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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回黑飓肆狂威天山飞侠火无功(3/7)

气在心里,算计敌人隐藏内,只等开现,迎猛下毒手情景。哪知发话人早防到此,语声才住,便听底悲风怒号,万籁皆鸣之声隐隐传跟着一团灰白的影由右下飞,内里夹着两条人影。朱护早已蓄怒相待,喝:“小孽障纳命!”扬手便是一个霹雷,夹着大团烈火迎打去。白影立被击破,漫散开来,人影立隐。当火发时,势原猛烈,可是两下一撞,灰团虽被撞散,雷火也似萤火一般一闪即灭,灭时火光甚是微弱,那雷也无什威势,声甚闷哑,同时左碧光略闪。

随见两怪徒在上空现,笑骂:“你上当了!那是我们闲中无事凝积的。我二人法力有限,整天在风冰窟之内,这个却是行家。就这样,对这两间穷气所聚之地,也只躲在风,仗着天生地利和师父近传法力,略微启闭纵,不敢真个挨近它,更不敢底送死。因等你们不来,两全吃我闭住。

第一次无路可,自相凝结,恰好送你当顿心。你将它击散,再好没有。总算风还得一会,否则你更快活了。我们难得有人送了好酒好菜,要去一旁饮,恕不奉陪。

你们慢慢在此享受吧。”杨、朱二人发觉敌人用幻影引诱自己击散寒魄英,使其增长寒威,人却施展法逃走,知上当,又听笑骂刻毒,全被激怒。不等说完,一面行法护,一面各将肩背一摇,立有两红光朝上飞去。两怪徒悬立风上空,并不甚,红光电掣飞上,竟似被什东西阻住,不住冲突窜,不能近。两怪徒也未还手,说完便狂笑而去。

三人藏隐伏以内,只就石隙外望,哪里还敢略现形声!先听双方笑骂之声,越来越低,怪徒走时,只是面现大笑,声已不能耳。下面二人也是只见愤急动,声息皆无。白影气团先似淡云惨雾,顺来路冰散漫开来,跟着右便有一灰白的冷气冲将来,势绝猛迅,撞到冰上面,反卷回来,龙翔电舞般接连两三个急转,倏地腾起,灵蛇也似往四面去,前面近百丈方圆的地面,灰蒙蒙立被布满。虽幸寒,势太急,一味朝前急转猛,初这一段又是聚而不散,近崖一带未遭波及,那奇寒已比来路所经增许多。总算此时吃饭歇息,立恰在左角上边,地面没有寒结成的霜粒,寒在前,与之相背,又是站立不动,各自加运用真气,还能勉支持,否则直无生理。再看朱、杨二人,先前骤不及防怪徒有心作对,寒恰是迎撞到,虽然防御也快,此时全俱在红光围护之下,更有一幢血光华笼罩在外,不知怎的竞难冲险地,中间还吃寒白气卷起,连人带护光华裹定急漩了两下才行挣脱,避开正面躲向一角,看去战,面容愤急之中已带愁苦,在法力,竟无所施。

三人方觉快意,忽想起上小甚多,均可容。这一带,寒不曾涌到,迟早必被发现,必来躲避,如若撞上,却是不好,心中愁急。再仔细一看,原来朱、杨二人仅将正面奋力避开,外仍吃寒气包没,一任连用法力施为,仍是凝聚不散。寒气本是灰白,似烟非烟,似雾非雾,吃血焰红光一映,仿佛雾之中拥着一幢极大火炬,销毁千重,顿为奇彩。一想来路光景,方悟寒气压力极大,况是寒所萃,妖血焰红光定是火相搏,寒互战,彼此均有威力,互难消灭,气势相引,自然越附越密,纠结不开。人在其中,四面重如山岳,自然寸步难移了。再听中,悲风怒啸之声反倒较前隐微。想起塔平湖崖半夜所闻,声势之猛,知为寒气所阻无疑,那狂风更不知是什光景。无心得此避寒避风之所,真乃幸事。算计宝山,必在妖败亡、收风住以后,照此情势必可功成如愿,便各耐心静候下去。

先后待有刻许工夫,午寒所发白气忽然由盛而衰,渐渐中止,不再冒起。两妖人外寒气虽然包没不散,手足已能转动。知这两人如能行动,便成大害,心正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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