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明言，改日自知，速往前去吧。”随将丹瓶与柳，将革换过。

柳、丁二人原知浩劫将临，时机迫，忙同起，走盆地。走到尽，果有一条径斜行向上，这时寒冷大减，行动自如，路又平阔，一路向前飞驰，约有四五里路，忽发现到崩倒，碎石满地，有的地方竟被堵，但可设法通行，知是地震所致。

又行里许，地忽中裂，宽约两丈，并有黑冒起，腥臭难闻。过了裂，对面又是大片崩崖将路填满，不能通行。丁良一着急，挥剑斫去。那剑竞是锋利异常，击石如粉，剑光落，立被斫开丈许长一裂，在火星飞溅中再一查看，那崩崖似由地震时自上下压，将压坍，同塌下来，将路阻住，也看不有多厚。丁良新得宝剑虽是神，不会剑术，只照寻常斫法，剑落石裂，并未透穿，裂宽不到一尺，中心还是实质，如何通过？

丁良无奈，正朝前斫，想借剑力猛攻，终有透穿之时，忽见四明手中革开，由中取一柄月牙小刀和一件形似风车之，对二人：“中所有，皆是前两生的故。先前本是茫然，后取丹瓶，仙婆忽用神光照了我一下，方得警醒。因见崖石阻路，想起内中法宝可以应用，无奈事隔两生，用法多半遗忘，又经法力封禁，难以取，没向二兄先说。及见开石费事，极力回忆以前用法，竟有这两件可以应用。姑照前生所学一试，也能由心收闭。二兄请先退下，待我勉为其难如何？”二人自从听说他乃焦项转世，早看主人对他另有关照，又将前生法宝灵丹得回，已代喜，不料法神奇，不可思议，顷刻之间，竟将灵智回复，连前生法宝也能使用，益发惊喜，正自退下，同声称贺。

四明已面石而立，笑：“用法虽仗岳母之灵侥幸想起，但我堕劫两世，骨全非，无什功力，只恐不能由心运用。好在是块石，用以练习，不致伤人生事，事又正急，否则我真不敢妄用呢。”说罢，手向前一扬，一弯新月形的碧光忽然飞，那大约十来丈，上节不见，下节陷地内，将填得满满的整块厚崖石，立被斩为两半。四明将手一招，碧光重化小刀飞回，喜：“这两件原是内人所有，只通晓她本门法诀便可运用，不计功力浅。先还胆小，这就无妨了。本想斩断全崖，因风地窍恐就在外，万一有什差池，还是用这一件试试吧。”随又掐诀，诵咒，将那形似鱼梭，前有六叶风车之往前一送，立化作五尺来长尺许一碧梭光，直向石上飞去，当前六叶风车便急转起来，跟着发千万碧荧，急旋星飞，向石上。崖石立似残雪向火一般，挨着一便即消灭，晃开一条丈许大的石。威力如此厉害，偏没一声息，也未见有碎石飞起。

二人同声赞妙，四明也自兴，指定宝光，重又开去。毕竟灵智初复，功力大差，事隔两生，只知此宝可以穿山人石，忘了它的来历。实则先前那碧月神刀足可开山通行，偏又初试胆怯，一心只想此宝熔金化石，开山最好，忘了禁忌，等到发觉，已无及了。

崖石也是真厚，四明上来也颇小心，手指法诀，试探着往前开，及将先裂之开过，冲向整石，宝光忽自加，势更迅速，飞也似朝前冲去，所过之，石化为烟，三人一路急驰，竟难追上，晃相隔十丈以外。

四明暗忖：并未行法动，怎会加速？妻曾说，此是至宝，莫要制它不住。

心念才动，忽想起前生妻传授用法时，曾说此是鸠盘婆所赐，照例不许外人使用，夫妻同用无妨，否则必被收回，甚或伤人都不一定。后来同门问罪，仗着此宝逃脱了三次。

彼时夫妻恩，形影不离，闻言并未在意。妻不在，如何妄用？不禁大惊，忙即行法，想要回收，碧光过，崖石已被攻穿，破而，随听有人惨叫与断喝之声。因料陆萍等便在外面，料已伤人，一时情急，赶纵去一看，外面立着三人，内中一人飞剑刚正收回，地下还倒着两无首残尸。当地也是一座碎坍裂的残破，那梭光，已朝对斜穿上去，依稀瞥见一碧影，在所穿裂的一闪而逝，知被鸠盘婆收了回去，悔之无及。

丁、柳二人也跟踪纵，见那三人正是陆萍、周谦、玄，均有祥光挡护。陆萍面灰白，似曾受伤。无首残尸，装赤足，似是新死不久。四明随同礼见之后，恐伤的是自己人，心中悔恨，正想如何说法，玄已先笑：“碧光哪里来的？竟会代你们开路，并将两怪徒杀死，却又飞走，差一没毁了一好剑。我们差一全吃怪徒的亏都难说呢！”丁良最关心陆萍安危，不等说完，早就赶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