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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幽崖明远火异教警连山(3/6)

那黑影正是和尚,本来两手平分,黄鹰捉兔当下击,见状立即收势,轻轻落向贼面前,正说:"不善恶,你也自命人,何苦这样丢人现世?我先看老五对那三个少年起了凶心,防他谋暗算,我不愿人家好心为我受害,你在我真气未运足以前空逃走并非无望,我为保全这三个少年,又是初见,不知底,心疑他们决非你们之敌,业已咬牙忍痛,准备今日不能全数将你们请走,剩你一人,任你逃往何方,不过多费事,早晚仍能擒到,使老五和那两个帮凶多几天利息,稍当年仇恨未始不可,谁知你这么没息。那三个少年我已看走了,竟在你们乘隙行凶之时将你打伤。你们事情终归一样,好端端累我两次承人的情,这是哪里说起?老五业已明白过来,我这是代师代姊复仇,休看我照本门旧例置,另外还有一位比我长一辈的老人代为主持,便我今日敌你们不过,这位老人家也不会放你们漏网,此是何人总该明白了吧?"说时三小兄妹已由坡上赶下,穆贼本在崖上也从容走来,立在一旁一言不发,二贼面上都似悔恨集,神情诅丧,并还带着咬牙忍痛之容。贼手腕被铁笛打成重伤,看去还好一,穆贼和敌人只一照面,略微接,人并未倒,上不像受伤,不知怎的神情最是苦痛,上直冒冷汗,周都在发抖。

左近居民均经么儿和三劝告,说铁笛招呼在先,须防误伤,虽未上前,爆音起后都在门首掩眺望,看二贼凶威尽失,铁笛等三人又在当地,渐渐由远而近试探着围将过来。铁笛觉着二贼凶心难测,休看去了爪牙的蛇虎,稍微激怒仍不免于受害,正在挥手不令上前,并叫三前往劝阻,和尚已朝三人笑:"你们便是铁笛齐全老弟的门下么?今日多蒙相助,行再相见。我不愿惊人耳目,致生谣传。幸而这里人少,看他们都能听你的话,请代分说几句,怎么说法都可,只不要张扬去便盛情了。"三人一听和尚和师父这等称呼,忙即礼拜,并间姓名来历。和尚连忙拦住,笑说:

"我便是苦沙弥,此时无暇多谈,也许相见在后。我暂居附近山中,事完就要离去,最好各走各路如何?"

三人知其押了二贼去往所居中报仇,另外还擒得有两个同党,先想跟去一探下落,后听这等说法,再一想起山中有事,便同应诺,各自归座。遥望苦沙弥独自在前,二贼垂丧气后。和尚走路上来并不甚快,既不怕二贼在后暗算,也未防他逃走,都不回,便往崖旁那条隐僻的山径中走去,转穿树林不知去向。文婴好奇,大家也都酒足饭饱,觉着路绕不多,打算跟去。铁笛力言:"不可,要去寻他也不在今天,我们有事,方才又曾手,且喜没有生人在此,还要多留心,先回山去要。"说罢,给了酒饭钱,又令三去往别家探询,方才有无发现生人,仗着平日人缘,向在场村众劝告了一阵,方才之事连自己踪迹也不可向人提起。好在人家不多,转传遍。三人也就起,往新桃源走去。途中回顾四无人踪,忙将脚步放快,往前飞驰。

这时天已黄昏,山月初起,被侧面山崖挡住,光景昏黑,寒风萧萧,残冬景甚是荒寒。如换常人,离数尺之外便看不见,三人因是练就目力,路又熟,走得飞快。

先因和尚说是住在附近山中,当地除新桃源外只东南方崖之后有两大的,地势也最隐僻,常人足迹决走不到,此外崖虽多,并无可以藏人之;又觉奇僧苦沙弥走路要慢得多,也许途中能够发现,格外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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