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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险薄人世情(4/4)

犹亲自上下了数次,踏脚全无异状,怎的就在那孩上梯时的刹那,便会断裂?且那孩突然登楼,便是我们的二老爷商承忠所召唤!”

李发恍然:“这一分析,便明摆明显的是商承忠在施展险了!”

关孤接着:“下毒的那一次,则更明显的指商承忠在搞鬼,平素商承忠为了叫人认为他护他的侄儿,全是同桌同膳吃一样的菜肴,唯独那一餐,他推说痛没有一起用膳,独独就在那一顿里病;事后,据那娘暗里问厨,商老二何尝有什么痛来着?他在夜里便关照厨为他整治了丰盛的酒菜送上卧室中独享,厨还说酒菜之丰盛足可撑饱两条——一个痛的病人能吃下可以撑饱两条那么多的?”

李发一拍大,怪叫:“罪证确凿,死有余辜!”

关孤眉斜剔,:“不,就算有了这些明证,我仍不肯相信。”

李发呆了呆,:“为…为什么?”

关孤笑了,:“若是全系那娘的一面之词呢?甚至更朝坏想,说不定这些事全是那娘的样反而想陷害那商承忠呢?”

李发猛一下傻了,嗫嚅着:“这…这一我却…

却没有想到…”

关孤看了他一:“所以,你仍须历练。”

李发讪讪的:“莫非,呃,大哥还找到什么明证?更一步的明证?”

关孤抹了把眉心沁的细汗珠,颔首:“当然,首先是动机——谁可以在商承夫妇及他们的孩死后得到最大利益?第一是商老二,第二个就是那娘了,换句话说,若这两人都是狠心货,他们谁都有理由暗算那小孩。”

他顿了顿,眉一扬,又:“如那孩一死,商承忠自是当然的财产继承者,但却也可以布成迹象来使商老二陷窘境,一步买前来除掉他,如果这样则那娘这借刀杀人的毒计可就够绝了,当时,虽说那娘所述历历如绘,神情激动,我仍不予相信,就在我们发办这生意的七天前,我暗里托‘双环首’夏伽走了一趟‘家寨’…”

李发愣了愣,:“夏大哥到过‘家寨’?什么去?”

关孤:“掘墓。”

李发吃一惊,愕然:“老天,掘墓,掘谁的墓?”

关孤漠然的,:“掘商承夫妇的墓。”

李发惊:“为什么?”

关孤低沉的:“为什么?验尸骨呀,看看怎么死的。”

李发有些作呕的吐了唾沫,呐呐的:“结果有了么?”

关孤平静的:“有了。”

李发又:“什么结果?”

关孤望着夜空吁了气,:“商承是被人用一‘错骨法’害死的,这是一武家手的手法,受害者表面上的反应是全剧痛如裂,脸青紫,吐白沫——极似得了急症,死后,便是腐烂了,遗骨上却也会残留着波状裂纹,只要是个内行人,仔细一看便可了然于心。”

缓缓的,他又:“至于商承的老妻那付骸骨,死因却更加显示得清楚——一定是那害人的歹徒迫不及待了,或胆上生了,他杀死商承的手法越加脆,用一细若般的银针,针上淬有奇毒,便那么一下了那位老妇人的后脑中,后脑有发掩遮…”

他顿了顿,接着:“且那毒针脑,一般草药郎中又哪里验得各堂来还不是当作急症暴毙理,草草了事?不过,那毒针却永远遗留在受害者的脑壳里了;夏伽办事细心,凭他的经验与智慧,这些常人往往忽略了的痕迹却逃不过他的睛,他的回报我很满意,因此,我也明白了谁是真凶。”

李发兴奋的:“果然还是那商承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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