天我就要和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