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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回桴鼓战金山女将威风歼敌寇(3/6)

。正带手下三万多人攻打建康,闻报韩世忠镇江兵败,兀术屯六合,知其要解建康之围,想命皋,王贵带上一锐往攻六合,截杀金兵。

黄机密说:“我军人少,朝命各路接迎人都在途中观望,一个未来。我以孤军奋战,再若分兵,其势更孤。‘游奕’、‘背鬼’二军,此时更是不宜轻动。兀术收集各路金兵,已有二三十万之众,与上次北溃不同。此贼前在镇江连败两阵,近虽得胜,怀有戒心。我若分兵往击,胜固可喜,败则容易减退我军锐气。莫若将我全军集在一,养足士气以逸待劳。表面看去,我军似受敌人内外夹攻,实则敌散我聚,敌虚我实。只要将军详审敌情,运用得当,兀术决非我军之敌,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岳飞喜:“先生之言极是,这都是我以前居偏裨,带兵不多,惯以轻敌陷阵,又常小胜,每次攻袭敌人,最喜执锐攻,以少敌众,以致虑不及此。今日带兵己多,若再积习不改,遇事不知熟计,派去的兵将为敌所陷,因而牵动全军,减弱士气,负咎无穷了。我想照先生所说在建康城外多设旌旗营垒,灶烟不断。以为疑兵。暗将全军锐埋伏在山上,等他过时,突然拦腰猛击。建康城内的敌军以为援兵将至,屡败之余,决不敢轻易战。我却以全军之力,乘兀术息未定,专攻他的虚。另派皋,岳亨以所‘游奕军’,由龙湾那面袭击回援之兵。此计若成,至少可挫敌人的锐气,甚至大获全胜都在意中呢。”

机密抚掌笑:“将军智勇双全,料敌若神,为古名将所不及。”

岳飞谦谢了几句,又和机密众将仔细商量,命吉青、霍锐守在建康城外,虚张声势,多设疑兵,命皋、岳亨带领两千“游奕军”和一千步兵,埋伏龙湾附近,然后把剩余不到三万人移往山,自带汤怀、张显居中,隐伏坡之上,指挥前军,相机而动。

王贵、傅庆和新选的步将陈经为左翼,徐庆、董先、施全为右翼,岳云、张宪为前锋,到时看清敌人来势,突然加以猛击。后面三路人同时暴起,冲敌阵。不许一人后退,违令者斩!一面派人迎着敌军来路,仔细打探虚实动静。

一天刚刚布置停当,埋伏山山腰树林之中,将营扎好。第二日早起,便听探敌的健儿回报说,兀术行军机密,极少人知,本难探他的动静,后来遇到两个被金兵虏去、又逃来的乡民,说起兀术昨夜传令全军,收拾辎重粮草,还要多杀羊犒赏三军。照着金兵平日行军以前的举动,只恐当日便要杀来等情。

岳飞知兀术并非易与,六合离建康才六十里,照此情势,分明是恐白天赶到,金兵难免疲劳,打算稳扎稳打,一队接一队,轻悄悄从容上路。以为下弦时期,梅雨季节,大多沉,宋军攻城正急,决想不到金兵会大举而来。等到发觉,他已将营扎注。即使事前被宋军知,照他那样行军,双方只一战,后面的接应便和后狼前狼一样,越来越多。免得和以前那样,将人全往横里展开,表示兵多势盛,结果宋军不曾吓倒,却被宋军锐冲破他的弱,以致杀得大败。又欺岳飞孤军奋战,难于兼顾。若还像上次新城一样,再命勇将领兵迎击,却正中了他的圈,非败不可。

岳飞烛敌好,不由笑骂:“兀术狗贼!任你多么胆大狡猾,也难逃我掌握。”又和机密众将商计,将傅庆、施全由左右两翼,再调两千人,偷袭金兵后路,夺取他的粮草辎重。算计兀术兵到,最快也在黄昏以后。传令全军将士,白日枕戈而眠,吃完早饭,各自安歇,到了申西之,才许起。然后饱餐战饭,准备杀敌。众将士全掌,踊跃应命。到了午后,又连接两次探报,兀术果以全军赶来,相隔只有三四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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