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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古树斜云海争奇记踏云海争奇(3/10)

莫卜。她父原想两女招婿,接续香烟,非令嫁人不可。既有此事,何不叫小姨四姑嫁我师父?同床共枕,日一久,总可真情。我知老生平不近女,事原无效,但日前他曾说他是世代单传,如今年逾半百,名成利就,膝前并无息,想不到为了武功,反断祖宗香烟,言下颇有悔意。此计能行,也说不定,不妨试试。恰好那年老往西天目去访友,便命他姊妹假作往庙里香。我找了一班小贼劫。老虽是多年独脚大盗,可是不值当的决不下手,又打个抱不平,遇见这类贼,只要见难就退,也不轻易伤他一下。

遇上果然伸手将贼吓退。姊妹二人装着吓破了胆,要他护送回去,路上献尽殷勤,到家又百般款待。老见她两个弱女僻山,心中奇怪。一盘问,才知大的一个有武功极好的丈夫,附近人家都有耳闻,不敢欺负。姊妹厮守,又不门,这次为给死父母添冥福,才遭此事。丈夫归来,定必登门叨谢。老生平没和女人长谈过,见二女貌柔,又极能,谈吐又好。一问丈夫是我,甚是喜。起初不过偶一动念,还不好意思挟惠为婿。经不起我百般怂恿,才活了心。老偌大年纪破戒,不好意思对他老家中的侄儿,婚时,只由我夫妻赞礼布置,婚后仍令和我同住,上前年说带我往北五省访友,一去多半年,便为了此事。我令四姑将他绊住,假着山居怕遇暴,要老教她武功,一味装呆卖傻,不时枕边讨教。老临老得少妻,为所惑,想她速成,不惜把独门绝招加意传授,有问必答,只再四叮嘱,不令告我夫妻。最后一次,用酒将他醉,更连生平不传之秘一齐说。我这里大功告成,方在加背人勤习,不知怎的被他看破。他怜四姑,并未发作,对我更是不动声,最后向四姑说:‘我还采补之术,学会了,不特男女都有奇趣,于内功更有大益,可以事半功倍。’四姑略微一学,果然又去告知内人。老连日颇疑她代我行诈,教时百般叮咛,切勿,心中内愧,又是床第间事,本不教对我说。内人怎肯瞒我,依旧和盘托。我正因所学境太难,他越看重,我越要学,谁知他心计毒,惟恐我本领与他并肩,仍由四姑代传,却又不肯教完,隔些日学会一。我夫妻只知照法行事,最后有一次竟破了我的真气,因亏耗大过,至今不能复原。情知上当,已自悔无及,在学会他许多绝招。论本领虽比你们稍一筹,和他比,却终没个指望。就这样,我去年天还往江西把仇人杀掉,雪了大恨,但内功真力已不能贯满全,只能伤人,不能受伤,适才见那对扎手,本想其不意,用重辣手致他死命,加以贪功心胜,防他快躲过,双手齐用,内藏变化,同时抓上固然是死,就一手抓到也难活命。我手已快沾,他还未躲,以为敌人万难逃生。

不料他那气功竟如此超群,我用的力越猛,吃的亏越大,手抓到他上,只觉微微一,便似有万斤潜力,其如钢,反震来。当时只听喀嚓一两声,心腹当的一震,指掌骨节齐断,奇痛彻骨,心中慌,知不好,连忙倒地,熬着大痛,妄想把气缓匀,哪里能够?同时脏腑已受极重震伤,至多还能活到明日午前。你看我说这一席话,通是汗,中气已塌,接不上来。这药只暂为定痛止血,哪能望好呢?此去西天目,尚有两日途程。

我一走长路,死得更快。我夫妻甚是恩,去年新生一个男孩,我死之后,不论你们被人赶走也未,务望持我一为记,与内人。等我儿一三岁,便由她姊妹同求老收到门下,从小练起,等有了底,再遍访能人为师,学会惊人本领,去至北天山找这姓狄的仇人报仇。再说今天的事,老表面上忠厚,内里好猾取巧,毒险狠更胜于我。他如真打不过人家,让了地方,必有一些代的话。他妻已然有,所藏财宝决不舍弃,不是事后运往西天目,也有一个后手,你心算是多余。最好只取你二人自己的银钱衣,少他事为妙。不信,你就试试。我这人沟死沟埋,路死路葬。老占得上风自是幸事,否则听天由命,只把拜托你二位的话办到,别的就不用了。”

尤、曹二人闻悉乃师许多事,把近两年一切的疑团打破,心想师父为人如此刁,在虔心随他多年,所得仍是平常。曹豹还不怎样,尤嘉已自心生内叛,不由稍变前念,更想假作防范,浑捞鱼,应:“师弟放心,你说的话,我必照办。但是今日大敌当前,胜负难知,总是多留心的好。拼着师父见怪,也须往后料理一下。你且在此少停,我和曹师弟去去就来。”说罢,同了曹豹走去。连见他目光转,知离间之计已成,望着二人背影狞笑了两声,又看了看两只断手,把心一横,咬牙切齿,猛伸四肢,奋力一振,便自气绝死不提。

尤。曹二人赶,将乃师钱应泰平日藏贮财宝的石库打开一看,仍有数百两散碎银,此外空无所有,才知连所料不差。方,一瞥见石上满是大小裂纹。

内中一个像只人手,裂比较光平。猛然机,忙命曹豹到隔室取块布来包这几百两银。曹豹心,立即走。尤嘉将藏弩箭取了一技,用箭尖石隙轻轻一拨,果是活。试再一挑起,掌大一块石应手而落,内陷一个小,看人工所为,越猜此中有。伸手内一探,约有二尺,大约尺半,只摸着一圆东西,顺手取一看,乃是一个三寸方圆的红木小盒,分两颇轻,封闭严,制作尤为巧,不及开看,连忙揣怀里。刚将石块安好,曹豹惊慌着走来说:“师兄死了,正赶俞师兄回来,说师父和那厮打了好一会。适才那厮却吃了师父一下重的,看去还能支持,手法已慢。早晚恐怕还是师父占上风呢。”尤嘉闻言,心中一惊,便问曹豹对俞正说什么也未。曹豹

“我因听师父要赢,恐少时招怪,只说你在里找药呢。师父东西想已运往外家,这要它何用?俞师兄就要来,还不快走去!”

尤嘉心中一慌,也忘了放下怀中之,忙即一同走,将库门照旧推好。忽然想起盗宝之事,打算二次人内,将小盒放回原。俞正匆匆来,喊:“人都死了,要药何用?还不去,在此则甚?”尤嘉知他嘴坏,不敢当面放回,只得担忧走。到了前屋,见连笔直僵卧,瞪咬牙,死状狞厉。正商量如何置,忽听钱应泰在门外喝

“我已甘拜下风,此地暂借他们住上三年两载。所有我们置办的衣,已托来人代为保存,省得带走累赘。谁在里面,都给我来,一同上路。”尤嘉闻言,惊喜集,忙答:“师弟多亏狄朋友今日给他送了终了。”钱应泰大喝:“别的东西,好托朋友保照料,莫非死人也留在这里么、你们不会把他用被裹起背来,说这闲话则甚?”三人知大势已去,师父必是吃了大亏,被无奈此下策,哪敢多留,自找无趣。

好在平日除钱应泰外,余人俱住外楼,没多耽搁,一人用被包裹,余二人便去各房内搜了些散碎银,由尤嘉抱了连尸首一同走。一看场上,除申林、狄遁外,还多了一个老、一个四五岁光景的小孩,也不知是敌是友。钱应泰正和新来老说话,四外指,外表仿佛行所无事,若不介意,实则面容惨自,在在显神态勉,极不自然。

尤嘉当然不愿示弱,首先抢步上前说:“徒弟们谨遵师命…”底下想说几句将来找后场的门面话,未及,钱应泰已接指着老,对三人说:“这位是乾坤八掌地行仙,陶老英雄陶元曜,上前见过礼来。”三人见礼通名之后,钱应泰便向陶、狄二人拱手说:“今日多承二兄相让,但这蜗居虽小,颇费小弟一番心力,内中零碎东西甚多,暂时不及携带。好在向人借房,自有俗例,怎怎还。务望二兄与房客代小弟好好保存。异日归来,原见赐,便足盛情了。”

狄遁笑嘻嘻:“地主原本姓申,足下却说是添盖布置,费却不少心力。适才也曾言明,请你拆去,仍还姓申的原样,足下又嫌麻烦。陶老英雄我不知,小弟游罢江南便要北归,足下再来,又不说个准年月日时,哪能在此久候?我看房是申姓所租,我却是居间人。有是无中不成约。小弟家住北天山上穿云,如不嫌远,到了足下索房之时,在驾一游,先寻我这中人,由我相陪足下到此,令申姓房,免得陶老前辈世外之人,为此无谓之事劳神。你如何?”钱应泰明知这两人哪个也奈何不了,开脱一个最厉害的,异日报仇或较容易,闻言正合心意,冷笑一声答:“今日若非陶老英雄光临,足下这个居间人作得成否,尚难说呢!并非姓钱的怕事,既然足下愿意独任其难,至多三二年的光景,我必亲往北天山拜访便了。后会有期,行再相见,我师徒走了。”说罢,带了一徒党扬长而去。

这事远因,也由连用人计而起。钱应泰老来娶妻,甚是,因嫌故居离西天目较远,在西天目附近山中寻一风景清幽之所建一别业,以便常与少妻相见,以娱晚年,派众门徒四寻找,久无合意之所。这日尤、曹二人又相地,无心中找到这所崖,地名千松岩。申林奉乃师萧隐君之命,就崖外盖了几间草庐,奉母隐居。如若在家,见面言明,也可无事,偏生申林同了老母往朝普陀,一去月余未归。因所居四外山险,人迹不到,又无什么值钱重要件,仅将一些零星用中,用石封闭而去。尤、曹二人见那里山清秀,风,忙喊乃师来看,先还不知主人浅,未肯造次,后命门徒连守多日,不见人回,又发现内藏有不少破旧书籍,以为是个隐居山中读书的寒士,定是门谋功名,所以不见回转。去过几次,越看越中意,又经门人怂恿,决计迁,满拟主人回来,好歹俱有法应付。

谁知刚把杂归置,打扫清洁,率了十几个亲信门徒迁移过去,住了几天,正商量起盖屋字,申林母忽然回转。申林遥观有异,独往一探,见被多人占据,草庐已然撤毁,又惊又怒,当时恐惊老母,没有则声,竟自踅回,将母送到朋友家暂住,重往理论。本就一肚没好气,一个遇到的又是曹豹,几句话一说僵,动起手来。好汉终打不过人多,何况俱是能手?未了为尤嘉所败。尚幸乃师名号,未遭毒手,却也受辱而去。钱应泰因两下已然破脸,无法好说,又听说是江南大侠萧隐君的门下,先颇担心,后来申林两次寻师未遇,约来的人还未和正主手便自打败,这次又说必请师父前来,钱应泰见他无什么惊人本领,误以为是假借名,便没在意。当日又值三六九传授门人武功之期,只曹豹一人循例值门,余者俱在后互相过手练习。恰值申林遍寻萧隐君不见,无意中路遇乃师生平惟一畏友,新疆北天山飞侠狄梁公之侄狄遁,闻悉此事,大是不平,立同申林来到千松岩寒蟑找场,索回故居,正遇曹豹。狄遁幼从狄梁公父多年,已剑侠本领,不屑与他计较,只略显了手,用内家气功踏碎罡煞桩。原想对方知难而退,引正主,善让了事,谁知俞、等人不知退,连更是毒,妄想辣手伤人。狄遁早看他不是善类,又见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下此毒手,平日积恶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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