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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应变识先机午夜仍为一恶狙关(6/6)

人接:“你两个快到这里来,我有话说。”

二人闻声回,正是周侗站在台阶上面,语声比起平日似显微弱,不禁大惊!忙即走上。岳飞首间:“恩师好些了么?”

周侗微笑了笑,转对周义说:“如今到都有金派来的细,好些贪官污吏、土豪恶霸正和敌人勾结,你想自找无趣,为亲者所痛。为仇者所快么、快将搜来的那些东西收藏起来。见了里正公差,就说群贼都是山东路上的响,路过此地,见我房多整齐大,以为是家财主,明火打抢,被我师徒打死了几个,余贼保了负伤的一同逃去。

别的话都不用说。”

周义连声答应,忙将搜来的地图信符之类拿房去收起。周侗又对岳飞说:“你到里面端把椅来,把你新悟的那枪法,练一回我看看。”

岳飞闻言,心中一酸,不敢说周侗受伤之后不宜多劳,笑答:“徒儿初次临敌,连经恶斗,不知怎的有些疲乏,明日再练给师父看吧。”

周侗见岳飞说时,一双大转,明白他的心意。哈哈笑:“你今天怎么这样弱?我不愿人对我说假话,快取枪来,练给我看!”

岳飞不敢违抗,只得依言行事,端来椅,请周侗坐好,就在院中练将起来。这枪法乃是周侗师徒近半年互相研究发明来,比杨再兴的六合枪更多变化。岳飞明已看周侗神情和所说的气不妙,仍不得不忍悲怀,打起神,将那一新练成的九连枪施展开来。练时,偷看周侗正和周义手指自己低声说话,周义满脸都是忧急之容。正恨不能把这一百二十八式九连枪赶练完,上前探问,周侗忽命停手。岳飞忙即收枪赶过。

周侗笑说:“你真能下苦,居然半年光景就练到了火候。你听声报晓,转王贵他们快来,不必练了。”

岳飞两次想问周侗伤势可好一些,均被周义暗中摇手止住。想起师门恩义,忧心如焚。后来实忍不住,刚开喊得一声:“恩师…”周侗笑说:“有的话我已给你二哥说了。这没有什么。你一个少年人,要放刚一些。”岳飞越听气越觉不妙,心方一,王贵已陪了王明,还有许多庄丁长工,持兵火把赶到。

原来工明得信之后,仗着自己是个大绅士,和官府有往,一面写信命人报官,一面命人去喊里正。然后带了庄丁,亲自赶来,作为昨夜盗是来抢他,全仗周侗师徒相助,将盗打死了几个,余党逃走。

周侗听完来意,微笑,连说两个“好”字。跟着徐庆也率众人赶回,报说关王庙中已无余贼,和尚并不知情。周侗听完,忽朝左右看了一,两膀微微抬了一抬。岳飞、周义先见王明到来,周侗坐在那里,都未抬,语声又是那么细微,早担着心,忙同上前,将周侗扶向卧室榻上,靠着枕坐定。

停了不多一会,周侗朝众人看了一:“你们有话问老二吧。”又朝岳飞笑说:

“你要好好看重自己,不久国家就要用你呢!”说完微微气,又略停了停,然后笑对王明说:“这些年来,多谢你们了。”说罢,双目一闭,手朝岳飞一伸。岳飞忙将左手伸过,周侗一把握住。周义便将周侗后枕去,扶他轻轻卧倒;二人一试周侗鼻孔,已无气息。当时心神一震,由不得同声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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