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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关山万里飘客滔滔之捕蛇(4/5)

,以及收下卜森义儿的经过。五真掸师并不隐瞒,把他昔年由始至终的这段经过,告诉了“飘客”玄劫…这位玉真禅师俗家姓“霍”叫“霍天”江南人氏,早年遇得异人,学得一上乘绝技。后来霍天赣北鄱路称霸的“湖海神蛟”骆兆雄手下…由于霍天武技超群,勇敢善战,不久就打“铁翅飞鹏”霍天的名号。有一年“湖海神蚊”骆兆雄失手,遭官兵所捕杀,下群龙无首,众人一致推“铁翅飞鹏”霍天,继传首领。

霍天无法推辞,只得答应下来…这一来,就在绿林中混了十多年。霍天虽然为人正直,了不少劫富济贫的事,但另一方面,也着实杀害了不少无辜生命。

这一年官兵大举扫寇,霍天手下一班弟兄,就在官兵围剿中散了伙,他自己也险些失风,遭官兵所擒,全靠一惊人绝技,拼死突重围。

经过这次扫后,霍天闭门思过,才知“走夜路总会遇上鬼”天下没有白吃的簇席…绿林这碗血腥饭,断乎吃不得。

霍天想到自己,这些年来,杀生造孽,积案累累,至今险遭恶报,不禁心惊胆寒…于是心念一定,决心家,投空门…

一来借此避祸,二来念经成佛,但求佛祖慈悲庇护,减少生平杀孽。霍天主意既定,就投鄂原“觉寺”家,易名“玉真”绝不谈武技,潜心拜佛。

匆匆又过了十多年,有一年,玉真禅师云游贵州,无意中发现了石驼峰“迦南寺”…此一古寺,香火零落,倾坛不堪。玉真禅师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垂暮之年,有如风前残烛,在世日已经无多,这些年来,虽然饭依我佛,但们心自问,也未曾过什么大功德事。

如今这座“迎南古寺”冷落荒凉,自己何不索住下,略为修缮,重振香火,也给人间留下一块善心之地。玉真禅师有了这想法,就把多年来募化得来的银,雇请匠工,把“迎南寺”里外粉饰一新,自己住下寺中,充作主持兼司香火。由于地荒僻,居民稀少,玉真禅师也不想收墙门弟。如此又过了五年…

这年秋时节,金风送冷,玉生寒,满山草木,渐见枯黄零落…─但,却是个月白风情的良夜。玉真禅师正在夜课,敲木鱼念着大悲咒,突然远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击鼓声…这阵鼓声十分沉闷,耳心悸。玉真禅师居此多年,知这是土人俗例…这一“人鼓”非遇到门神祭把等大典,绝不轻用。

玉真禅师突然觉得心旌摆摇,全起休,一连打了几个寒噤…上有此受,玉真禅师轻声自语:“哦,真个奇怪,我霍天皈依佛门多年,心明如镜,万念皆空,今晚何以心如此烦躁…莫非前有凶险之事?”老禅师喃喃说着时,放下手中经卷,走寺门,抬举目看去…

石驼峰上,人影幢幢,一派火光,直冲霄汉!玉真禅师这一发现,不禁心自起了好奇,急忙提起铁禅杖走寺外,直向前面山上跑去。

不多时,来到一峰腰山环,只见坡前草地上,围坐着数十个土人,成了一个半圆形…当中燃起一堆熊熊烈火,不知在搞什么把戏。

玉真禅师对这土人情形,由于久居石驼峰之麓“迦南寺”也知一些…这土人力大轻,攀山越岭,纵跃如飞,残忍嗜杀,且有吃人的风俗…此刻,玉真禅师藏一棵老松后面,细看动静。这群土人约有七八十人,个个腰围草裙,鸟羽,鼻上穿著杯大的铁环,寒光闪闪。

面上用些颜料,涂得绿绿,再给火光一映,狰恶如鬼,各个围着火堆,打鼓,芦笙,呜呜砰砰,凄厉刺耳。火堆旁边,放着一只大木槽,木桩上绑着一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东西。玉真禅师定睛仔细看去…那怪东西满茸茸黑,看来有像一只大猩猩,但面目却不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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