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结不上去，你何必和我这个苦哈哈作对？真是好的，请到我家和我师父谈上一会，休看他老人家那大名望，对你这样有本领的江湖朋友照例远接迎。就是对，既蒙光降，来者是客，明人不作暗事，也要约好日期，大家心明亮分个下。'"我正背读师父平日所说那些话，还未说完，他已开拦：'你这浑人不要说了，你师父我已见过好几次了，方才还借了别人的驴送他回家，他老是对面装不相识，我怎好意思勉他呢！实不相瞒，不是昨夜拿了他的银，我还不会来呢。你对他说，是心非的话全没用，他要我给他日期，约人寻我一分下，再妙没有。我还给他一个便宜，在他所说日期以内，无论寻谁决不暗中作梗。如其先想见我一面，三日之后可去大明湖旁柳泉居酒茶馆中相待，必能见到。不过他的目力不济，只会寻那材矮小的人，莫要对面不说，疑心生暗鬼，误认旁人，却莫怪我开他玩笑。还有一件，他只不到张扬，和老百姓作对，除非自寻烦恼那是无法，否则无故决不寻他晦气。他在狗官那里所得四百两银，还有一百刚带回去，必须照我昨日所说备好罚款。他和毕贵共是八百两银一家，毕家的今夜明早定必备齐，念在他妻还晓事，我已免去加利。你师父却是不然，晚一天加一成，十天为止，分文不能短少。如不照办，便是犯我的法，此与方才订约之言不同，不能混为一谈，言明在先。帮手只约请，只能将我擒住，或是打败，还他十倍都可，目前却无丝毫商量。还有他那宝贝儿自寻死路，想要暗算，为我掌风扫中，受了内伤，急速往寻内家名手医治，还能多活几年，像陈玉那样想要医好恐非容易。此非寻常掌风，所伤又是肝肺要害，必须和我差不多的人，还要有药，才好得快，否则越来越重，短命更快。'说完转要走。

"我想，救人要，打算好言求告。他说：'这次来虽然打定主意，不是万不得已决不伤人，但像你师父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何况自寻死路，并非是有心伤人，多说无用。如换旁人，昨夜就不亲自下手，也必将药留下了。'我虽气极，拿他无法，知其不会伤我，还想暗中尾随，看他走往何，哪知跟了不过十来丈，看人已转往前面小街，忽然又在后现，说他会变会飞，想要跟踪毫无用，莫要自找苦吃，你师父正在急等回信，还不快！我看他神情不善，不敢再和他，刚一转，人便变成一只大黑鸟腾空飞走。"

三元一直细心静听，不许女，听完转问："大鸟如何变法，可曾见？"刁福答说："当地原有一盏街灯，变时我刚转，因听大鸟腾扑展翅之声，回一看，就这连前带后略一转侧，至多两三句话的工夫，人已不见，三街灯昏光影里突然飞起一只大鸟，向空飞去。这类大鸟如由地上起飞本较费事，何况街巷不宽。此鸟两翅好似还未完全展开，业已将路遮满，竟会快得那么奇。我举步回走时还曾见人立在街灯之下，等到闻声回顾，人便化鸟飞起，略一腾扑，两翅微一收合，便和箭一般向上斜，晃房，两翅全张，再一招展便腾空而去。看那双金光明亮的怪由大而小，向空中，由酒杯大两团变成两金豆，星飞窜到暗云里去，一闪不见。两翼风力大得吓人，呼的一声由我上斜飞过去，差一立足不稳，被它扇倒。昨夜人都说他不是妖怪也会邪法，我还不信，今日见果然是真。他临去还说，所有的话都要带到，否则师父和我均有不利。方始照实禀告，还望师父不要见怪。"

三元忍悲愤愁急，略一寻思，忽然起立，走向院中，拱手朝上苦笑："大侠影无双，我对阁下佩服已极，信与不信在你，我必遵你吩咐，不过打架不恼助拳的，一人事一人当，不该连累家属，就说我那犬对你冒犯，但是他们事前不知来者是谁，阁下又是孤一人夜间光降，承你不弃，代我散财消灾，就算我那些钱都是在公门中造孽而来，自来善财难舍，他由梦中惊醒，一时糊涂，不知利害，听说阁下拿走许多财，将众人住，吓倒他的娘，当面欺凌、辱骂他的父母，稍微有血的汉也难免于怀恨，何况年幼无知，自然冒失。日久自见人心，不是得无路终可看真假，至多十日之内，不毕贵如何，我必先将班辞去，你要的银也必如期奉上，哪怕向人求告借贷，决不短少分文，只望念在犬一时无知，情有可原，能够今夜容我拜见，固是样样听命，决不敢抗。否则也请指一条明路，赏赐一包伤药，免其一个年轻汉就此葬送，请阁下抬贵手如何？"

说了两遍没有回音，料知敌人已走，否则这等说法虽是面面俱到，可伸可缩，对那样自恃好胜的人决无不答之礼，白费了一些，还当着全家女徒党丢人，再想到所失财，只暗中咬牙切齿，心里恨毒，还要防到敌人万一未走，或是留有余党，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