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了一个鬼脸：“娘和婶婶姑姑他们都忙着过年，安排年祭，我们回房去有什意思！你讨嫌我两个也无用，反正是跟定你了。”孙孝：“跟我作什？我安置好柳贤侄，也回家去了。路还有老长一段，要是妖僧邪法厉害，毒沙飞来，我只一灵符，怎顾得这多人？你两个又多事，不肯听话，万一什差错，你娘又该怪我起闹的了。我看还是由我顺便先送你们回屋，不跟我们去的好。”李晃笑嘻嘻：

“小表叔，你把我们当废呢！妖僧来了，你自照应小表娘娘和柳大哥。我们不要你心，中了邪法，决不与你相如何？”孙孝作：“你娘已知同我一路庄，事怎说不与我相？要肯听话也好，偏又遇事逞能。你再不回屋，我路过小灵湘馆告你娘去。”李-把小嘴一呀，接说：“哥哥，我们走我们的，谁希罕与小表叔一路！没的多个，就妖僧来了，也未必得了手。有的是日，明天我们偷偷和三表姑说，叫她带我们去好了。”说罢，负气拉了李晃使要往侧走去。孙孝抢前拦住，说：

“这么去不行！我当你娘一路来，必须当面人。你还没看对有多厉害，三姑父和诸伯叔说话都不要我们在旁听，你们想照早上说的话，如何能行！三表娘娘多护你们，也不能由你一，大胆冒险。”

孙环从旁劝：“哥哥，就容他两个跟去吧，难妖僧狗贼们当真敢到庄里来么？”

孙孝急：“你知什么！适才淳于姊那剑术都受了伤，这是好玩的么！先庄时，他们说得多好，遇上来人只是见识见识，决不动手。他自知年轻，本领不行，还害怕呢。刚庄门便变了卦，偷偷和我说，他爹近一年来，吃他二人磨不过，竟背了他娘暗中传授剑术，并还各给了一飞剑。他二人怕六嫂知，练时背人，只有三姊知，姑母也许看来。说因此老想找人一试，背后和三姊说了两回，如非怕他娘不愿意，又觉大小，今早便带到双柳沟去了。难得他娘今早肯放他庄，如真有敌人偷偷来此，叫我千万让他二人上前对敌，后来久候不耐烦，竟说他常听他爹解说奇门妙用，识得门，意偷偷赶往前面寻他爹凑闹去。共总每人炼了一粒剑九，我虽没见才炼多时，能有多大本领，便敢和敌相对！我知姑父为人细，门便朝他二人细看，次叫我带柳贤侄去后面安置饮时，不是叫你和他二人留在那里吃心，不叫去么？依我看来，三姑父必已看他二人的心意，后来实是有话不愿当我们小娃儿说，才叫一起走的。随我们玩无妨，无如他二人多大都敢去惹，防不胜防，适在庄前，又说本庄长年安静，难得遇到这好机会，各位父母叔伯又有早日平和了解之意，再不趁早杀死两个狗贼就错过了的话。我想起今他两个哄着二金背他上北天山猎熊，如非双方有人，几乎没被妖拐走，再看他二人适才背人眉，打手势，听说妖法厉害反倒兴，一不以为意，越想越觉可疑，不但亲自送回，还得把这些话向他娘说，错就来不及了。反正得把人送到，再走由他。”

李晃闻言慌：“好表叔莫这样，我们定听你的话就是。并非别的，我娘和别位伯母不同，得太严，年底下谁都有得玩，独于我们，除了在爷爷跟前，轻易不许走一步，一回屋去，便我们写小楷，又不许错写一笔，说是借此磨炼情，真个难受已极了。再要听说妖僧狗贼们要来，除等半夜年祭，休想离屋一步，有多可怜！哪似小表叔和众兄姊们，放了年学便自由自在呢。”孙环笑：“你还说呢！这还不是你两个平日胆大淘气自作来的！哥哥你听他说得可怜，好在三姑父只说同往后庄，并未命他回屋，有事也好推托，何况今夜这情势，决不会有，晃侄也只说说，决偷跑不庄去，我们再留神看住他，怎会什呢？”李-：“这话有理。都是哥哥藏不住话，什事都先说。小表叔素来胆小，便害了怕，其实我们怎会闯祸呢？”孙孝：“你坏，休要拿话激我！你回房写小字也实气闷，依便依你，只少时有什动静，要不听话妄自手，那却莫怪我向你娘尽情举发，从此不令众人理你。”两小弟兄同声喜：“那个自然。

就有事，也是小表叔在前，非等你挡不住，我二人决不伸手如何？”孙孝斥：“少说！没那个事。我虽不知你二人剑术浅，比我决不多，别的还有什么奇！比你两个练得年久的好几个，姑父都恐不济，都严嘱只许用以防远害，不得轻易手，你们便敢自命不凡么！”说时，五人已然走回长廊，取路往后庄绕去。

柳瞥见李晃弟兄角微笑，暗使，方自寻思，二人虽是天生矮小，细看至多不过十二三岁，听气神情十分自恃，难年纪也是剑仙不成？忽听李晃答：

“我们不是说小表叔不行，是为我二人也有一灵符。万一人多符少挡不住，我们再把符放起，不是力量大得多么？”孙孝惊问：“你们如何得到？”李-：“哥哥真说话！实对小表叔说，我们这符还是今早庄时禀告祖母，祖母自己赐的，说是近来多事，小孙孙淘气，你娘照不许多，带在旁辟辟邪吧，我们就带上了。方才爷爷必是看宝光内藏，曾对我二人看了一，正想开，人就来了。爷爷何等的目力心思，如见我们有什险难，早说话了。”孙孝闻言意似疑异，想了想又问：“那符和我的一样么？”李晃方要答言，李-抢答：“大致相同，不过祖母亲手挂的，加有灵文咒语，威力想似稍大，不许解看，也许防我二人淘气，试着玩呢。”孙孝笑：“你看还是三姑母你二人不是？照姑父姑母这情形，自然无害，到底还是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