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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侠铁笛子(4/7)

天往山中寻师,遇见过一条五斑斓的大蟒,因逃得快,未被发现,中途回顾,那蟒正吞吃一只大獾,其行如风,快得奇,差一没有吓死。归告王老汉,再三警告,不令再去,并还通知山内外打猎和采樵的人。过了十来天,忽听传说那蟒已死绝壑之内,随众往看,蟒似已落壑底,不见影迹,只剩半边蟒,挂在石梁旁边树桠之上,附近几株树木全被蟒尾打断,野草也被扫平,血开张竟达尺许,外面还拖着一尺多长的红信,凶睛陕陕,一目已瞎,着黑,但又未见暗。因蟒不是刀斩,蟒,众人都说那蟒无意之中被什毒刺伤了一目,毒发自死,死时犯了凶,在当地,好些草木均为所毁,不知怎的一来,一蟒尾扫向山崖上面,崖石被它打碎,大块落下,将打断,蟒负痛,被树桠卡住,凌空下落,坠壑底。后又在相隔十余丈的壑底隐隐约约发现一条死蟒影,越以为所料不差。

细看附近崖上并无坠落之痕,只半边蟒卡在一株断树桠中,附近也无山石碎裂之痕,方要开,王媳奉命随众往看,暗使止住,心疑是她公公所为。回去一问,说是另一异人因好友为蟒所伤,几乎送命,特地赶来,用毒针蟒双目,将其杀死。蟒乃他特制暗打碎,蟒坠壑时蟒已断,随同余势猛去,被树桠卡住,因此不曾坠落。自己也是方才听人送信才知底细。旺喜问:"可是师父之友?"王老汉笑说:

"隔山森林中常有异人来此采药,如何一听有本领的人便是你师父一路?你年轻无识,你师父至迟中秋前后必有音信,到时自会告知。无论遇见何事不要多问,也不可随便漏前事。大害已除,再往山中,只留心别的蛇兽好了。"旺事后想起尚自心惊。这时见那彩影也是五斑斓,映日生光,比前见还要好看,绿绿一大堆。因有草树将前面山石遮住,不曾看清,心疑是条大蟒,吓了一

正要逃避,忽又觉那彩影不像是蟒,似有羽飘动,定睛一看,不禁大喜。原来那是几只极的山,不知由何沾了,这类禽鸟最惜它的羽,将长尾摊向山石之上正晒光,共有五只之多,相隔均不甚远。内有两只并还聚在一起。心中大喜,忙即轻悄悄掩向树后,取连珠打去,居然打中四只,只有一只惊走飞去。暗忖,我今日运气真好。刚往回走,遥望峰崖上面老松下有两条人影闪动,料知王媳所说两人已到崖上,既在上面对坐,师父多半在内,这一喜真非小可,也不再顾别的,匆匆采了几只山桃,提了山,边吃边往回跑。快要赶到,忽想起崖甚是净、如在上面烤,烟火熏的,灰尘狼藉,用柴用也不方便。好在师父决不会走,边带有小刀,不如就在崖下洗剥净,将烧好再送上去,一举两便。幼童心,还恐师父先看来,轻脚轻手先将剥掉,去腹洗净,用树枝撑好,乘着晚风斜气,再往附近斫些枯树松塔柏叶之类,回来将火燃,连熏带烤将烧熟,就原枝穿好,乘着香赶上崖去。

还未到,便听上面有人笑说:"哪里来的烤香味?想必下面有人烤,我去看看是谁。如是山中土人,买它两只来吃也好。"旺方想,上面两人还不知,另一人不知是否师父,忽听一人接:"老五,你不要忙,人家送来了。"旺二人均非师父音,心虽失望,但想此是师父常来之所,便不是他,也是他的朋友,怎么也能问信息,仍往上面赶去。到一看,见那两人一个年约六旬,颔下无须,塌鼻突,一双三角,形貌枯瘦,带着一脸好笑。另一人看去年纪不大,中等材,貌相凶恶。旺年轻,识人无多,虽看不这两人的来历心,不知怎的心生厌恶。暗忖,师父初遇时看去也和常人相同,因其有心相试,只说话无理,但那辞仍是使人可亲,不像这样神气。这两人虽都带着一脸笑容,穿得也颇整齐,为何看去不大顺?心中寻思,呆得一呆。矮的一个已先笑:"你这娃儿哪里来的?天已黄昏,小小年纪,如何孤一人在此烤,又到这崖上来?可是想卖与我们么?"

先想由这两人上打听师父下落,何时前来,忽然回忆王老汉平日警告,遇见生人必须先探明他姓名来历,方可你师父姓名之言,心方一动。恰巧对方开,见师念切,脱:"我正为二位大叔烤来的,请随便吃吧。"矮的一个见那山,烤得又好,香气扑鼻,不由馋吻大动,随手接过,拿起一只撕开便咬,又递一只与同伴。

瘦长自一见面便朝旺上下打量,似在想事神气。先想不接,后见那气未退,香的,也动了馋吻,一面接过随手撕吃,连夸了两声好。见还剩有两只,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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