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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客馆救婷婷未敢通词逢彼怒长途(4/7)

问贵姓,旺答说:"姓祖名旺。二位姊姊贵姓?"大的一个方答:"我姓崔,这是我师妹姓南。你便是华家岭那位小师弟么?这位贵姓?"旺机警,恐他当着外人踪迹,忙接:"这位梁五兄乃本店主人,小弟今夜尚是新。"

二女还未开,梁五已听心意,起:"方才那位白衣人乃无形叟林老前辈长女林玉虬,既和二位女侠相识,又是姊妹相称,当非外人。不过在下本领不济,致被鼠贼侵,虽因事前曾有一戒备,无奈二贼乃西川路上横行多年的飞贼,凶险恶,本领甚,如凭真刀真枪也还勉可以应付,无奈这类下三门的贼卑鄙无耻,边藏有迷香毒弹。二位女侠到时,他来店中窥探,伙计看来路不正,婉言拒绝,随即走去。彼时祖老弟新到,我正陪他同饮,不曾见,后来对敌,刚有一警觉,知不妙,业已无及,六人倒有四人被他迷倒,不是祖老弟相助,先杀了他一个,崔侠女本领,又得林侠女相助,几乎败名裂。如今后几个院落中的客人至少惊动了一半,必须前往安,还有这两死尸也要打发。祖老弟和二位侠女定是同门同辈之,天已快亮,请三位在此谈天。恕不奉陪了。"

二女原是万芳师姊、侠尼明传衣钵的大弟,玄-大师得意门人崔真、南曼,因奉师命往寻一人,并打听万氏兄妹和男女诸侠踪迹。因无形叟林飕父女与乃师相识,由华家岭起最早,曾往访她师徒,谈起铁笛收徒之事,故此晓得旺来历。林飕长女玉虬也和二女相识,但她年纪比玉峦姊妹大了十几岁,情孤僻,大有父风。前三年丈夫忽然家,剩她一人,又无女,情越发古怪,常喜一个人穿了男装往来江湖。因其貌相清奇,不似两个妹貌,谁也不易看她是女。二女途中曾与相遇,因以前共只见过两面,没有玉峦姊妹亲近,相隔又远,不曾认。后来玉虬命人警告,令其往投安平店,才看白衣人是女改扮。睡时中毒昏迷,也是玉虬解醒。因听梁五气,知是店主,因和旺兄弟相称,事前又有异人命他来此投店,只当都是自己人。及听旺说是新,刚想改过风,梁五业已告辞起,只得敷衍了两句送走。等店伙收拾完了死尸,转回问,旺仍不敢明言来意,只说现奉师命由此绕川,明日想到青林坝住上一夜再走。

二女见他人和穿着虽带一土气,言动十分机警,便不再问他的来踪去迹,心想彼此师门渊源,对方不会不知,便先说了来。满拟旺自己人,必说实话,哪知始终守如瓶,说的都是已过之事,对于前途去、所办何事一字不提。崔真还不怎样,南曼比旺只大了一两岁,少女天真,心便不快,不知旺刚拜师不久,好些师执之都未听说,尤其万、姜、沈、樊男女诸侠的几位至好友更是一无所闻,就有两人曾听师长说起,也是铁笛的患难生死之,玄霍大师和铁笛虽然相识多年,平日极少往,并不在内。旺又守着师父的指教,自不肯机密。南曼却误会对方看她不起,冷笑了一声,便往后房走去。

不善和女说笑,本就有些发僵。先见这两姊妹对他亲,虽颇投缘,所说的人倒有一半不曾见过,乃师也未提说,惟恐把话答错,十分矜持,时候久了;己觉难耐。

后见二女谈得好好,忽然神情冷淡,不知中有误会,越觉发窘,正要起告辞,店家已送来酒菜心,说:"外面已快大亮,恐三位尊客腹饥,敝东略备心,请祖二爷代陪,吃完请往西小院,还有事情请教呢。"旺:"我此时一不饥,并还有事,要和梁五兄商量,就要起,请二位姊姊自用,恕不奉陪了。"崔真方要回答,南曼在里房一听旺要走,越发有气,匆匆走,接:"有事请便,我姊妹昨夜吃得太早,此时有腹饥,我们正好同吃,省得薄面,见了外人比见敌人还要胆小,多无趣呢。"旺风不对,语带讥刺,心也有气,不等话完,瞥见崔真朝南曼暗使,慌不迭连答:"好好,二位姊姊请用,前途再相见吧。"说完把手一拱,转就走。店伙因听梁五说,三人乃同门姊弟,以为少年英侠,不拘形迹,特一起送来,倒被闹了一个莫名其妙,只得暗告同来伙计,另备一份与西小院送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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