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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回桴鼓战金山女将威风歼敌寇(6/6)

待不多日,大盗李成乘扰,接连占据了江淮十余州,连兵数十万,有席卷东南之意,并遣贼将往攻洪州。

绍兴元年正月,朝命张俊为江淮招讨使。张俊因李成兵多势盛,心中畏惧。知前诸将,只有岳飞智勇双全,所向无敌,便向赵构保奏岳飞为招讨副使。二月,岳飞到鄱与张俊合兵,三月初三打到洪州。贼兵连营西山,宋军不能渡江。张俊和手下诸将全都畏敌,无计可施。

张保、王横正由庐山回来,对岳飞说岳母婆媳都全见到。岳母知江淮一带敌寇纵横,随在军中,许多不便。李淑也说山居清静,宜于养病。近年岳母畏寒怕,等兵灾稍平,才能起。周义奉父遗命,只能暗中力,决不官,人已不知去向等语。

岳飞虽然念母心切,正当军情急之时,也是无可奈何。次日又对张俊说:“贼兵多贪,不知虑后。岳飞不才,愿当前锋。”张俊只得应诺。

岳飞早将木筏快船备好,自带骑兵三千,绕往上生米渡,当先跃,横渡大江。

和宋军对峙的是李成的副,拥兵十余万,贼将甚多,不料岳飞会由上渡江,骤不意,攻打他的右侧。贼阵一皋、王贵等又照岳飞所说,分兵十几路抢渡大江,全力猛攻,将贼兵杀得大败,收降了五万人。

带了残余的五千人,逃二十五里,岳飞因追得太,战又快,边只有张保、王横、岳云。张宪和四五十名轻骑。刚追过一条大桥,那桥忽然坍倒。河面又宽,后面赶来的人立被隔断。回顾望见,忙带贼兵围攻。所用先锋名叫姜震,手使一柄大板刀,最是勇悍,正在怒吼飞驰而来,岳飞一箭去,应弦而倒。跟着又和岳云、张宪用连珠弩箭连中了十来个贼将目,然后一声喊杀,迎上前去。后面皋等赶到,用树木搭了浮桥,杀将过去。贼军吓得狼狈逃往筠州。岳飞随后追到,已将城内十多万贼兵引,摆下十五里长的阵势。

十一日,双方战,岳飞早将诸将埋伏停当。再命张保拿着一面上绣白“岳”字的大红旗,随在一旁。自带二百轻骑向前挑战。贼兵欺他人少,往前围攻,宋军伏兵四起,又将贼兵杀得大败。

岳飞命张保挥动红旗,将士同声大呼:“只要坐地投降,不再从贼,一律免死!”

群贼投降的又在八万以上。所得枪刀衣甲匹之类,连收拾了三天才得完毕。准备逃到建昌去向李成求救,又被岳飞带了轻骑,昼夜不停,由小路赶到朱家山埋伏,一到,伏兵突起,将贼将赵万等杀死。连杀伤带投降的又是五千多,只有先逃,才得保命。

李成闻报大怒,引兵十余万来敌。岳飞在楼庄和他对阵,将李成杀得大败。由当地到江州、靳州,追到家渡,先后杀伤了贼党两三万,收降了七八万,并将、孙建和几十名著名贼将目杀死,得到战五千多匹,衣甲粮械不计其数。几次招降李成,俱都不肯。最后,李成往投伪齐刘豫,江淮才渐渐平静下来。张俊满心喜,自不必说。

当岳飞刚追之时,皋劝:“大哥平日常说,这些盗贼都由内忧外患迫而来,不应全当他们仇敌看待。我看十分勇猛,何不收降过来,使为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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