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无故不前’，不是‘延误军机’是什么？你害得我们伤亡惨重，步步受制，整得我们饱受欺压，孤立无援，一场接一场的浴血苦战，一阵连一阵的冲突拼杀，徒然加重了我们的负担，增添了血，这个责任要谁去负？你说，你今天非还个公不可！”

舒沧急：“老猴，你又吆喝些什么？！”

沉沉一笑，展履尘：“舒兄，让他说，我也会还他一个公，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全须对应负的责任有所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人可以例外，再说，我更不愿在自己的行为上留下可供人妄评的污！”

田寿长悻律的：“你犯不着摆这副熊样来唬人，吓不着我！”

展履尘平静的：“我将给你一个满意的，也是事实上的答复，若你以为拿这个借可以要挟我，你就完全错了！”

一咬牙，田寿良：“要挟你？我吃饱了没事，跑来要挟你？你他娘不要恼羞成怒…”

展履尘严肃的：“不用多说了，我们屋去将这件事清楚！”

迈步便走，田寿长大声：“很好，我是担不及待！”

展履尘一面跟上去，一边侧首洪声：“厉寒，把外料理清楚了以后，召集其他各门首座都来！”

那边，正忙着的厉寒立时肃容恭应，舒沧亦急急招呼他的两位长老过来挽扶他行向“翠竹轩”

楼上，卫狼云的房中。

除了人们的呼声之外，静的一杂音也没有，房里或站或坐挤满了人，大家的脸十分凝重，空气里也似浮着一层僵窒的韵息：坐着的是展履尘、田寿长、舒沧三人，帮的两位长老“青龙冠”杨宗“怪翁”段心持立在舒沧背后，其他如“勿回岛”“九旭门”首座“无相刃”厉寒、“长风门”首座“大盾王”曹步前、“千涛门”首座“玉面屠夫”吕迎风、“青鲨门”首座“金胡”柴志贵、“黑鲸门”首座“大劈刀”修雄等五人则环立四周。

现在，榻上的卫狼云已苏醒，他上半倚靠在垫的枕上，神疲惫又衰弱的沉默着，目光里，微现着不安的意味…

清理了一下嗓门，田寿长首先打破岑寂，开：“好吧，大家全在这里，展老鬼，该说的也可以说了！”

展履尘微微，以平静的吻：“首先，不论在任何原因之下，找，以及我五门的人，都要为了误期会师的事实向各位盟帮，及本岛弟兄表歉意，更表示刻的遗憾！”

哼了哼，田寿长的珠上翻。

展履尘接着：“我们这次来晚了：使各盟帮及本岛仙的人增加了损折，凭添了伤亡，这是我们应该引以为咎的，但是，我们不敢奢求各位宽恕，只要求各位就事实的真像来谅解我们的无奈…”

舒沧忙：“岛主太客气了…”

安详的一笑，展履尘又：“俗语说，‘天有不测风云’，这话是一也不错的，它正是我们这次大军滞行的写照，理说，岛上有对天候海变幻颇有认识的谋士，就连我们自己也熟悉其中的征兆，应该不会在这上面了什么问题才对，但是，就因为我们太过相信我们所有的知识，这一遭便险险乎在误期会师之外另加上全军覆没的厄运！”

田寿长面无表情，帮的人却是大吃一惊，连榻上的卫狼云也坐得更了。

展履尘继续：“到现在，我们才知汪洋大海是变化无穷，诡异难测的，我们才晓得以前对它的认识又是多么肤浅与幼稚，我们照日期发的那天，是个晴朗好的清晨，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一洗如碧的天空下呈现着波平狼静的蔚蓝海，正适航行，更没有丝毫险恶的凶兆，因此，我们五门人合共乘十条木壳甲首的双桅鲨船扬帆启行，一路乘风破狼，直驶陆岸目的：十条船航行之中，乃是呈两艘并行的一字阵形，我们预期三日三夜可抵岸边，然而，就在起程的三个时辰之后，一个令人震骇的异变发生了！”

睁圆了，舒沧张的：“那是什么？”

沉的一笑，展履尘：“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也是同样的惊恐，甚至比舒兄更有过之——那一隐伏在海之下的暗，平缓，但却而有力的古怪暗，它不知如何发生，更不知自何而来，它隐伏在海下面，带着一拗执浩大的力量，于无影无形中把我们向北推去，等到我们发现情况有异，业已挣不脱它的粘了，我们最初只觉得船速逐渐减慢，还以为风帆未曾鼓足，待我们查视风帆，明明是承满了风力往前凸涨，但船却竟往后倒退，我们竭力摇桨抗拒，却毫无补益——那暗的力量厚无限，它像是一个隐形的，却壮健大的恶，正以他可怕的邪异法术在戏着几只小纸船上的蟋蚁一样：与这般暗一比较，我们的能耐是太渺小太微不足了…风帆与木浆的推动力和这暗的倒推力相反，挣扎的结果，我们的桅杆纷纷裂折，船桨断掉的更多，我们也一再设法想横着退这暗，但却只能在它的面上打转，不知它有多宽，有多广，十条船一面打转一面仍然往北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