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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九月照孤峰满地碧云开竹馆银(3/10)

数,只你们敢于追尽杀绝,神人共愤的事,休说伤害逃人命,只动三人一毫发,一过兰州,你们便算是人了鬼门关。是参与此事的,连你主人也在内,一个也休想活命。我本不难当地死,一则我生平行事不肯不教而诛,你们没有擒人的本领,沿途尚在损兵折将,吃亏受气,我乐得看笑话,何苦和鼠辈一般见识?二则这一路上还有好些朋友和忠义之士,有他们在此,我一个世外之人,不便掠人之,上来便打好主意,或是他们不曾得信,或是力有不济,等你们擒到人后,我才伸手。三则这地方离我皋兰山太远,他三人倒有两个是凡骨,带了飞行,稍嫌累赘。再者,你们如在此地失了人犯,仗着路远不易败,还可设法诳报,不但得不到罪名,巧还能骗些赏号,人虽被我救走,未免便宜你们。好在这三人,在你们算是钦命重犯,虽有事急就地刺杀之令,终以验明正拷问供才算全功,擒到必当祖宗供养,非万不得已不肯下手,何况有我暗中护持,想加害也办不到,乐得等你们沿途奏报,主人已然得信,一面也代我把人护送到了地,再行下手。那时,是随行的自然都死,那先后起不在一路的,我再略施小计,任他回去受那狗主的罪,岂不省事?不过你们,擒到逃人的一天,我必现要人,听话仍可无事,如若不听,我招呼打到,当时便走,静俟你们自投死路。像今日这样,人家擒去妖番,夺去三宝密敕,本已制你们死命而有余,却发慈悲,命人好说开导。你们祖父母也是先朝人民,应有丝毫天良,已为异族鹰犬,被迫为恶,那是无法,看恶贯将盈,落人手,对方忽发慈悲,网开一面,既兔行凶为恶受万世唾骂,还可保得命,回去设法骗赏。这是多么便宜的事,迟疑作什?如因同党不齐心,恐将来走漏机宜,那也无妨,由我作一中证,取一纸来,是心甘顺从的,都书名画押,再同对天立誓,以后无论有何嫌怨,独对此事众心如一,不许举发。你们平日上人的当,随便给上一赏号便肝脑涂地死而无怨,人家却专用权诈,本领低的看不中,本领的又要人死力,又不放心,暗中纵离间,使你们互相残杀,一面再百计网罗人才,以旧制新,再以新去旧,似这样新陈代谢,务令天下才智之士一齐失节,玩于他掌之上。等到鸟尽弓藏,然后逐渐消灭净尽,专以文章科目愚民,使人民重文轻武,日渐驯顺,以保他的太平天下。你们也并非全不明白,试一回想当年共事的人,死非其罪以及无故失踪,或经你们奉了密令亲手暗算的有多少,难施之于人的,就不会施之于你们?真个执迷不悟,我也不,可是经此一来,至不济,总可化除各人心中疑忌,明分暗合,遇上事来互相关照,商量应付,免却多少防范忧危,不致再中恶主好计危及家,不也好么?“这位异人所说的话自是透警策,那伙贼党为我威势所慑,也真有耐,竟把这一大听完。初听时,还有许多人面带忿愧之,后来句句说到他们心病,面全都转和,听了神。说完以后,那化名刘煌的葛会亮老贼看众心悔惧,知为首诸贼急切间拉不下脸来,一半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家,不得能这样了,首先向我和那位异人发话之作一长揖,躬:‘我们也是受人挟制,实此,既承盛意宽容,请示姓名来历如何?,那异人接:‘那用奇门遁法禁制你们的,乃川东五老的门人女。

现在妖番业已被擒降服,惟命是从,你们不听良言,不必旁人,只妖番便能借着失去密敕为由,回京奏闻,制你们的死命。我便是昔年在峨眉前山解脱坡上茅篷里打坐,专为人治瘟病的风人,你们总该有人晓得吧?’我们才知异人竟是五老大公昔年先同门商老世伯,有他老人家在此,何事不了?自是兴万分,连忙循声下拜,请其驾临本庄与家父相见。他想是记着郝五叔昔年一句戏言,负了气,只答‘少时再说’,回时人并未来,却在暗中我一封与家父和齐、彭二位伯父同拆的信,人也不曾现。当我唤他行礼时,贼党十九听人说过此老的神通天,知是昔年峨眉派开府后第二代剑仙中最嫉恶的一位杀星,不知怎会尾随万里,丝毫不曾发觉。俞、秦二贼更知此老来历,觉得败在这几位人手下,丢脸也问得过心,说得去,不算十分丢人,立即借坡就下,拜伏认罪:‘我们为家所累,原是无法。既是诸位老前辈作主,我们便回去不了差,为此送命也无话说。’下余诸人早就悔悟,见为首之人如此,照此局势,何人敢生二心?为了表白自己心愿,免得被人疑忌,纷纷抢着礼拜应诺,当时立誓书名,由此反而成了一心。议定以后,表面仍作互有嫌隙,暗中彼此关照,专一敷衍差事,好在多少都有田业,一遇时机便即设法隐退,兔受弓藏之殃,一场极大就此烟消。一面撤去禁制,把困倒的人救转制服,如言书名立誓;一面本庄也得了信,将妖番宝月放回。这秃贼更没骨气,本受迫服输不算,为想取回宝敕,竟自告奋勇,回去便向俞、秦二贼劝说:此事太难,危机四伏,决非人家对手,与其坐待宰杀,不如收兵回去,设法掩饰,还可报功受赏。群贼最担心的就是他,听受迫服输之事秃贼还不知悉,难得自己吐,便要他立誓。全重又写一盟约,书名其上,这一来更是结实。可是秃贼带有手下铁卫士,为了自利害,又恐众恶,没敢漏,直等盟约写成,然后吐前情。

秃贼虽然有不快,也无话说,匆匆商量好了掩饰之计,连除夕都不肯度过,只命人向哈密官府送上一信,说昨晚密敕已然寻到,乃自己人闻说路上有警,恐防有失,中途接去,现已拜收。此层无须奏报。主犯已然擒到,还有两名党羽逃走,既想全数擒获归案,又要防他约了党羽来劫差使,现又查是往回路逃走,事关钦犯,为此分人来尾追下去,期其必擒,一面护着主犯连夜上路,以防有失等语。当地官府如何敢考查他们虚实?

自然照他所说先行驰驿奏报。事情总算告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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