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二回绝壑耀奇辉氛雾若云云海争(10/10)

便被包围。烟光笼绕中,似见老者袖内有一豆大般的金红火星,电也似疾,直投袁全后葫芦内。猛想起敌人既能炼有乾罡神雷,决非妖毒砂邪法所能伤害。并且那毒砂只一沾,休说寻常修之士,便正教中次一的人也不能当,老者却依然如故,此已可虑。那小火星必是一件厉害法宝,故作伏,想将葫芦毁去。妖死活无关,那旗门却是多年心血,只都天神煞已毁,阵法并未失效。敌党至今不肯门,虽任说大话,意有所待,未始不是心存顾虑,不敢骤然大举发难。当时一着急,忙纵遁光往袁全旗门上飞去,意相机行事:袁全如胜,便作赶往相助,如败,便将旗门抢救回来,免为敌人所毁。

哪知他这里看不妙,袁全也有了警觉,一见敌人已被神砂包围,并无所伤,大是惊疑,方相机止,老者在所御白光护之下戟指笑:“无知妖孽!我自由峨眉回转昔年故乡以来,久已未开杀戒,本心不闲事。无如你这孽障在小南极作恶大多,昔年侥幸漏网,依;日横行。适才我见你在此,本心还不想再开杀戒,只故意试你一试。

不想你果然故态依然,倚仗毒砂邪法,妄想暗算老夫。你自犯我,要寻死路,还有何说?”袁全一心以全力制敌死命,目注老者面上神情,并没想到敌人手未动,却由袖内放一件厉害法宝。及至敌人说到中间,那粒金火星已然攻要害。方始觉后葫芦微微震了一下,当时因听对方气不善,法宝又是无功,适才不合吐狂言,未便遽然退却。方一面反相讥,一面收回毒砂,另使别法。

说时迟,那时快!袁全话还没有答,刚喝了声“老狗”瞥见老者手扬,惊天动地一声霹雳,袁全后葫芦立被炸成粉碎,葫芦里面立有万千金红火星纷纷爆裂激

内中未发完的毒砂,连同先发来包围老者全的墨绿烟光,着火即燃,燃势绝迅,比薄纸投火还快,霎无踪。袁全虽极机警好猾,一则变生仓猝,事意料,容到觉警兆,势已无及;二则更没想到难发这快,有如此惊人威力。当时随着葫芦震裂,只觉心神同受从未经过的剧震,人已重创,不由吓得亡魂皆冒。慌不迭待运玄功逃遁时,老者一声冷笑,手指,那千万金红的火星,立似万归壑,由散复聚,齐往袁全包围上去,袁全经此一震之后,先已随同葫芦粉裂,仗着邪法颇,元神虽是受创不轻,尚未震散。自知凶多吉少,昏悸情急之下,还以为虽失,元神总可逃脱。哪知对克星,恨他积恶刁狡,从一上来;预先早打好除他之策,一切均有防备,如何容他逃生?那散布空中的金火真合炼而成的神雷,立即包围上去。只听一串极猛的繁密爆音急急响过,霎之间,妖元神便自消灭,连残烟剩缕都不见一丝。这等厉害猛恶的威势,那座旗门就在近侧,依然凌空悬立,不见伤毁。

法镜本心是想相机下手,抢救旗门,也没料到敌人威力如此之大。袁全伏诛时他恰好赶到。两下相去不过十丈远近,人已几被神雷所发火星击中。总算知机,一见这等厉害,忙即避开正面,闪向一旁。情知袁全已无生理,敌人比己得大多,如与锋,非败不可,那旗门丢了太觉可惜,上前抢救,又非敌手,微一迟疑内怯之间,神雷已然合围,袁全形神皆灭。见敌人如此手辣,越发惊心,以为旗门必为敌人所毁,少此一面,全阵便要失去许多效用,心中正叫不迭的苦。忽见满天金红火星重又合为一,仍似一豆大星光,投敌人袖内,那座旗门却健在未动,好生惊疑,觉着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这原是瞬息间事,法镜这里方自退两难,老者倏地转:“老夫本与此间诸友叙别,不愿什闲事。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是这妖孽恶贯满盈,自取灭亡。

你如不服,只施为,否则你们自有因果代。诸友还要借你召聚一漏网余孽和那恶满数尽的妖邪。”老夫还山去了。”

法镜闻言,当着敌我众目之下,羞得满面通红,然事已不可力争,只得忍忿愧答:“贫僧轻不与人结怨,本是娄矮贼他们上门欺人,才有今日之事。目前只凭弱,是非暂且不论。既承见教,贫僧一息尚存,料有相逢之日。只是一向山中清修,见闻孤陋,友素昧平生,虽有所疑,不敢妄定。不知姓名仙居能见示么?”老者笑:“我也知你平日除纵容恶徒外,尚无大恶。此次原是峨眉劫后余波应由你来终了。我隐东海多年,虽以孙求请,回转俗家住了些年,从未到走动,难怪你不相识。过了这场争杀,你也不会寻我,问他作什。”法镜惊:“如此说来,你是昔年苦行禅师所收俗家记名弟蒲居士了?”话未说完,老者微微一笑,一片金红光华似电一般闪过,空中既无影迹,也未听有破空之声,人便不知去向。

法镜和众同党见此情景,俱都面面相觑,声不得。法镜明知敌我弱,所说借此消灭余孽的话多半不假。无奈势成骑虎,罢不能。只得先命同党接替袁全之任,再看对面始信峰上一千敌人,只有当地主人陶元曜和有限两三人不在其内,全围着一块大山石,盛设酒菜,正在对月痛饮。苍猿和两三少年在侧侍立斟酒,状甚暇逸,峰烟光虽消,天都、始信两峰仍在阵法包围之下,随时均可发挥威力动阵法上前攻,竟似一无所觉,不禁把怒火重又勾发。偏生适才连连吃亏,伤人损宝,敌刚走重又发威,岂不更受敌人嘲笑?正在急不得恼不得之际,猛听东南方遥空中隐隐传来一丝极轻微的破空之声,因那声音细微,相隔尚远,仓猝之间听不是敌是友。法镜暗付:上来便遭失挫,跟着又遇敌,虽有几件法宝不曾施展,但是目前敌人虚实浅尚未尽悉,是主,剩此孤注,再如大败,势须瓦解,不能成军。为此勉维残局,忍辱待援,非得能手齐至,一发便能重创敌人,不宜妄动。现时敌人故意饮酒赏月,当面嘲侮,内中必有作用。相形之下已是难堪,来的这人再要是敌党一面,得自己这面非动手不可,那也无法,只好与他一拼了!边想边和同党暗打招呼,令其准备。忽见对峰娄公明手擎杯,面向自己笑:“老秃驴,今天怪难为你的。你看着我们对月畅饮,不嘴馋么?我们酒兴将阑,所余无多,你所约同党也将赶来送死。快到你们的时候了,你到这里来,我预先奠你一杯送行酒如何?”

法镜见娄公明中嘲笑,有手擎着一个大玉杯,酒作红紫,映着月光闪闪生辉,左手却缩在袖里。情知其中有诈,杯中所盛必不是酒,袖中必掐有灵诀,借嘲笑为由,骤然发难。正想给他叫破,猛想起飞行迅速,有这一会,空中来人怎还未到?难敌党预约能手,两下夹攻,矮贼故意嘲,来分自己心神不成?念一动,姑忍怒火,侧耳一听,那破空之声本由东南遥空飞来,隔了一会未到,此时已自来路远远绕向东北。说是与此无的人空中路过,但又不应如此绕越,并且飞行之声甚是迅疾,暂时来历虽未查听来,决非庸手。既与双方无,何须如此绕避?正寻思问,那破空之声又由东北往西北方绕回来,好似有意绕黄山飞行一转情景。心越奇怪;断定不是无因。如是敌党,来者不善。对峰敌人尚在嘲笑不休,也顾不得再答理。

方在留神观察,忽听西北旗门上一个得力同党传声喜:“想不到散青童竟如约而至了。”说话这同党名叫尹凡,也是海外旁门中能手,与法镜至,所约海外诸妖人,多半由他代约而采。所说散青重视灵,法力颇,炼有两件厉害法宝。虽是旁门中人,除了骄狂任,并不十分为恶,也不在小南极四十七岛漏网诸邪以内,法镜与尹凡先往约助,并未十分应诺,只给了一支信香,令到急时焚香,自己到时如若无暇,也必代约能手往援。彼时法镜自信前仇能报,多约帮手只作万一之备。不知祝灵不喜他话太自信,又知敌人虽无昔年极盛时声势,能手尚有几个,不是易与,故意拿他一下。觉着对方骄狂,虽未说,心中老大不快,回山便想把所赠信香弃去。还是尹凡知视灵法力情,不愿因此生隙,劝说他留备缓急也好。及至此来形势不妙,法镜把所约各妖邪的符号信香一齐发,并未想到此人。又是尹凡把先要过来的那支信香暗中发。如在平日,法镜想起祝灵去年对他那傲慢神气,必还不快。此时一则事急求人之际;二则久闻此人威名,照那先见时气,自必有惊人法力,并且一请即来,比谁都快,也可见他的义气。

闻言忙运法,循着来声往空中细一注视。那破空之声业已飞完一转,渐渐飞近当地,同时,四面现一圈青黄二的彩气。月正当空,绝似那月亮起了个极大的圆

工夫便见圆圈由大而小,往当中缩拢,可是圈边却越来越往宽里展开,彩气中已现无数的青黄星,开锅泡一般不住翻,齐往中央涌而来,宛如满天雨缤纷,簇涌着一明月,顿成奇观。不禁喜望外,前嫌冰释。因敌人嘲骂了一阵,一句话未答,意就势还上几句,一面动阵法接应来人,略遮羞脸,方大喝:“矮贼鼠辈!

无须卖诡计。你们已在我包围之下,祝友一到,更成袋鼠网鱼,一个也休想逃跑!”

这时空中星光气已渐合拢,当中起,四边下垂,直似一奇大无比的彩钟往下方罩来。法镜一面中还骂,右手一挥,发号令,动阵法。四外虚悬着的旗门重又发生威力,发大片烟光邪雾,与空中压下来的彩钟呼应,较起第一次发阵攻山,看去势盛得多。只是法镜屡败之余,想看一看祝灵的法力,并示谦退,由他一人先行手,雷暂未发动。只和同党待机大举。时机一至,再行大举合围,以便重创敌人,报复前仇,心中正打着如意算盘。

青童祝灵及青黄二气和无数星结成的彩钟已快压向对峰众人上,看就要生妙用,忽听娄公明笑:“老秃驴想是只会背地偷嘴,当着人前还要装腔作态,不动荤酒,不肯领我的情。我今日酒饮大多,不能再用。小娃儿大都馋嘴,这杯送终酒你代老秃驴受用了吧!”说时右手起,把那一杯酒往空泼去,左手往上一扬,发灵诀。

这时彩钟峰不过两丈来。祝灵初来时虽然有些轻敌,毕竟修炼多年,也是一个久经大敌的人。先见敌人聚坐峰磐石四周,对月举杯,目中无人之状,虽料对方不弱,法镜这面必已大败。因见阵法未破,敌人尚在旗门包围以内,仗恃法宝威力,心仍自信,不以为意。及在空中飞完一匝,布好罗网,准备一举成功,敌人已在宝气星笼罩之下。

说对方如是明之士,决不会不知自己来路和此宝威力,纵不惊惶逃遁,也必急起抵御,以免措手不及,玉石俱焚,才是正理。哪知仍是行若无事,仿佛未见。除有一个老站在石前,手持杯面向法镜等嘲骂外,余人俱坐原,一个未动。事意外,方觉敌人情景可疑,娄公明已自发动,举杯往上泼来。

当时只听噗的一声,杯中的酒化作大片红紫的烈焰,电也似疾,迎着彩钟往上飞来。祝灵百忙中,猛认那紫红火焰正是所用法宝的惟一克星丙灵砂。分明敌人事前算就自己要来助阵,知厉害,先向对那里要来此宝,并恐自己警觉,有了防备,不肯上。又用法力将它化成一杯酒,故意先向法镜等嘲骂迁延,使己不疑。直等法宝发全副威力,快要临”方始冷不防骤起发难,好使自己无法收势,一举全灭。手段端的恶辣,又稳又狠,不禁又惊又怒。心中寻思,一面急收法宝。无奈敌人得有明人的暗助,不特借了两粒丙灵神砂,并还详告机宜,一经发难,便没法挽救。那丙灵砂本就是个克星,加上那一神符的妙用,威力大增,火势早被反兜上来。只听一片嘶嘶之声,彩钟已被烈焰燃,残雪向火一般,万分神速。祝灵又知此火厉害,当时未及将宝抢救回来,一被燃,便无法办,再不见机收手,还要引火烧,只得咬牙切齿住手。说也真快,那大一片彩网,只一霎工夫便全燃化,好似满空烟光星火在空中发奇亮无比的彩光,闪了一下,便自消灭无踪。

祝灵只一照面,便将多年保有的镇山之宝化为乌有,痛定思痛,愧忿加,怒吼一声,随由后法主内取两件带柄的银钹,往前一晃,立有两一青一白的烟光彩气向对峰。一面法镜见祝灵手便自失利,把一件仗以成名的异宝葬送,此时再不发动,彼此面上都不好看。祝灵这法力尚遭挫败,再来助手也未必能全胜。反正势成骑虎,胜败存亡在此一举,不拼已是不行。急怒悔恨之下把心一横,一面施展全力,号令众同党动阵势,一面把这些年来所炼邪法异宝尽量施为,全发去,想和敌人拼个死活。

法镜素极谨慎,向例对敌不肯尽全力,总留一后手。这次因是愧忿难当,情急拼命,不惜把所有伎俩倾,作一孤注。加以祝灵相助,是一能手,法宝法力均有大威力,比较先前第一次围困两峰的声势还要猛烈得多。当手时心想:这次仇敌因胜而骄,只顾得了便宜卖乖,一味奚落嘲侮,始信峰上光霞已收,好似全无防备,人又现在外。

照此夹攻情势,纵不能一举成功,全数伤亡,多少也可伤他几个,恶气。哪知念还未想完,祝灵双手两烟光彩气刚过去,忽由对峰门内飞一片五光霞。恰好接到,将一仇敌拦住。同时四外旗门展动,光华电掣,烟雾激涌,也如一般,争先往对峰压涌上去。再加上大片雷也似暴雨一般打到。晃之间,一座矗立天半的始信峰,便在烟光雷火雾包围笼罩之下。只见星,雷火横飞,黑雾弥空,碧萤如雨,霹雳之声震撼得山摇地动。旁列诸峰受此猛震,似崩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