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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有翅膀的异人(3/6)

有专人防御,每条路也有埋伏,满拟飞贼多大本领,就是真个胁生双翅,来了也是送死,断无众目之下还敢像昨日那样得手而去之理。

看所约时刻就要到来,正在掌、万分张、准备擒贼之际,忽然瞥见一个胁有两片形如鸟翼的黑衣人由房上纵落,众人自然一拥齐上,当时打倒擒住,刚刚绑起,待要送官,忽想起飞贼黑布,五官全被遮住,如何还能随意行动?心中生疑,揭开一看,竟是昨夜在旁帮拳助威,向飞贼叫阵的那位名武师,知不妙,跟着一声哈哈,一条黑影突在墙上一闪,众人全都愤极,咬牙切齿呐喊追,只见一只黑大鸟冲霄飞起,转穿黑天暗云之中不见踪影。回到厅堂一看,桌上所放金银全被取走。

事前也曾防到飞贼调虎离山,再看旁边几个专门防守不去的人全被飞贼倒,不能言动,两三千两金银何等沉重,竟连丝毫也未留下,桌上又是一把钢刀、一张纸条。正在急怒加,无计可施,被倒的人还不知解救方法,忽然外面又是一阵大。原来方才被打倒的武师所穿黑衣乃是飞贼所留,后来发党中计,把人扶向一旁养伤,贼衣脱下,放在一旁,旁边还有两个豪正指着那奇怪衣服谈论,说飞贼双翅乃是假的,猛觉上一麻,人便不能言动,跟着便有一条黑影由旁掠过,那件黑衣立被抓去,同时背上各中了一掌,刚刚回复知觉,声惊呼,忽见一只大鸟由方才黑影去的一面腾空而起。

等到众人纷纷赶,厅堂里面又有惊呼之声,重又分人赶回一看,一条黑影正电一般由窗外闪过,先被倒的四人业已回醒,说:"方才众人去往院中捉贼,猛觉面前黑影一闪,腰间一麻,人便失去知觉。内中只有一人最后昏倒,仿佛瞥见一个胁有双翅的小黑人拿着一个大长麻袋罩向金银堆上响了一下,心中惊急,刚喊得半声,伸手想抓,人便昏倒。等众人二次追,知觉已快回复,只是闭难睁。随觉被人在上将扭了一下,拍了一掌,刚一开目,一条黑影已穿窗而,一闪不见。等到把人喊来,又是一条黑影闪过,也不知那影是一是二,到底几个。"

众人见此神鬼没,自然惊慌胆怯。主人倒也是个快汉,想了一想,自往阶前向空把手一拱,大声说:"我学武多年,像朋友这样本领尚是初见,我已甘拜下风,连官也不会报,只是朋友到底是人是怪,是一是二,有多少人,是否会有法术,请说来,也叫我们丢人丢个明白如何?"话刚说完,便听正房角上有人接:"一个人怎会有两个影,我自会飞,哪是什么怪,这玩意我还留着救人,戏法不能漏底,不过我往取钱的人家,所取多少均以他平日罪恶大小和不义之财多少而定。如非你昨日发狂言,也不会来第二次。既然服输,人也比较光,今夜所取金银姑且发还,现在对面房脊后面,你自派人往取,恕我不送回原地了。"

主人也真有力,自听房发话,便将手下的人止住,一个不令上前,听完反而转怒为喜,笑说:"我虽有财产,既非官的贪,又非巧取豪夺而来的不义之财,就是祖上遗留也是经商务农所得,朋友你如要用,只拿去,但你这样异人难得见到,我们决无丝毫恶念,请你下来同饮两杯,略尽地主之谊如何?"那人笑答:"实不相瞒,如非你本尚无大恶,休说第二次所取不会还你,你家中所藏那些金银珠宝值钱之至少也要拿去一多半,哪有这样便宜!可知你祖上那些财产怎么得来的么?同样是一个人,你们坐享现成,作威作福。这样寒天,外面许多人连破衣服都穿不上一件,便是人间不平之事。你人虽豪,还不是我们这一类人的朋友,多谢你的盛意。将来如有机缘,或是你们有一天明白过来,我们再朋友吧。"

说时主人好奇心盛,一面摇手止住边的人不令上前,以防多心,一面准备冷不防纵往院中,再朝房角纵上看了对方到底有几个人,是什形貌,正在随应答,请问姓名来历,房角上又接:"我的本来面目暂时决不会在人的里,自来人的影只得一个,不会两个,要问我的名字,叫我影无双便了。"话到未句,主人听那人语声特别,好似带着女音,与先闻不同,井有要走之意,呼:"朋友这样人怎不容我一见?"中发话,人已一个箭步纵往院中,刚一转待往房上纵去,猛瞥见一片黑云在下面灯光影里往对面暗云中箭一般斜上去,乃是一只大鸟,底下声息皆无。众目之下,那黑衣怪人非但胁下装着两片形如鸟翼的东西,并还真能化形飞遁。只对方说他不会法术,谁也不信。于是翼人影无双之名传了去。只为赵、毕二捕公门中人,失主人家均有顾忌,另外还有不少知的人比失主更多,但是这些都是贫苦百姓,得过他的周济,受有密嘱,自然不肯漏,所以那么的老名捕,不是昨夜那两失主的家人告知还不知音信。经此一来,在座诸人全都有些胆怯,觉着多本领无妨,似此会有邪法,能够分幻形变化大鸟的怪人飞贼如何擒他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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