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心意，先用左爪挖去一只珠，向老贼内。老贼连痛带急，刚惨号得一声，见那小萝卜般、五六寸长、上带黑的指爪夹着血淋淋的珠往中来，腥秽之气烈异常，心中发恶”又负奇痛，忍不住“哇”的一声，把适才吃的酒佳肴连同苦全呕来。虎猩冷不防被他了一满脸，不禁大怒。老贼又正疼得手足颤，虎猩一爪把脸上秽捞下，朝老贼脸上再一，就势将鼻抓裂，满脸狼藉，均是秽血；跟着手动折手，动折，老贼任是多好功夫也禁不住，喀嚓连声，四肢全被折断，老贼方始痛过去。临死前，奇痛攻心，奋力一，虎猩当他还活，又见群贼镖、箭横飞，朝它打来，一声怒吼，利爪伸，将老贼前抓裂，带着心肝五脏随手打去，跟着飞贼党群中残杀起来。

这原是瞬息间事，那当中一虎刚吃余式让过，黑猿也自飞坠，和白猿一样双臂猛勒虎颈。那虎刚厉吼得一声，颈间一，直似上了一铁箍，怒极发威，奋力一跃，吃黑猿匀右爪，接连两下，先将虎目抓瞎。那虎痛急，往侧一蹿，一下蹿空，连虎带猿一齐落崖下，负痛急怒，发疯狂，便在下面扑纵。黑猿刁巧，故意不死它，任其在人丛中连抓带咬，扑窜。石牢共只～两亩大，还有一座石崖，哪里施展得开。

贼党先前报仇心急，纷纷下纵，除掉死伤不算，还有二三十人之多，共总这地方，哪禁得起猛虎往来狂窜。老贼陶铨遭报之后，虎猩又往人丛中追来，仗着如铁，敌不能伤，故意引逗吓人，自然遇上必死，上来并不杀，贼党见此厉害，也都心胆皆裂，偏生离太，上下之路又断，无法逃生，内有数贼刚纵到三丈多的断梯上去，只一到急喊求援，虎猩定必飞纵上，将人抓起，裂成两半，再将残尸朝侧打去，上是无法。贼党见此惨状，有几个胆大的壮着胆，缒下索，想救同党险。虎猩、白猿先装不见，等群贼援索将上，离丈许，突然飞一纵，一把将人抓下杀死。第二次更纵向，把垂绳援贼的也捞了一个下来杀死。群贼逃是没法逃，晃之间，便被虎猩白猿和那自养的瞎虎往来冲突，杀死了大半。三只猩猿又是刀剑不，神力无穷，抓上就骨断折，惨死非命。后有一贼虽用毒镖将黑虎打死，免其冲，多了一只黑猿，更加厉害，又都灵巧机警，想用镖弩去打猩猿二目，一任用尽方法，全被爪抓去，或是打落，无一能中。吓得群贼在石牢兽阱之中迸窜，有的喊哭喊救命起来。

余式和二女踞崖旁观，反和没事人一般。小贼粉金刚侯鼎的已被燕玉割下。余式见虎猩过于残忍，想呼虎猩不要这样。贼党听余式心，情急求生，纷纷哭喊：“英雄饶命！”燕玉戟指怒喝：“你们这群贼平日个个凶，惨无人理。本地虽不十分害人；离此三五百里外的客商和良家妇女被你们瞒了老贼害死多少？又设下这座兽阱石牢，平日将人擒到，稍有不合，便遭毒手。杀死也罢，小贼偏听老贼陶铨的凶谋，将人网住，悬向牢内，令其饱受虎狼恶狗恫吓恐怖，然后将网抖开，由其撕杀嚼吃，尸骨无存。今日乃是你们报应。昔年杀我父母全家，也是小贼同了你们这伙贼党，何曾发过一丝善心？和那姓陶老贼一样，自作自受罢。”余式知二女全家遇害，仇恨太，便不再拦。燕玉手提贼，满脸悲愤，说：“为首二老贼已想洗手，全是兽陶铨讨好小贼，伤天害理，居然也遭恶报。”余式忽想起猩猿均在，尹商为何不到？忙喊二猿，问：

“尹商何往，是否同来？”白猿刚把手连比，意似尹商和别人一起，另有去，猩猿奉命来援，上面群贼又在喧哗，随听鸟鸣之声甚厉。霜娥方说：“老贼所养恶鸟来了。”

虎猩忽然偏侧耳一听，好似听见什事，一声长啸，竟舍群贼，当先往上飞起，由牢石纵了去。随听上面群贼狂呼奔逃之声，二猿也忙把残余的九个贼党打死了六个。

下剩三贼正在狂逃，二猿忽然急匆匆纵上崖来。白猿一打手势，往下一蹲，似想三人上背，以便困。余式方说：“另有后可以去。”忽听崖有人喝：“呆东西，你那来路已被贼党寻见，只等下面群贼一死，立用火攻报仇。上面现有长索，正好援上，越快越好，还有事呢。”余式方觉耳熟，燕玉已喜唤：“是车三叔么？”黑猿已先飞纵上。车卫也未答话，随见长绳下坠，白猿便在下面用力拉直。