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媳又在一旁促，方始端饭走。见姜、万二人竟不认得他，又是兴又是顾虑。恐二人怪他胆大淘气，立在一旁偷看，正想心事。忽见老汉父翁媳望他发笑，对方似已有些明白，心想再不禀告便成有心戏，忙即开求饶。不料姜、万二人俱都童心未退，反觉这类易容之术并非容易，旺只看了一会居然学会用法，虽然还有一些缺，能够这样已是难得，笑说："此药搽上，至少要过一个对时，还要用你师父的解药方能化去复原。如想继续不变，只不用洗脸，便可连经多日。你这神气颇好，不过小孩家画得太丑，使人看了好笑，反易注目，吊得也颇难受。我们回到小屋代你再描两下，穿上这衣服，便遇贼党也认不。布鞋恐防，换一双草鞋吧。"旺喜诺，又问："师父知可要生气？"万芳笑："你师父如问，就说你姜师叔的主意便了。"旺忙答："这个不好，师父知，不过怪我淘气，加责罚，如何可以骗他？"万芳微嗔："你这也怕，那也怕，怎么好呢？"

姜飞见他发僵，笑说："时已不早，我们还要去寻沈大哥的下落，这小孩果然不差，不要逗了。"随告旺："你那师父耳目灵，心细如发，你由后窗绕往王家易容改装，必已知，所以走时那等气。你这样刁钻古怪，却不肯欺瞒师长，正是你的好。有我二人代说好话，想必不致见怪。本来应去玉泉崖，看好地方再去寻人，但是到泥甚，往返也有不少的路，你沈师叔这时不见到来，树下少年是否是他还拿不定。如是外来剧贼，固应探他来意；要是沈师叔，他明知你师父在此，王老汉他也见过两面，怎会不来，内中必有用意。恐他人地生疏，必还不知我夫妻在此，也应先见一面。到了路上你只装傻，不间少开为是。这几起恶贼凶人恐已合，我们人少，再要一发山，两兼顾，事情还麻烦呢。"万芳随问旺吃饭没有，万山夫妻见外面无人走过，已凑了过来，从旁笑答："旺先在里屋业已吃过。玉泉崖已听大爷说过地方，路虽难走，好在不是崖，只要知地方便可寻到。二位叔父和旺先走，小侄夫妇假装斫柴，觅取药草，将应用东西送去，就便安置可好？"

姜、万二人想了想，令其去时留意；便同起。先往旺屋内准备停当，把包裹中的衣银两连同兵分别带在上。万芳笑对旺："你师父想是知你练了大半年，扎有一基，昨夜见你由石牢中逃时颇有功力，知我师传十八手锁心可以速成，这件兵本便有许多妙用，看他走时心意，似想我们把你带到玉泉崖传授几手，有此特制兵，只要稍微有力气的人便可用以防。本应照他所说教上半日，把手法学会再走，一则你姜师叔急于寻人，大雨之后到积污泥，也实讨厌。事情不忙在这一半日光，今朝见你镖打黑老，手法甚准，不过镖有暗记，寻常打猎尚可，对敌不宜应用，以防惹事，连累主人。包中暗甚多，内有十二支手箭、数十粒钢，你可拿去，手箭当镖用，无须传授；钢用手指弹，也易学会，现就传你手法。照你那么机警灵巧，你师父说你法也颇轻快，同走一路并不累赘，如遇敌人不动手最好，万一非打不可，你不要和他拼，只拿这两件暗打他，一面纵闪避。如其一对一，多半不会吃亏。

这三折钩连枪原有好些用，你急切间自不能学会，遇敌时将它抖直，专当枪用，暂时借以仗胆吧。"二人边说边取钢、钩连枪分别指教，教的人固极尽心，旺也真聪明，加以平日用功甚勤，常受王老汉指教，好些手法多半学会，当时一就透。

姜、万二人见他这样灵慧，越发兴。本定打好衣包就走，传了半个多时辰，竟忘起，后来还是王媳送信，说山外张家庄前广场上有人动手，苏、李二贼和黑老均未在场，双方均不知什么路。先是一个少年独敌多人，那鸳鸯也在其内。少年这面后又来了一个帮手，打伤了两个，跟着连老带少先后又来了七八个，看去像是鸳鸯一面，不知何故，照面说不几句便各分开。那两少年自往新集村镇上走去，鸳鸯这面约有十余人，因内中两个是由张家相继赶，如在往日，有人在张家门前打架，简直大逆不，再要有他们的人在内，对方更非吃大亏不可，可是张家许多恶打手都在门前旁观，无一上前，也未开发话。附近土人谁也不敢近前。因双方手没有多少时候，铁大爷并未在内，我们得信时人已散光。最奇是只有两个老贼仍回张家，余人均未同去，各自扶了受伤的人一同走去，乃是去往新集的一条小路。爹爹恐那两少年是自己人，命她来此送信，请二位叔父走吧。姜、万二人闻言，忙带肚匆匆起，见外面已有土人来往，便照王媳所说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