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难怪人家说你是黑吃黑，横索十方之类，你打算‘能拿’与‘不能拿’都一脑的要拿，这安稳日恐怕就不好过…”

着下，查既白安闲的：

“先别说我，席家丫，你倒有些什么计划？”

怔了一下，席雁迷惘的：

“我？我需要有什么计划呢？”

查既白微笑：

“你和鹿双樵呀，为了你们小两的事，业已闹得天翻地覆，既然已经豁了开来，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我认为拖下去亦不是理，早晚终究要办，晚办就不如脆早早办了的好！”席雁一时尚未会过意来，她迟疑的：

“查大哥，你的意思我还不很明白，我和双樵，我们要办什么呀？”

查既白：

“我是说，办喜事，你难不打算先把名份定下么？你总是个闺女，正了名份，就不怕人家闲言闲语，飞短长了！”

席雁并不似一般女孩儿家，在谈到这问题时，不真假都要扮那么几分羞之态，她从容的一笑，大大方方的：

“原来查大哥关心的是这件事，其实我一也不在乎别人说闲话，查大哥，为了双樵，我的父母已经这样不谅解我，我也不顾一切的跟着他走，如此行为，恐怕早就被人明里暗里数落得不堪耳了，但我从不后悔，更不忧惧，人要活在里，亦有权争取自己的幸福，环境与传统并不一定全正确，也不见得适合每一个人，我既已跟着双樵来，谁都明白我已是他的人了，表面上的仪式，早办晚办我皆无所谓。”

查既白想了一会，笑的：

“倒是论，不过，你说得确有几分理，我认为我们之间，至少尚有一桩所见相似，那就是男女合婚，迟早总得有个形式。”

席雁笑：

“当然，否则将来生下孩，岂不是变成私生了？再说，明媒正娶的夫人，总比人家的姘妇来得堂皇。”

查既白乐呵呵的：

“你这丫片，什么话都敢说啊！”这时，闭的大门外忽然起了几声叩响——先敲三下，接着再敲了三下。

席雁：

“是小玉上街回来了，我刚才叫她去买只老母回来煮汤给你喝。”

说着，她连忙过去开门，是小玉不错，她侧闪了来，一边用衣袖拭抹额上的汗，一面迷迷惑惑的：

“小，我遇到了一桩怪事哩，起先我还怪那个人冒失，后来才晓得他是故意的——”

关上门，席雁警惕的：

“什么怪事？把话说清楚，这么无无尾的，谁知你在讲些什么？”

把右手提着的那只母换到左手上，小玉忙：

“就在我才转巷里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猛不丁从一旁冒来，像喝了酒似的撞在我上，我刚开要骂，他只脚步一溜就不见了，后来，我才发觉就在那一撞的当，他已了一只小方柬到我怀里…”

席雁神微变，她一伸手：

“快拿给我看！”

一直注意聆听着的查既白缓缓开：

“不用张，那是我们自己人，小玉，方柬可是以白棉纸折叠的？”

小玉从怀里摸方柬来一看，可不是用白棉纸折叠而成，她愕然：

“查爷，那个人真是我们自己人？”

查既白笑：

“不错，是我的一个老伴当。”

小玉不解的：

“既是你老的伴当，怎么不直接来这里和你老见面，却要用这稀奇古怪的方法吓人一…”

席雁接过方柬，一面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