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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回石云海争奇记获藏珍夜月荒(7/10)

勾氏弟兄尸首已被敌人抛向江中,正在互谈前事,车卫追敌,尚未回转。暗忖:梁栋逃时,老怪明明在后尾随,万无不被迫上之理。这厮又是著名手黑,追上决不容活,怎这时还不见老怪回来?心方狐疑,忽听脚步梯他梯他之声,定睛一看,正是今晚所刺的仇敌——

老怪神乞车卫!梁栋已被擒住,人似死去一般,也没有捆绑,只用一山藤系在脚上,朝天躺着,直拖了来。在场诸人,只申林、黑勒尚是初见,也都闻名。先听一娘一一通名引见,各向车卫躬施礼。车卫略微首,便各叙述经过。

尹明一听一娘姓名来历和船上所有厉害敌人,不由吓了一大,料知明日四姑胜负尚自难料,自己的领更是凶多吉少,多亏自己机智,这一来不但逃了命,还把敌人虚实得去,至少可使领事前避开,家也可作个准备,方在暗中欣幸,忽听一娘手指梁栋问:“这厮怎还活着?车三哥带他回来则甚?莫非还要放么?”

车卫笑:“我近来不知怎的,心多了,轻易不打算死人。本来我想送他回老家,是他迎着我跪在地下苦求,又说他是展老四的外甥,名叫梁栋,只要放他,从此学好,回家田,永不贼。我被他哀告了心,再说用暗打我的又不是他,便问他学好有什么凭证,以前用毒镖伤过多少人?他再三说伤人不多,用时不遇大敌轻易不使有毒的;便用,贼也不许,只是暗中带作防,以备万一之用。适才因见我们这面人多厉害才取用的。我知贼专讲假仁假义,说得倒是不假。我想放了吧,替死的还没想到;死吧,又没人给贼带信,大是为难。他见我怪他使用毒镖,又苦求愿将手断去,只求饶命。我想人活在世上,要没有手,还活他什?就此放吧。我照例不受人欺,只惹上我,便要有个代。这事不能破例,总算他命好,只是从犯,还有一个首恶。又看在他娘舅面上,可以通办理,只是这样放了,不能警戒他的下次。中间他又不合听我话风不顺,明知逃不脱,会情急心疯妄想纵起逃走,吃我了残骨现时已吃苦。放了也是残废,净剩张嘴,行动都要人扶,有什意思?只好成全到底,拖了前来。

你们休要防他走明早机密。这绝不会!我看人最准,休说他知我的脾气决不容人捣鬼,只犯在我手里,便跟影一样,粘在上,便上天去也休想跑脱!他已吓破了胆,决计不敢。就心里有这不要命的打算,也施不来,只放心。有这一会工夫,他的罪已受够,我该如约放起,叫他代我把事办完,该回船去见耗了。”

勒见他神情稽,大夸,心中好笑,忍不住问:“老前辈,你追的小贼还有一个呢!”车卫瞪:“小娃儿晓得什么!我凭什么放他?一半看他娘舅分上,一半还不是为了今晚多了两壶,懒得动,责成他去把那小贼捉回来,替死鬼么?”

说时人已俯下去,伸手一,梁栋脚上山藤便断,跟着手朝上一拍,再向双一理。

梁栋便狂叫一声“哎呀”纵起来,扑地跪倒,叩称谢。车卫:“你不要谢我,你的事情还没去办,那用毒弩打的小贼,一会如不给我捉回,还不能算完呢!”梁栋好似为难又不敢不应的神气,吞吞吐吐答:“小侄遵命就是。”人却只往后退。那后便是尹明藏伏的大树前面。梁栋吃车卫系着脚倒拖了这一段,路虽不远,又是土地,仍短不了石之类磨。先被了死,非此一来便难解救,救转也是残废,只得咬牙忍受。

这时,众人见他背上两层衣服全碎,裂,血泥模糊,受伤不轻,又值法刚刚解去,行动都似不甚活便,加以所擒同党早已逃远,手无寸铁,就追上也难战胜,何况不能,如何可以当时追擒回来?除一娘外,均觉车卫行事刻毒,将人欺侮凌践个够,还要他所难,明明办不到的事,偏要这等作恶,不知是什心理?黑勒先吃碰了两句,存心看他如何收局,心中不满,却不发话。蒲红年轻气盛,申林心地更是和善,忍不住同声劝说:“先逃那贼想已逃远,这厮怎追得上?老前辈既看朋友分上,索成全到底,放了他吧。”车卫瞪:“你们这些小娃儿随便胡说!就不知三大爷永不无故放人么?这厮以前虽是作贼下,还能悔过,这才许他捉个替死鬼来赎命。否则哪有如此便宜?手到擒来,现成的事。不过这厮还有天良,只那贼以前曾和他作对,终是同党,不忍心就走罢了。你们一看不,还当是艰难么?”

尹明在树后闻言,想起梁栋因自己屡在领前设词中伤,心中怀恨,貌合神离,平日还在自负人,不料到了敌人手里如此脓包,这必是和仇人求告,放后寻到自己,不是设词诱骗,便是冷不防暗算,擒到以后献与仇敌,保他一命。万不料全落在自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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