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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对决(5/10)

过关,只是上邀苍天见怜,留我残命,能以回来为正义公理个见证罢了!”

任雪樵不愠不火,仅乃炉火纯青的笑了笑:“观不同,立场有异,其实谷首座你未免有些想他不开,当家的与二夫人是夫妻,大少主与二少主又都是当家的嫡亲骨血,谁来接任都不当家的端木一系,说起来我们只算外人,争来争去,还是为他们一家在争,因此你我之间的曲直,也就很难断言了。”

谷唳魂面无表情的:“二当家此言,恕我不能苟同,所谓朝有法、江湖有,我们虽然在绿林,同样该论传规、重纲纪,上下既分,而才长幼有序;老爷人尚健在,且神智清明,二当家就逾越本份,公然抗令,以首领之尊破坏制,分裂组合,却托词为端木一系争权益,这个权益,未免争得有些暧昧离谱了!”

任雪樵缓缓的:“我说的句句是实,何来暧昧离谱之?”

谷唳魂:“方才我业已明言,上下既分,而才长幼有序,二当家违背老爷逾令,就是不分上下,阻止大少主接位反拥二少主继承,就是长幼无序,如此逆经叛,如何叫人心服?”

微微起了变化,任雪樵的声音也了起来:“谷首座,不论怎么说,我们为的都是端木一家,并不曾吃里扒外,打谱另起炉灶,大任当前,唯有才者据之,刚二少主才德双修,文武皆全,为什么不能执拿大位?”

谷唳魂冷冷的:“因为能够作主决定这件事的人不是你,是老爷;二当家,你为龙佐辅,居然另怀私心,用手段方法阻扰正当权位转移,更不惜引发连番血战以图达成你的目的,这等恶劣行为,已不止是离经叛而已,正确的说,就是谋反!”任雪樵忽然仰天长笑:“就凭你一个堂主,也有资格定我的罪名?”于是,端木厚踏前一步,大声:“当然有资格,我爹和我共同授予谷首座肃清叛逆、定帮安堂的权责!”任雪樵傲然:“大少主,老爷膏肓,一息奄奄,不但瘦骨支离,尤其神智昏迷,他的命我们可以不从,至于你,在我里你只是少主的份,还不冲着我发号施令!”

谷唳魂:“二当家,老已经亲谕由大少主接掌其位——”一拂衣袖,任雪樵鄙夷的:“谁看见、谁听见了?”谷唳魂重重的:“我!”冷笑一声,任雪樵连连摇:“你的证言不能算数,利害所在,你当然是帮着大少主说话!”简直是在血人了,癫痴和尚愤怒的:“任雪樵,我也亲见亲闻你们老当家的嘱咐,这该够了?”任雪樵沉下脸

“大师父,你的话更不能信,天下岂有师父不想有个尊贵徒弟的?家人要把名利看淡,一味的附炎趋势,就没有禅味了!”

癫痴和尚气极反笑:“好个尖利嘴的东西,贼的竟然喊抓贼,反待倒打我老僧一扒,任雪樵,只怕称不了你的心,如不得你的愿!”

端木厚朝着站在远,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端木刚大叫:“刚弟,你不要被他们蒙骗了,这些居心叵测的虎狼之辈只是把你当成幌个名目,一待夺权成功,他们必然会另施手段坑害你与二娘,把端木家的大好基业侵占手!”

端木刚仰着,背着手,搭不理的笑了笑:“我也不是三岁孩,大哥,你这番挑拨离间岂不是显得太幼稚了?”

一颗心倏往下沉,端木厚刹时间似乎不认识他这位弟弟了,这就是端木刚?是向来与他如此亲近,白天缠着他闹、夜晚抱着他困的弟弟?是什么原因,什么力量一下就能把骨拆散、兄弟分离?又是什么缘由促使亲情激化为仇恨、悦蜕变成憎恶?老天,人心人,竟是这般诡异难测?

谷唳魂看不过去,凛烈的接:“二少主,请你念亲恩,遵从传统,不要糊涂事而令亲痛仇快,端木家的兴衰离合,只在你一念之间,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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