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怪？

你们意何为？首领是谁？”话未说完，忽听后有人接：“老万，你到这节骨上，还装啦？我先劝你的话怎么样，没告诉你吗？他们诸位俱是昔年川东五老的门人女。刚才你已被金沸擒住，跟冯老二一样就要分尸。诸位小侠将你暂时留下，想必还有活问。乖乖的，问什么说什么，比什么都。已然快到你姥姥家啦，别再招大人生气，临死还找不自在。”万灵一听是谭霸音，反正无有活路，咬牙切齿大骂：“你这吃里扒外的混，也跟太爷说话！大爷今天沟里翻船，既落这群鼠辈之手，杀剐存留，认啦！当是你那样贪生怕死的窝废啦！”谭霸早看众小侠俱无伤己之意，说完前言，便绕到万灵的侧，听他骂人，也不着急，只笑嘻嘻说：“姓万的，你还是少骂人。今儿是你的报应，再要满胡，那是你自找苦吃。”

万灵本来心存叵测，见他懈怠神气，越发气急，又见敌人微笑环立，似因自己伤重难起，神情疏懈，意乘机下杀手拼命，拼得一个是一个，和谭霸对骂，暗中忍痛楚，默运气力，一个“鲤鱼打”往起便纵，本打算内中有两幼童立得最近，似此年幼，就算有本领，未经大敌，必不知防备，边毒镖还未用完，冷不防纵起发镖，一面用功重手法猛给他一下，先够了本再说，至不济也可激怒仇敌，落个痛快，省得被他捉去拷问受活罪。哪知面前二童正是五老中郝的锌、愕二孙，乃父已死十年，从小受祖父教养，机智灵警，大有祖风，为最小一辈中能手。当万灵刚开答话时，郝锷早装整理脚下所登剑底冰靴，随手用功抓起大团冰雪，本就有意奉敬。及至万灵往起一，手才伸向腰间，毒镖还未摸，郝-年纪较长，心思更细，见敌人边骂边向众人偷觑，目有凶光，便料不怀好意，暗中早有戒备，见状腾一脚当踹去，手捷已极。那冰靴底下附有三棱纯钢短剑，万灵重创之余吃他一脚踹向前，如何禁受！只觉骨碎裂，痛彻肺腑，往后便倒，痛急惊遽百忙中，仍未忘却伤人的念，随着后倒之势，忍奇痛，脚跟在地上猛一着力，打算二次纵起，同时双手早往敌人里捞去。满拟对方人小，连踹来，在空，随着自己下落，当难逃脱，不料对方年纪虽小，本领却极有底，脚才踹向他上，立即借劲使劲，凌空而起，飞过去。万灵一把捞了个空，肩等更是痛不可当，方自着忙，猛觉前白忽忽一团，挟着急风打到，一上一下，正好对面迎着，无法闪躲，一下打了个满脸。郝锷初意恨他骂人，本只想给嘴里上一团冰雪，开个玩笑，没想伤他，也是万灵恶满该死，如到五老庄，或许不致送命，平日足智多谋，今番独把事情料左，妄想用谋毒手忿。

郝锷见他猛然还手，心已有气，再见要用毒手伤害乃兄，益发气往上撞，顿忘了齐令贤的叮嘱，随手便把手中大团冰雪，用内家劲力打。当地奇寒，雪虽松，经多日寒风一，冻得非常，先吃郝愕就地抓起一，多半散开，变作无数冰渣，比刀尖还要锋利，再用力打将去，内家劲功，讲究以木穿铁，弹纸伤人，非同寻常，这许多碎冰，和碎刀尖一般一齐钉向脸上，内，奇痛钻心，再加奇寒透骨，铁人也属难支，偏巧中有一团实心的，铁弹也似，恰打中山上面，一下嵌去，二次重伤，又加上这致命的一击，只怪吼得半声，一句话未叫，立即翻仰跌，尸横就地。

郝愕过去一看，敌人满面惨厉之容，咬牙切齿，手舞足扎，仰卧地上。山上面陷一酒杯大，冰雪尚犹未化，顺着四边往外冒紫红血，知人已死，恐二女怪他鲁莽，过去踢了两脚，喝：“狗盗装死惹厌，要叫三姑姑说我么！”齐令贤见他说话稚气，笑斥：“此贼已被你打死，还踢他作甚！这厮也实凶险该死。我先想带回庄去略微盘问，此贼虽非此次来的仇敌首要，但他人最诡诈，也是敌党中最得用的帮手，这等凶徒留在世上，不特害人，今番之事如不早了，敌党有此一人，要为塔平湖生好些枝节，被你打死也好，省得带回庄去，三叔见了，发善心将他放走，又留异日隐患。”郝锷喜：“还是三姑姑料事如神，说话有理。要是孙大姑姑和齐二叔，又怪我了。”淳于芳笑：“老二你少得意，五位老大公早已说过，自从移家伏波呷，一意教养孙，培养祥和，多行善功，以清昔年杀孽，所以在环庄四十里内，非有大敌，犯了那五条取死之，决不妄杀一人。这里虽在禁地以外，你小小年纪，专喜手伤人，这厮又是受伤被擒，无力还手的败将，就令姑饶你，见了五老大公，看你如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