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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持杖锄凶解纷逢丐侠浮杯竞渡(3/4)

,心想胜则扬眉,败则从此隐退,不到有找回场面的本领决不再走动,尽势孤,心却泰然。等到领了主人三杯红酒,昂然上船,手多是生脸,互一举手,便各就位。到了旗下,正在暗中窥伺敌方有无举动,猛瞥见一只小船,上坐七八个彪形大汉和一僧一,由舟侧驶过,过时多朝自己这面冷笑,大有鄙夷之,划行如飞,箭一般在面上往前面终驶去。观众难得一见这等快船,纷纷喝起采来。

小舟才过,跟着飘来一个破旧的大木盆。一人坐在盆内,面前酒菜俱全,用一拖向盆后,似摇不摇的往前去。其行虽缓,明远因正观察前面小舟,没有留意,飘过以后才得发现。盆中人衣服破旧,背影看去熟,但一披散着的短发并未见过。心想木盆无桨无舵,势不急,只凭一,怎会走成直线,一不歪?忽听岸上乐声动,忙即握旗戒备。

上下千百串龙鞭已一齐燃,密如贯珠,连响起来,一直放到正午将近,爆竹还未停止。各船金鼓齐鸣,每船各有二十四片长桨,一齐作势挥动。船上掌大龙旗的英雄中,穿着一密扣,手握大旗,威风凛凛,立船,静等令下。所有各船手都是一绫罗制成的短袖上衣,短麻鞋,有的与船一,有的用两三搭,五,鲜明夺目。胡、孟两家为示情,都是一条红龙,只衣服旗帜稍有分别。明远所驾是条青龙,人却穿着红白二的服装。一班主持赛会的绅商也有一风闻,惟恐事,特意把青龙排在近岸最末的一个,中间隔上七八条船。因为近岸浅,青龙自然吃亏,免得万一夺了标,惹。哪知青龙早经人监制指,毫无用

号炮一响,各船开动。青龙存心要两条红龙好看,上来轻敲慢打,龙船胜败系于一旗一鼓,手随鼓声节奏以为迟速,颇有秘奥,人力只占一半,故意晚发落后。看放四五丈,倏地鼓声一,二十四片长桨一齐翻飞,立似箭一般朝前去,晃追上红龙,又改作肩随同。终在望,鼓声再振,这次来得更快,长桨在面上只两起两落,便超前面,红龙自然也是力争上游。两下这一竞争,把下余龙舟全落后老远,看得两岸观众采声如雷,呐喊不已。

这时青龙已独自当先,超三丈以上。明远临风把旗,正觉对方在自虚声,转到达,并无异状,忽听鼓师喊:“木尊者么?多谢你老人家!改日再叩谢吧。”众声嘈杂,听不甚清,知鼓师此时正用全力争胜,不能开。回一看,先见木盆忽在舟侧现,附龙舟之侧,其快如一,盆里那人正是那姓木的。忽然想起老辈说,此人早在数十年前,便早负盛名,如何看去不过三四十岁?鼓师沙二秃有名老江湖,当无虚语,真是此人,照前日所说,必无善罢。心念才动,未及向首招呼,猛瞥见斜刺里飞驶来一条小舟,对准龙撞来。看真是先前所见,心中急怒,刚把手一,待用全力举旗朝来舟去,看两下就要撞上。来舟直似远方来了一枝冷箭,快中时,吃什东西将箭一挡,立时不由自主往横里歪去。船上立着几个横眉竖目、作势待发的壮汉,虽是会家,骤不意,各把一歪,跌倒了两三个,船也几乎翻转,幸而一僧一俱是能手,形微动,舟便稳住,青龙已就势赶向前去,随见一青光由脑后电驰飞来。

明远方惊不妙,又见白光一闪,同时无踪,偏回顾,木盆已挡向后面,正和船上人问答,自家手一个未伤,百忙中耳听有人喝:“你休欺人大甚!明年今日,嵩山再见,决不与这班财鼠辈计较好了。”说完,小舟往侧岸驶去,木盆也沿湖边漂走。

喝采声中,青龙已达终,夺了锦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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