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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不能战而贪以迅败亡遗羞千载(3/4)

室九空,无兵可募,把他们招收过来,使其为国抗敌,实是一举两得。”

赵构知宗泽老臣宿将,久在军中,忠义正直,智勇双全,本就有了允意,一听岳飞所说,正与相合,便命先往招收吉青等这一伙山寇。岳飞受命大喜,由大元帅府来,天已黄昏。更不怠慢,只带新结的施全、傅庆、董先、张宪等四名壮士,连夜飞驰,往吉、霍二人营寨赶去。

吉、霍二人先前两次派人到汤打听岳飞的下落,岳母均推不知,只说已和徐庆、张显。汤怀随军他往。二人平日谈起,甚是想念。这日天已半夜,忽听人报,外有五人五骑飞驰而来。心中惊疑,正要赶,岳飞等五人业已冲了来。

吉、霍骤意外,不禁惊喜集,各把岳飞的手拉住,连问:“你在哪里,怎么寻找不见,想煞我弟兄了。”跟着又问:“徐庆、汤怀、张显可在一起?”岳飞从容笑说:

“话长着呢!我五人远来,还没有吃饭,少停再说。”吉青忙命快备酒饭。

岳飞随代施全等四人引见。吉青问知张宪今年才十四岁,长得比大人还,手使一技八十斤重的钢枪,力大非常。已拜岳飞为师,将六合枪法学会,越发兴。跟着摆上酒,众人边吃边谈。

岳飞先将两次投军的经过说了。吉青不等说完,便大怒:“昏君贼只知向仇敌去摇尾,全不我们百姓的死活,谁耐烦为他力!我们太行山里不愁穿,不愁吃,专和贪官污吏土豪恶霸作对;遇见大队的金兵,便在暗中和他捣;稍微有机可乘,当时杀他一个痛快,比于什么都。你们和我们一起,不要走了。”

岳飞笑问:“三年前我有一封给公大王皋的信,你和霍师弟看到了没有?”

吉青冲:“见到了,见到了。大哥很佩服你有本事,有见识。便是今天山里地带练兵,也都照你来信所说行事呢。”

岳飞笑:“你们既以我的话为然,就好说了。”随将来意说

吉青:“你要我们归顺朝廷么?我才不呢!他们用人为他卖命的时候,什么好诸都说得来;不用人的时候,什么坏事都行得来。我们在山中过得好好的,的尽是痛快事,我才不肯上当,受他们的鸟气呢。”

岳飞慨然:“你说的话并非无理,不过金人正在夺我们的大好河山,一旦国破家亡,你们单占据两个山,早晚还不是被敌人消灭、你再看看北方逃来的那些难民所受离死亡之惨,多么使人痛心!敌人占我土地,杀我良民,夺我资财,我妇女,所过之,白骨蔽野,草木皆空,这样血海仇如若不报,非但在为男,自己将来也同样要被敌人残杀。你是个有血的汉,怎么会不明白?今天的祸害,当然是由朝廷无而来。如其政治修明,国富兵,也决不会有这样的外患了。朝廷虽然无,到底是一国之主,各地兵将也还不乏忠义之士,就是那些受苦的老百姓,也决不愿把国家亡于外敌。只要朝中贼伏诛,换上一个明白的皇帝,率领大军与敌对抗,立时成了众望所归。举国一心,共御外侮,打退敌人,并非难事。我们势孤力单,并无人望,现与金人官军两面为敌,已难保其不败。再等敌人占了中原,以大兵围攻,众寡悬殊,日用之与军中械又不能全数自给,更非灭亡不可!我看康王(赵构)虽然胆志不足,人尚聪明。如今金兵业已围困汴京,康王虽然拜了大元帅,奉旨勤工,兵还未发。我料朝中贼未去,汴京城必被敌人攻破无疑。自来时势造英雄,当此国破家亡之际,稍微有的男儿,当无坐视不问之理。不把我们的力量合在一起去和仇敌拼命,却只占据一两个山,杀上几个零星敌人气,并使抗敌官军还有后顾之忧,坐等敌人长大,被他灭亡,便为自打算,也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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