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一些少年门人和三个心腹死党而外，还有一个新勾引成好、霸占到手才只两年的妾妇凤仙金刀娘茅二姑。

本定乘着天黑夜，直达青林坝地山腹之中，无奈老贼过惯荒生活，最贪舒服，卜老前辈久居在此，知地理，事前虽曾托人代为布置好几间石室，老贼仍不满意，又指使任如玉面，磨着卜二先生，要将所带陈设照他心意全数布置停当才愿人居。卜二先生既重情人的面，又因老贼行李太多，同时运到山中未免惊人耳目，虽然另有一条秘径可由崖下去，到底不妥。再者，老贼心意难测，人太凶残，自家为他和人打赌，负有极大责任，心想老贼从此居地底，不见天日，就这一次麻烦，只他能够洗心革面，老死中，不害人，就多享受一也由他去。何况老贼近年越来越懒，除却每两月一次要生吃人脑，偶然动而外，已不大再走动。未了两年，连人脑也是手下徒党由外面买来的生人，如非为了掳来两个穷苦人家的童男，被武当诸侠跟踪访查，看破绽，凶谋尚不至于暴。以前自己不知此事，几乎代他受过，总算这班老友念在多年情，恰巧又遇黄河灾，才得保全下来。此后他夫妻虽在地之中，踪迹至多走到谷里面为止，如其中生活样样舒服，也许能够安心，不为恶，岂不少掉许多心事？虽气心上人受老贼多年愚，始终百依百随，执迷不悟，但是自己不能与之成婚，屋及乌，无可如何，仔细盘算，只得答应。先将老贼夫妻师徒一同安置在附近好友家中，一面托人暗中运送，样样均照狗男女的心意，把所居地布置停当，老贼才无话说。中间如非卜大先生见兄弟一意孤行，庇此恶，惟恐夜长梦多，兄弟帮手又少，万一被老贼逃走，岂不留下祸，再三警告，弟兄二人并还几乎反目、方始着起；否则，老贼还想拖延下去。先因老贼迟不山，原生疑心，后在暗中查看，居然安分，不曾违约妄动，一住多年，均无事故发生。

三四年前，除老贼的门人偶然背人外打猎，还是卜二先生怜念他们终年苦闷，特意放，三狗男女，连那几个心腹徒党，直未在人前过面。第三年起，卜二先生见他日常率领妻妾和手下徒党在地底开辟路，兴建房舍，好些地方布置得和天一样，华丽已极。因听贼妻言巧语，以为常年住在地底，老贼虽是天荒，婢妾，带来那些婢多会武功，年长之后，表面许门人徒党，照样，到底有些气闷。后山崖虽有一片风景佳，地势奇险，向无人迹，老贼全家可以登临赏玩，终日无事，未免闲得难受。老贼又是一个喜铺张夸大、任奢侈的人，照此形势，分明有了久居之念，越这样，越不会去作恶，反倒暗喜。起初并未过问，后来发现三里来长一片山腹地，上下两层，多半均被开辟来，虽然奇怪，因老贼从未山，只当借此消遣，每次想要查看全，又被任如玉劝阻。卜二先生昔年和此女相时，曾有终永不违背之言。对方是个天生尤，虽然年老，看去还是那么秀，话极好听，情刚直，竟为所愚，以致下层地有埋伏的所在从未去过。

其实老贼虽是恨极武当诸侠，自知不敌，死里逃生之后业已认了晦气，起初并未作那死灰复燃之想，只不过生就鬼一般的凶残情，共只二十来个忠心相随、与共患难的人，照样疑忌，并不放心。又在后山赏月，无意之中收了两个少年男女徒弟，这便是乌家堡主乌雄带走的一一女，男名乌桓，女名小红。拜师之后，连乌雄也同隐居中。贼妻也并非真个没有天良，不念旧情，只为天懦弱，没有定见，久受老贼威吓愚，从不敢抗。她奉老贼之命，不让卜二先生地底，原防对方见了那些机关埋伏生疑，无事惹事，并无他意。后见对方先后问了几次，无法推托，方始泪说她丈夫近来情更怪，每日闲得难受，常要多样，虽然从不动手，专喜兴修拆盖，因设了两机关，原防门人弃他逃走，并无为恶之念，另外便是供他荒所用的秘室，恐你看了生疑，要我劝阻。你如不听，便要累我受气等语。

本来也不致事，只为老贼生兽，多年郁积无从发，情越发暴戾乖张。这年为了终日荒，人太亏损，被擒时中了内家罡气，内伤太重，下半几于失去知觉、除在暗中练了一银拐外，乐之时往往不能畅其所。心中恨毒，又不能谷一步，最后想一计，仍由贼妻面，说他两个门人想要归家探望，就便扫墓，如敢为恶，全受罚。卜二先生原因这些门人十九是被老贼权术所愚，死心塌地立誓随他山，不到老死不肯离去，并非恶人。虽有三四个心腹死党，近年也都改过，余者更是规矩。多年不归，本同情，立时答应。哪知老贼别有用心，贼徒此去专为寻觅药材料，并带回好几条西藏猛犬，四雄一雌，两只业已药用掉，剩下三条最为猛恶。卜二先生心想，反正一群狗男女，就是作恶，只在地底，不害人，也就听之。贼妻任如玉又奉老贼之命，故意讨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